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更好的方法,直接殺了林殊羽滅口。
便是不會有任何泄露出去的風險。
但是裴勝沒有那么做,一方面是林殊羽得知淵瀾洲人族有危險,就沒有打算去往中州,這樣有情義的人,是不會將自已賣了的。
另外一方面,他還是有些東西要押注在林殊羽的身上的。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應該是怎樣的,一定要怎樣做,每個人面對同樣的的事情,抉擇都不一樣。
林殊羽躺在床上思索著。
城主能提供這個信息已經是善緣了,再去糾葛城主不好,也不會有結果。
那就是現在,必須提高境界了。
至少要找到修復的靈材,快速到達不滅境。
再就是,九轉菩提丹的材料,要快速的找起來了,雖然會有些困難。
如果朱顏能夠步入虛空境,或許很多危險都可以解決。
這件事本來林殊羽就已經有那個打算了,這份師門之情本來就要報答的,只是現在要提上日程了。
至于那兩道劍氣,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
今日為何面對一個擁有虛空境力量的老者,林殊羽可以泰然自若,甚至還敢出言不遜的,讓其為自已多壞上規矩幾分?
面對一個不熟絡的虛空境,如此,可謂是作死。
但是林殊羽為什么敢?
那兩道劍氣就是底氣。
大清早起來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在和古劍涯嬉戲了。
古劍涯在給三個師侄送禮物。
三個小家伙都開心的不行。
古劍涯出手也的確是闊綽,都是品級十分高的靈器以及心法。
“小師弟,你也有,入門也沒有正經送過你禮物,這芳香內甲送給你。”
古劍涯取出一套內甲送給林殊羽。
林殊羽狐疑的接過那芳香甲,一股淡淡的芳香,不細聞,還聞不出來。
“這怎么一股女人味?”
林殊羽看向古劍涯。
“你很懂女人哦?你怎么聞出女人味的?芳香甲,芳香甲,那不肯定有芳香味,這內甲可以抵擋住不滅境五重修士的攻擊,可以消去大部分力道和靈力。”古劍涯對著林殊羽說道。
“那穿上吧。”
林殊羽倒是沒有客套了,接下來他要去東海深處的各處仙山走一趟了。
既然都到了這東海之濱,那就走深一點,看看有沒有修復身體的靈材和九轉菩提丹的材料。
說不定會遇見什么危險,這內甲說不定能夠有用處。
“古師弟,都有,就我沒有嗎?是不是有點不好?”
裴文清對著古劍涯笑著說道。
“哪有師弟給師兄東西的,說起來我也是師弟,裴師兄是不是要給我這個師弟一點禮物啊,畢竟這么多年才見到一次,裴師兄在這琳瑯城當供奉,肯定富得流油吧。”
古劍涯打起了裴文清的注意。
“窮的叮當響,為兄又要去替琳瑯城斬妖了,下次再說。”
裴文清瞬身就消失了。
琳瑯城也就他們這些供奉,能夠在城內瞬移。
因為有時候在城內,要瞬身出去斬妖開路。
“古師兄,你要回紫云山嗎?”
林殊羽對著古劍涯問道。
古劍涯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總算是肯叫我這個師兄了嗎?是啊,準備回紫云山了,我們甲子峰不能總沒有一個人。”
“把這三個孩子帶回去。”林殊羽對著古劍涯說道。
“我不回去,我要跟小師叔一起游歷,我都已經進上五境了,更應該磨礪。”王溪月直接拒絕。
何天下也是跟在一旁說道:“我也不回去,我都沒有進上五境,我要跟著小師叔步入上五境。”
鄭治則是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王溪月和何天下的身后。
“回去,就在山上修煉,在我回去之前,都不要出去歷練,之前的拳意和劍意都足夠你們感悟了。”
林殊羽收起了往常的笑容,神色冰冷的說道。
“知道了小師叔。”
鄭治第一個開口。
另外兩個人也點頭答應了。
三個都是極其聰明的孩子,當林殊羽認真的說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們只會照辦,而不是耍小孩子脾氣。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古劍涯對著林殊羽問道。
“沒什么事情,我要掀起一點風浪了。”
林殊羽對著古劍涯說道。
答應裴勝的事情,他不會失約,便是信口胡謅了一句。
告訴了他們,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徒增焦慮罷了,自已來未雨綢繆就是了。
古劍涯看著林殊羽,呵呵的笑了兩聲::“能夠自保不?”
林殊羽點了點頭:“足以。”
得了林殊羽這句話,古劍涯便是帶著三小只返回紫云山了。
所謂的戰爭,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發,讓這三小只待在紫云山內,自然是安全一些。
林殊羽則是在琳瑯城準備了一些東西,便是前往東海之濱深處了。
一襲白衣的女子,站在東海上方,似乎在等待某人。
她在等待一個,還沒有得到的答案。
“清月仙子在等我?”
林殊羽來到了清月的身側。
清月看向林殊羽,眼中驀然的就生出了一絲厭惡和慍怒。
但是很快又壓制了下來。
這種情緒的變化,自然是被林殊羽看在眼中。
“你是來炫耀的嗎?”
清月對著林殊羽冰冷的問道,和那日看林殊羽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直到林殊羽出現在清月面前之前,這位絕色仙子,對林殊羽的觀感都是極好的。
見識了那一戰,幾乎在場之人對林殊羽的觀感都是極佳的。
甚至涌現了一批狂熱的愛慕者。
但是今日見到林殊羽那一刻,厭惡情緒就猛然的誕生了、
“什么?”
林殊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覺得莫名其妙。
“我昨日沐浴的時候,不見了一貼身衣物,芳香甲,今日你就穿著芳香甲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不是炫耀嗎?炫耀你一個半步不滅境,神不知鬼不覺,讓我這個不滅境五重都沒發現,拿走了我的貼身內甲,我現在是不是要贊嘆你一句,林公子真是好手段,讓人嘆為觀止?”
清月越說到后面,語氣越來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