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在胡小蘭調來的蘭溪公司專業(yè)技術員的協(xié)助下,完成了取證。
內容很勁爆。
是周云海和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少婦的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有三段,是三次。
每段30分鐘左右,從聊天到辦事,然后再到一起聊天的全過程。
辦事的過程其實并不長。
第二段視頻里,還能聽見女子的埋怨:周云海,你現(xiàn)在的身子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另外,視頻里還提取了許多重要的訊息。
比如,第一段視頻里,在辦事之前,女子對周云海說:“清河灣那個項目,你得讓周達趕緊將錢打進我的賬戶。我也不說什么居間費茶水錢,辦事就得講規(guī)矩。”
“是是是!我等下就給他打電話。”
“卡號什么你都知道,我那張卡就放你這里。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郭書記那里,你得給我吹吹風啊。”
“呵呵。”女子笑了笑,說:“你他媽操著人家的老婆,還想人家給你升官……”
這女子說出這句話,周云海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抓住女子就摁在墻壁上,大喊:郭夫人,我來了…。
蘇希和徐徹都是專業(yè)的。
李福林反倒是有點控制不住,他說:“沒想到周云海這么無恥啊。郭書記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呵呵。
蘇希輕笑一聲。
徐徹補刀:“說不定郭書記是各玩各的呢。”
三個人耐心的對三段視頻進行取證。
最后一段視頻的拍攝日期是去年的11月27日,視頻里的女子還說了一句話:“周云海,以后我們就不要再私下往來了。”
視頻里的周云海趕緊說:我最近狀態(tài)確實有點不好。
女子卻站起身,穿好了衣服,講:“我的意思是,我們以后不要來往了。我的那張卡,你拿給我。”
“額…”周云海回答:“我不知道有沒有在這里,我找一找。”
沉默了一會兒,周云海走過來,將錄像關掉。
徐徹說:“我懷疑周云海的死跟這個女人有關系。古話說得好,賭近盜,奸近殺。一定是這位郭書記的夫人對市公安局的王朝林說了什么,然后王朝林安排人去找這些東西,同時想辦法將周云海直接滅口了。”
蘇希點點頭。
徐徹又說:“江東官場太放肆了!為所欲為簡直!”
蘇希認可,但是他說:“如果周云海沒有發(fā)現(xiàn)王文,王文沒有開槍,周云海中毒而亡,恐怕真相永遠都不會顯現(xiàn)。甚至周云海,都能背上因公犧牲的褒獎評價。”
徐徹想了想,不禁涌起一股后怕。
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又或者說,幸虧遇到了蘇希。
如果沒有蘇希抽絲剝繭,找到證據(jù),抓到王朝林。恐怕這個案子,很難破掉,隨著時間的推進,破案的難度會更大。甚至于,一旦王朝林發(fā)現(xiàn)王文藏的證據(jù),提前毀滅。那…這個案子就會成為懸案。
一個影響力如此巨大的案件成為懸案。
政府、公安的公信力毫無疑問會受到重挫。
蘇希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趕緊拿起電話打給吳同新,他向吳同新匯報案情。
吳同新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個案子竟然牽出這么大的內幕。
而此時,蘇希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他請求吳同新立即對郭向華和張舒雅進行邊控。
打完電話。
那張銀行卡的流水也出來了,銀行卡是一個叫李玉琴的,里面有1598萬人民幣,其中有一筆1200萬的賬目,是盛達公司打進去的。
此外,周達的個人賬戶也給這個銀行卡打了100萬。
張舒雅也給這個賬戶轉了150萬,另外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
這顯然是一張行賄卡。
蘇希立即讓李福林去調查這個李玉琴的個人資料,在內網(wǎng),蘇希看到了訊息。
他皺著眉毛:“不對啊。這個李玉琴怎么和張舒雅長得這么像呢?”
“這他媽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她有兩個身份證嗎?”
蘇希猛然一驚,趕緊又打電話給吳同新,將李玉琴的個人信息告訴吳同新,讓吳同新對李玉琴也進行邊控。
匯報之后,蘇希準備帶著徐徹、李福林等人去控制張舒雅。
在出發(fā)前,徐徹打電話向蔣云川做了請示。
蔣云川告訴徐徹:“我們經(jīng)過艱難的審訊,王朝林已經(jīng)供認不諱。我們了解到這個案子與郭向華的夫人張舒雅有關。目前已經(jīng)通報給江東省委與天南市委,與此同時,調查組聯(lián)合省廳已經(jīng)派出精銳去對張舒雅進行抓捕。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徐徹回道:“我們對證據(jù)進行取證,發(fā)現(xiàn)張舒雅與周云海之間存在不正常的男女關系,同時有密切且龐大的經(jīng)濟往來。我們正準備前去抓捕張舒雅。”
“你們參與一下也行。部里、江東省委、天南市委都已同意我們的進一步行動。”
蔣云川說:“對了,替我祝賀蘇希同志,他又一次立下大功。”
徐徹看了蘇希一眼。
蘇希沒有表示。
徐徹就說:“好的,蔣部長,我一定轉達。蘇希同志在另外一邊忙著工作。”
“好。”
掛了電話。
蘇希坐在那里,他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蘇書記,可以出發(fā)了。”李福林對蘇希說。
蘇希擺擺手,他說:“不必了,既然省廳和調查組那邊已經(jīng)出動,就不必湊這個熱鬧了。”
蘇希叫停后續(xù)動作。
蘇希此刻已經(jīng)有極其強烈的危機意識。
就在此時,有一個穿著花襯衫白褲子的男子帶著一幫人往區(qū)分局里走,他走在最前面,大搖大擺,嘴里還念念有詞:“你們濘江分局沒完了啊?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我他媽是區(qū)政協(xié)委員知道嗎?我為濘江區(qū)的經(jīng)濟發(fā)展建設出了多大的力氣,你們知道嗎?”
“操!”
“你們這些狗東西,吃的喝的,哪個不是老子交的稅錢?一點破逼事,半個小時打一通電話,拉黑一個換一個,來來來,誰這么牛逼,站出來,我認識一下。”
“老子他媽一個電話打給你們區(qū)長,你們都他媽排著隊過來道歉。老子的工程項目一停,濘江的GDP都要抖三抖。操!”
“吃老子的飯,還要砸老子的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