糖寶嗤笑出聲:
“鐘大人,您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師父喝多了就胡言亂語,至于什么弟妹之事,彼此心里知道就好,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再追究了。”
鐘大人今日被污了名聲,受了氣,豈能這般善罷甘休。
再加上這樣就算了,豈不是說自己心虛了。
鐘大人:
“污蔑朝廷命官,毀壞倫理,這種事我定不會輕易放過。”
糖寶知道,他這是借著自己沒證據,非要讓師傅吃點苦頭,眼神也不由冷了下來:
“鐘大人,聽說您和您弟妹原本是青梅竹馬,后來您弟妹選擇了您弟弟,不知這些年,面對您夫人的時候,可做過對比?”
“哦對了,我還聽說,鐘二夫人是個溫婉大氣,好相貌的。”
“唉,青梅竹馬嫁給了自己的弟弟,還真是......”
“閉嘴!”鐘大人隱忍的呵斥。
“無憑無據之事,休要胡說。”
“今日本官就當道一大師喝多了酒胡言亂語,如若再次聽到什么,本官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就帶人離開了天香樓。
剩下眾人面面相覷。
不過還是很快有人有意無意的說著鐘大人和弟妹的事。
但是又很快被壓了下來。
只不過這些糖寶沒有可以關注。
此刻她正吩咐著追風:
“將這個到處惹是生非的老神棍給我拎回府!”
天知道,這幾年她給老頭子擦了多少次屁股。
不是今日說這家公公和媳婦搞在一起了。
就是那家又養外室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關鍵是還給人當面說了出來。
你說你藏在心里自己吃瓜不好嗎?為什么還給說出來。
追風也是聽話,還真的一只手將人給拎了起來,一路往國師府走去。
糖寶則帶著月竹和月蘭去了仁濟堂。
仁濟堂早被糖寶接過來兩年多的善大夫正在給人看診,見糖寶進來也只是瞥了一眼。
等他這邊完成,才對糖寶道:
“你這丫頭怎么有空來看我老頭子了?”
糖寶道:
“那個師傅太讓人操心,來這邊找點安慰。”
善大夫氣笑了:
“怎么,道一那老家伙又惹事了?”
糖寶道:
“可不是嗎,還招惹了鐘尚書,又給我束了個敵人。”
善大夫不以為意:
“那不是還有你師兄嗎?有什么事讓他去解決。”
糖寶上前摟住師傅的胳膊道:
“師傅,還是您最好了,從不給徒兒惹麻煩。”
善大夫拍了拍她:
“哼,你不給我惹麻煩就很不錯了。”
“對了,藥神谷我讓人給你送了一個師妹過來。”
糖寶一怔:
“師妹?”
善大夫道:
“也不算是師妹,是個孤苦無依的丫頭,被藥神谷收養了,不過那丫頭善毒,從小就喜歡玩毒。”
“你也長大了,以后接觸的東西肯定更多,為師想著有個會毒的在你身邊會更好一些。”
糖寶眼睛閃亮:
“真的嗎,人在哪?”
善大夫道:
“出來吧。”
后堂內,走出來一個一身明黃色衣裙的少女。
眉眼間帶著一絲俏皮,很是靈動的樣子。
“小娘子。”
少女行禮,聲音清脆。
糖寶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笑道:
“請小娘子賜名!”
糖寶一怔,看向師傅。
善大夫道:
“以后她就跟在你身邊,做你的貼身大丫鬟,賜名是應該的。”
糖寶也不扭捏,直接道:
“既如此,你就叫月菊吧,你和月梅、月竹還有月蘭一起做我身邊的四君子。”
月菊很是開心:
“月菊多謝小娘子。”
糖寶又問道:
“你除了毒還會什么?”
月菊道:
“月菊醫術也不錯,還擅長下棋,小娘子閑了,月菊可以陪您下棋。”
善大夫笑道:
“嗯,月菊的棋藝確實不錯,并且她還會在下棋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下毒,很是厲害。”
糖寶眼睛更亮了:
“這個好,下次師兄再拉著我下棋,就讓你上。”
月竹和月蘭...
【小娘子,你是認真的嗎?這是不想給國師大人活路啊!】
等糖寶將月菊帶回國師府,慕容蒼也從宮里回來了。
見到糖寶,面上便浮上笑意:
“回來了?”
糖寶白了他一眼:
“這次我處理的,下次你去,不許逃!”
慕容蒼道:
“讓魏管家或者魏昌去便是。”
糖寶道:
“這次招惹的是鐘尚書。”
慕容蒼無奈道:
“師傅太愛惹事。”
糖寶道:
“他應該就是閑得,善師傅白日坐診,也沒人陪他,要不就讓師傅去擺攤算卦吧。”
“或者讓他做些道士該做的事。”
慕容蒼:
“什么事?”
糖寶:
“畫符,做法事,卜算,煉丹這些不都行嗎?”
慕容蒼道:
“倒是也可,只是這些師傅很久不做了,他覺得他是國師的師傅,在做這些掉價。”
糖寶道:
“那就在家煉丹,道士不都喜歡煉丹嗎,我這里剛好有幾張單方,可以讓他消停一陣子了。”
至于煉不煉的成,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只要消停了就行。
不然大半個京都的人都快被他得最遍了。
慕容蒼道:
“還有一事告知你,你爹娘他們要來南都了。”
糖寶一怔,隨即欣喜起來:
“真的嗎,真的嗎,我爹娘他們真的要來了?”
慕容蒼頷首:
“嗯,剛好南都缺人手,你爹在凌云關也累積了不少功績,陛下想將他調到南都這邊來,你哥哥也會跟著傅景懷一起回來。”
“還有你大哥裴聽風,他今年該會試了。”
糖寶道:
“對呀,哥哥前兩年就中了舉人,早該來的,我怎么給忘了。”
“我這就去找人看院子,買個大一些的院子,二叔他們是不是也一起來?”
慕容蒼道:
“應該是。”
糖寶很是開心:
“太好了,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慕容蒼看著糖寶飛快的跑走,不禁勾了勾唇。
隨即又有一些不舍。
和這丫頭在一起生活了快六年了,她爹娘進京,她肯定是要搬出去的。
還真的是不舍呢!
凌云關,已經收到回京消息的傅景懷和裴聽言提前出發,只是他們沒有直接往南都去,而是往東,去了楚州。
而裴天明則帶著譚氏和裴聽雨還有梅花先回了裴家村。
將一切安頓好,然后和族人告別后,帶著慶爺爺慶奶奶一起上京,往南都出發。
他們走的時候,三個小姑也都來送行了。
于秀才的書院已經做的很大了,先后擴建了兩次,他現在已經是榆陽這邊有名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