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臺階就下,別自討沒趣。”
林殊羽冷冷的對著天宮大圣說道。
秦臻都懷疑自已聽錯了。
怎么有人敢對圣人境界的大能,這般說話的。
天宮大圣氣笑了:“縱使你家大人來了,安敢如此對我說話,對了,我還聽說了,說我要是敢來,要請我吃一道域始劍氣,如今我來了,你敢對我釋放眉宇之中的劍氣嗎?”
一點劍氣閃爍。
天地被劈開了。
天地州和北虹州之間的天險,海洋,盡數歸于虛無。
狂暴的靈力,讓人根本看不見眼前的視線。
秦臻甚至站不穩腳跟,眼前就是一場大風暴,光是看見就讓人心有余悸,感覺毀天滅地,世界要毀滅了一般。
而這樣的風暴,是由一根一根細如絲線的劍氣組成的。
天宮大圣如何了,根本就看不清楚。
“我叫林殊羽,以后天宮的修士,見我,繞著走。”
林殊羽冰冷的聲音,貫穿天地之間。
天地一切歸于平靜。
但是眼前的一切早已經不存在,一切都歸于虛無。
肉眼可見撕開的虛空層的口子,無數條。
天地在自我修復,但是卻遲遲無法愈合。
虛空層的亂流不斷的侵入。(虛空層和虛空是兩回事,一個只是世界和世界之間的夾層,無法生存的巨大區域,虛空已經是另外一個維度了。)
這一劍沒有殺死天宮大圣。
但是也差不多了。
天宮大圣運用了所有底牌逃命了,他要是繼續留在原地,對抗劍氣。
必死無疑。
域始,亦有高下。
即便只是一道劍氣,這天宮大圣亦是無力抵抗。
陸潮生,那個靈域赫赫威名魔道第一人。
豈是這天宮大圣之流可以相提并論的。
秦臻,在后面簡直看的呆住了。
他所畏懼,所恐懼的不能再恐懼的存在,在這個青年眼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麻煩老先生一路驅舟了,我有些疲憊了。”
林殊羽一揮手,一道飛舟出現在了空中。
林殊羽雖然替沈暮云找到了身軀,完成早就掛在心間的事情,但是其實心中并不痛快。
因為一人生,另外一人卻是死了。
他這么果斷的用出最后一道劍氣,其實有宣泄情緒的原因在。
他已經不再是星域那個什么事情都按照最優解的圣人了,他現在才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會痛苦,會有情緒,會感覺無能為力。
“林先生,你和老君山的老君有什么關系?”秦臻問完之后馬上又意識到不對勁,“我只是隨口一問,您就當我什么都沒問。”
到達了域始,雖然有高下。
但是高下的差距也沒有那么大,域始之間幾乎很難有死斗的。
因為即便是存在高下,一個想要殺死另外一個,亦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但是眼前的那一幕,秦臻看到的是碾壓。
一道藏身的劍氣,便是打天宮大圣重傷而逃。
秦臻能夠想到的只有老君山的老君,那個活著的傳說。
“沒什么關系,不過以后說不定會兵戎相見。”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
畢竟自已和春桃有仇。
至于那雨無道,他不找林殊羽麻煩,林殊羽就不會找他。
當初雨氏皇族和林殊羽的恩怨已經結束了。
恨,也是雨無道該恨林殊羽,看雨無道會不會放下曾經的仇恨。
但是不管怎樣,春桃林殊羽是不會放過的。
既然雨無道被老君看上了,有這層因果在,以后刀劍相向的概率還是挺大的。
秦臻真是越聽越玄乎。
只是這林殊羽表現的太平靜,就好像那老君,也就那樣。
“給你劍氣的人打的過嗎?”
秦臻再次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這老君,這老君是何實力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打不過的過,況且也不是由他來打,如果真的兵戎相見,大概率也是我自已來動手。”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秦臻甚至已經不敢接著問下去了。
最后一道劍氣用了,林殊羽倒是也沒有什么緊迫感。
其實在凡域,沒有星域那么多強敵的情況下。
他的人還是挺多的。
從赤瀾大陸出來的那一批人,在各方世界應該發展的不錯了。
自已的幾位道侶,現在應該境界不低了。
而自已的女兒,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肯定已經域始了。
現在阻礙林雪馨和慕星河境界的,只有可能是資源。
……
天宮。
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驀然回到天宮秘處。
文哲看見那個身受重傷的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
天宮大圣,竟然受傷到這種程度。
“你前往元泱界,叫木須來給我護法,我就在此處養傷了。”
天宮大圣對著文哲吩咐道。
文哲都沒有回過神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域始境能夠受傷到這種程度。
“是。”
文哲根本不敢多問。
這天宮大圣盛氣凌人的去天地州尋林殊羽去了。
然后回來就這樣子,想也是知道,林殊羽背后的那位域始出手了。
而且對方明顯要強的多,怪不得那小子,會那般猖狂。
“還有,通知所有世界的天宮,以后見到一個叫林殊羽的人,繞著走,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丟人了,那林殊羽背后的人,我們惹不起。”
天宮大圣已經無比清楚的經歷死亡了。
他在心中已經斷定,林殊羽是老君山老君的人了。
因為整個凡域,能夠一劍就取他命的,除了老君,他想不到別人了。
“是。”
文哲只敢應答,準備起身去元泱界。
“還有,我受傷的信息不要外傳,找到木須之后,讓木須出面,先推掉一場約定,我約了幾位域始,一同去探索一個地方,讓木須去退掉,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無法前行。”
天宮大圣大口大口的咳嗽著鮮血。
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天宮大圣一定要帶南宮春水走,也是因為那場約定,他想要借南宮春水的福緣,只是沒想到這一劍,讓他近千年恐怕都無法恢復到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