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山,田桑給我媽媽下慢性毒藥的事情被發現了,他被抓了,他知道我們的秘密,得想辦法弄死他。]
亞山:[怎么會這么不小心?我之前跟你說過,田桑根本靠不住,他對你雖然有幾分真心,可他最終的目的是錢。一但受刑,他根本忍受不了,會把你供出來的。]
姜晚意:[亞山,必須想辦法把他弄出來,把他關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專門給我們提供毒藥,這些人通通該死。]
亞山:[你瘋了,王室的衛隊親自押送,我也沒辦法把他保出來,你在想什么呢?我不會讓他開口說出你的名字的,我會安排里面的人把他弄死。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姜晚意:[他死了我就放心了,一旦他曝光我們的名字,我們所有的計劃全盤皆輸。]
亞山:[寶貝,別著急,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我現在就去司警局看看。]
姜晚意:[好!隨時聯系我。]
亞山:[寶貝,聽說你受傷了?今晚能過來陪我嗎?]
姜晚意一看,胸腔里一股怒意瞬間蔓延全身,這些狗男人,腦海里就那點黃色廢料。
姜晚意為了自已的計劃,還是答應了。
姜晚意:[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 ]
亞山:[晚晚,我最近壓力有點大,楚娜好像開始調查我了,我需要緩解一下自已。]
姜晚意凝眉,這女人一直沒有出現過。
王室高級宴會,她也沒有出現過。
這次姜胤倒是找了一個有能力的人,最可恨的是榮格折在了姜稚的手中。
那可是她手中的一顆很好用的棋子,更是一把鋒利的刀,如今找人接替榮格,還要從頭培養。
姜稚的本事手段,都讓她不得不忌憚。
現在又多了一個楚娜,該死的,眼看著快要成功了,怎么又遇到了這些事情?
姜晚意:[亞山,你有楚娜的照片嗎?]
她想會會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是誰?
亞山:[王見楚娜的那天,我沒有在王宮,并沒有見過她。前幾次的王派來的人,都被我們弄死了,沒死的也瘋了。王已經高度警覺,最后就派了個女人調查這件事情,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姜晚意:[想辦法拿到她的照片,我會會會她。 ]
亞山:[過幾天有一場商業交流會,姜稚會去,楚娜不一定會去,她被委以重任,應該不會在這些場合出現。晚晚,這個人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不說了,我去一趟司警那邊。]
姜晚意把手機放下,她躺在床上,眼底卻劃過一抹恐懼,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姜稚那個女人突然來東國,一定是懷疑她,姜稚也在調查當年威脅她和沈卿塵的人。
如果姜稚和沈卿塵聯手,她就多了兩個勁敵。
如今他們兩人已經離婚,她只要對付姜稚就好!
可是這么多年了,她做的很隱秘,姜稚怎么知道是她在這邊布控的一切呢?
還有她的親生母親,那個蠢貨,自從姜稚在蕭家的被陷害后,她就來了東國。
如果被姜稚調查出來,當年的事情一切都是陰謀,爸爸媽媽不會放過她,兩個哥哥也不會放過她。
她心里一直很恐懼,她不想被姜家人知道真相,更不想從這個家里離開,她在這里過得很好。
她如今擁有的這一切 ,都是她的親人精心謀劃的。
她不想讓她們失望,他們大著膽子把她丟在了姜家門口,就是為了給她榮華富貴的生活。
她要為親人報仇,姜稚必須死!
姜柔那個死丫頭自從帝都回來后,就一直躲在家里很少出門。
現在輪到她出場了,畢竟她們是姐妹,得讓她出來做點事情。
姜晚意給姜柔打電話。
姜柔那邊,好一會后才接電話。
“姐姐,你找我有事嗎?”
姜晚意:“姜柔 ,姜稚來東國好一陣了,你怎么沒有去打聲招呼?”
姜柔聲音尖銳:“姜晚意,你就別算計我了,我只想過平凡的生活。姜稚不是我能招惹的,我哪敢去招惹她?”
姜稚在國外,都能控制她身邊的一切,姜稚的手段和能力,她都在躲著走,哪敢和她硬碰硬。
而且她的軟肋都落在了姜稚的手中,她更不敢去招惹姜稚了。
東國的黑市頭子都死在了姜稚的手里,更她不敢去招惹姜稚。
姜晚意滿眼冷意,真是個孬種:“姜柔,別忘了,你媽媽是被姜稚送進監獄的。”
姜柔:“那也是她活該。她斗不過姜稚,為什么要讓我回去嫁給沈卿塵呢?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自大,我怎么會被姜稚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姜晚意凝眉,這個妹妹很不聽話。
姜晚意語調嚴厲了幾分:“姜柔 ,我們的爸爸死在她手里,你就讓爸爸的命白白死在她手里嗎?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要為你的爸爸媽媽報仇?”
該死的姜柔,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她不會讓她如愿以償。
姜柔哭了:“嗚嗚嗚……姜晚意,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至于你說的爸爸,他到處開花結果,到處是他的兒女,為他報仇的人多的是,并不缺我這個女兒。他從來沒養育過我一天,他沒資格做我的爸爸。他就是個人販子,他是個人販子啊,別跟我說他是什么爸爸?”
姜柔聲音很崩潰,自從回來后,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她自已都快得神經病了,她哪還有心思去算計別人。
在姜家,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很快她就能嫁入豪門,為什么還要被她們擺布?
姜柔的情緒很崩潰。
姜晚意聽出來了,可是她越是這樣,她越是想拿捏她。
一個人在極度崩潰的情況下,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爸爸讓姜柔幫助她,而姜柔,卻做起了縮頭烏龜。
她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姜稚有她的軟肋,她也同樣有姜柔的軟肋。
她的身份是人盡皆知的,不怕別人說。
可是姜柔的身份,就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是從小被調換的 ,聽說還是個男孩,只是偷換很成功,姜柔的養父養母沒有發現真相,因為醫生就是自已人。
姜晚意笑道:“姜柔,你以為你逃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