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的手中匯聚了一道光。
然后點進了王不二的眉眼里。
“這是大日心經,回去好好修煉。”
林殊羽對著王不二言語了一聲。
王不二點了點頭,再次對林殊羽三叩九拜,稱呼也發生了改變:“多謝恩師教誨。”
“你們也跟著一并回去吧。”林殊羽對著陳浩陽等人說道。
這些人本來就想是拜入圣地的,但是聽聞林殊羽的話,還是回應了一聲“是。”
他們想著林殊羽讓他們離開,肯定是這里不安全,而且也喝到圣水了,這一遭肯定不算白來。
王不二帶著這幾個孩子離開了。
圣主才對著林殊羽說道:“請隨我來。”
林殊羽則是跟上了圣主。
“圣主這是要帶我去哪里?”林殊羽對著圣主問道。
“當然是帶你去見你的道侶,她在這些時間,可是對你思念的很呢。”圣主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臉上浮起了一絲的笑意,古玉和勾玉能夠相互感應位置,這圣主根本就不是帶著自已去見謝靜萱。
不過林殊羽也沒有拆穿,只是跟著這圣主,看看他究竟想要搞什么把戲。
“聽謝仙子提過你,聽聞你的境界是通幽境一重,只是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老夫似乎看不透閣下的修為。”圣主旁敲側擊的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呵呵一笑:“我與她離別之時,確實是通幽境一重,可是如今相別已經是兩年,境界自然是有所提升,這應該也正常吧。”
“自然,自然,謝仙子那般天賦異稟,其道侶自然也不會是泛泛之輩。”圣主嘴里這般答著,靈力感知卻是一次又一次掃過林殊羽,終究是沒有看出林殊羽是何境界。
最終圣主帶著林殊羽到達了一靈力充盈之地。
其間樹木豐盛,皆是數十米之高,盡管如此巨木之森,但是在那中間那棵參天古樹之下,還是顯得渺小。
“這是我圣地圈養妖獸的地方,謝仙子進去獵殺妖獸了,貴客自已進去尋他吧。”圣主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微微一笑應了一聲“好”,進入了這森林之中。
圣主冷漠的說了一聲:“關門。”
一個老者出現在圣主的身旁,同時一道結界瞬間籠罩了這片森林,看來是沒有打算讓林殊羽出來了。
圣主看見結界起,便是轉身離開。
“圣主,就這樣離開了嗎?”圣主旁邊出現的老者,對其問道。
“他進去便是死定了,里面的都是半步如意境的妖獸,而且剛剛激發了它們的血性,這人必死無疑,謝靜萱怕是生了疑,不然不會叫道侶過來,還隱瞞了道侶的境界,他這道侶用什么靈器隱瞞了境界,恐怕和我一個境界了,可惜也要栽在這里了。”圣主冷冷的說道。
只是下一刻,似乎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圣主猛然回頭:“怎么回事?”
剛才籠罩森林的結界之上出現了裂紋。
還沒有等到老者回答圣主。
一顆巨大的頭顱撞破了結界,重重的砸在了圣主的旁邊。
地面凹陷,出現幾道巨大的四分五裂的口子。
兩人心有余悸的看著這頭顱,這頭顱比他們兩個人都大。
半步如意境妖獸的頭顱。
“這也太快了,一只半步如意境的妖獸,也太快被干掉了吧?”
兩人同是心一驚。
“兩位,能給我解釋一下,是什么狀況嗎?”
那冰冷的聲音從兩人雙方的后方傳出。
恐懼一瞬間籠罩,他們一直盯著森林的方向看著,這人什么時候到他們后面的。
圣主和老者回首,林殊羽正看著他們。
那一瞬間,他們感覺一座大山正在凝視他們,那股壓迫感,讓他們有些窒息。
“如意境!”
直到此刻,圣主才明白眼前這人的境界。
一柄懸天之劍也高懸在圣主的頭顱之上,只要答案不如林殊羽心意,這柄劍便是會墜落刺穿他們。
“你的道侶真在里面,我是害怕里面的妖獸跑出來,才打開了結界。”圣主吞咽了一下口水,現在只有死不認賬,方有一線生機。
林殊羽只是笑了一聲。
長劍飛速墜落,直刺圣主的顱頂。
劍在刺入圣主頭顱的那一刻,定住了。
一個孩童模樣的少年,握住了那柄劍,同時施加在圣主身上的威壓,也消散了。
圣主和老者當即對著這個少年跪了下去,尊敬的喊了一聲:“老祖。”
“我這兩位后輩無禮了!”這少年老祖緩緩的說道,“貧道道號清風,不知道閣下名諱。”
“林殊羽。”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言語了一句,“你最好也是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滄波古樹有枯萎之勢,而謝仙子身負蓬勃生氣的青鸞之體,并且她和滄波古樹相互契合親近,我們圣地與謝仙子有過約定,我們拿出所有天材地寶,靈石幫助她入如意境,而她在到達了如意境,幫助我們滄波古樹恢復生機。”
“如今幾乎耗費了我圣地幾代底蘊,在短短兩年間,已經快將謝仙子送入如意境,我圣地自然也有所擔心,幫助滄波古樹恢復生機,會耗費八百年壽元,并且耗空仙子靈力和生機,至少五百年才可能恢復的過來,這一算是便是一千三百年壽元,我們擔心謝仙子在到達如意境之后不遵守約定直接離開,畢竟躋身如意境之后,誰又愿意損失一千三百年時光呢?”
清風緩緩的對著林殊羽解釋道。
林殊羽呵呵的一笑:“你們擔心萱毀約,然后便是殺了我,這可說不過去。”
“我這后輩自作主張罷了,他擔心謝仙子此時喚道侶過來,是為了協助她破境后離開,故而動了殺心,以免后患。”清風對著林殊羽解釋道。
林殊羽呵呵一笑。
清風握住的劍,極速的運動起來。
清風根本握不住,下一面長劍從圣主的頭頂刺入,直接貫穿了圣主的身體。
神魂俱滅,林殊羽當著這圣地老祖的面直接殺了圣主,
“你!安敢如此!”
剛才還一副高人模樣的清風,瞬間爆發出無比恐怖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