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別家里的人,來到仁濟堂。
糖寶讓月竹將制作好的駐顏丹拿來:
“這些每個月賣十顆,差不多一年也夠了。”
“如果我回來的早,再繼續補貨,如果晚,就做了讓人送來。”
于掌柜則道:
“小娘子去京都剛好,我們仁濟堂京都也有分店,您可以直接將做好的丸藥給他們,讓他們通過仁濟堂的途徑送過來。”
“剛好每個月,我們兩邊也都有藥材往來。”
糖寶便道:
“那剛好。”
說完話,糖寶搜尋一圈:
“咦,我師傅呢?”
于掌柜也看了看,沒見善大夫的身影。
跟在后面的月梅則道:
“小娘子,善大夫和道一大師一起去后面了。”
糖寶疑惑,抬腳往后面走去。
剛走到后院門口,就聽到了兩個老家伙的爭吵聲。
只聽善大夫道:
“你個老神棍,竟然拐我徒弟,你不是京都有一個嗎?拐我徒弟去做什么?”
道一道:
“你個臭郎中,那也是我徒弟,不跟著我走,難道就跟著你在這里擺弄這些藥材?”
“出去見見世面,才會成長的更快,懂不懂?”
善大夫氣呼呼的道:
“她還小,不著急!”
道一則道:
“那沒辦法,她自己要去,你能攔下?”
善大夫手指著他:
“你......”
糖寶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道:
“兩位師傅,原來你們認識呀?”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糖寶興味的道:
“哦?不認識呀,不認識還這般默契,還真是緣分啊!”
“誰和他有緣分!”善大夫最先開口。
道一也道:
“我和他,沒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
糖寶看了看兩人,來了興致:
“唉,我們也不著急走,要不你們講講,你們的故事?”
善大夫看向糖寶:
“你不是要走嗎?快走吧,別打擾為師去看診。”
道一也拉著糖寶的手道:
“走走走,我們走,省的看老頭子的臭臉。”
心里卻道:
【哼,要不是看到這老家伙之前在藥神谷救我一命的份上,我才不來和他說話。】
善大夫也在心里吐槽:
【哼,如果不是他,老夫也不會離開藥神谷!】
糖寶更來了興致了。
但還是被道一拉著上了馬車。
無奈之下,只能讓月竹給善大夫留下一大瓶靈泉水,然后離開了。
齊長卿在縣城門口送了送他們。
看到帶頭的魏昌,大體對糖寶此行有了一些猜測,不過他沒有問。
離開榆陽,糖寶便對魏昌道:
“魏叔叔,我們先去府城,我想去看一看我的莊子。”
糖寶早在播種之前就讓人將新糧種送到了莊子上。
因為是免費提供,莊子上的莊戶應該都是很高興的種下了吧。
不過她還是想要去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再開墾出一塊地方種藥田。
反正回京路上是要經過荊州的,魏昌也沒說什么。
中間路過一座山的時候,他們在這里休息了片刻。
趁著休息時間,糖寶讓月竹和月梅掩護,偷偷進入了山林。
魏昌看到了她們,只以為失去方便的,也沒問。
只是進入山林不愿,糖寶便讓月竹和月梅在一旁等候,自己又往深處走了走。
來到沒人看到的地方,糖寶將空間內的追風放了出來:
“怎么樣?”
看著追風銀白色的毛發順滑光亮。
幽藍色的眼睛也清澈透亮。
隱隱的還有波光流動。
追風伸了伸自己的身體道:
“感覺力量充滿了全身,好想再長出一截。”
這些日子,為了讓追風盡快修煉,糖寶讓他在空間里喝了不少靈泉水,還吃了不少靈藥。
糖寶拿出一顆早就練好的化形丹道:
“來吧,現在化形,等你化形成功,你就是我的隨身護衛。”
追風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
體內的靈力暴漲。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厚厚的云層往這邊聚集。
等在馬車邊的眾人不禁道:
“這是要變天嗎?”
魏昌見狀,看了看林中,然后來到馬車旁邊詢問道一:
“大師。”
道一知道他要問什么,掐指算了下,然后掙開微垂的眸子道:
“無妨,我們在這等著便是。”
“還有,讓大家都待在原地,也不要去尋糖寶她們,她們自會回來的。”
魏昌不明所以,但是服從了命令。
一直等著的月竹和月梅也發現了天氣的變化。
不過她們沒有動。
知道云層聚集在上空,有雷電劈下。
月竹和月梅都是緊緊蹙眉。
她們想進去查看,但是想著糖寶之前的囑咐,還是按住了腳步。
不過雷電似乎沒有那么大的底氣,也許是因為覺得不可思議。
劈的并不是很兇,只幾下就走了。就像是意思一下一般。
已經化成人形的追風,用靈力給自己化了一套衣衫,立在糖寶面前。
面容清俊剛毅,一點都不柔美,更多的是鋒銳。
但是幽藍色的眼睛太過深邃,還有些讓人著迷。
糖寶道:
“雷劫似乎弱了。”
追風道:
“多少年都沒有化形的妖了。”
糖寶頷首:
“可能是突然來了這么一個,天道還有些沒有接受,也可能是不忍心將你劈死。”
“不過你這眼睛,太過惹眼了。”
追風便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是墨色深瞳。
“這樣如何?我好看不?”
糖寶仔細打量了一番:
“嗯,真心的不錯,你還挺會化的,竟然化成了這般好看的人形。”
追風被夸了,很是開心:
“跟在你這么漂亮的主子身邊,我豈能長得丑了?”
糖寶牽住追風的手道:
“走吧,我們回去,他們該著急了。”
追風握住糖寶的小手,一大一小往外面走去。
月竹和月梅看到追風,都是一怔。
糖寶也不解釋,只是道:
“這是追風。”
兩人聽到名字,不禁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長相過于好看的小郎君。
追風則是對著她們微微頷首,一副熟稔的樣子:
“月竹、月梅!”
月竹和月梅對視一眼,掩下眼中的驚訝。
她們什么也沒問,只是跟著往馬車那邊走去。
因為她們不敢問,害怕是如她們想的那般,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而魏昌見到追風,莫名的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