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能有啥好去處?\"
\"葉大少爺,你就別逗我了,五道口、燕園那種地兒,我是想都不敢想,能考上咱們這旮旯的一本大學,我就謝天謝地了。\"
\"但你是全省的狀元啊,怎么著也得琢磨琢磨五道口和燕園哪個更合心意吧?\"蘇婉清邊說邊從沙發上挪起身子。
\"得了,我還是去瞅瞅電話修好沒,心急著想知道成績呢。\"
葉晨笑著攔下她:\"別折騰了,那電話哪能這么快修好,用我的打吧。\"說著,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蘇婉清接過手機,嬉笑道:\"哎喲,葉少爺,葉總啊,這有手機的日子,簡直是爽歪歪嘛!\"
\"想要一部不?\"
\"當然想啦!\"
\"想就直說嘛,我送你。\"
\"送我?葉少,你今兒個咋這么慷慨?我先聲明啊,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只賣藝不賣身哈!\"
\"賣藝?哈哈,那正好,先來兩嗓子給咱解解悶。\"
\"臭葉晨,我看你這是想成佛陀了!\"
\"佛陀?哪跟哪啊?\"
\"頭上好多包的佛陀唄,就像如來佛那樣。\"
\"哎,小婉清,淡定點,別激動,沖動是魔鬼!\"
蘇婉清聞言,收斂了手勢,轉而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學校的號碼。
過了沒一會兒,蘇婉清嘴角不自覺上揚,眼中透著光芒。
“真、真的嗎?老師您沒看錯吧?”
“哎呀,太感謝了!”
掛斷電話,蘇婉清興奮地跳了起來,轉身對葉晨說:“嘿,臭晨,你猜猜我這次高考考了多少分?”
葉晨嘴角一勾,故作神秘地說:“620?差不多吧。”
蘇婉清瞬間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你……你怎么猜到的?”
葉晨嘿嘿一笑,擺擺手:“純屬瞎蒙,沒想到還真撞上了。”
蘇婉清眉頭微皺,一臉不信:“真的假的?你這蒙得也太準了點吧?”
葉晨故作高深:“叫我葉半仙,保你逢考必過。”
“切,半仙你個頭,胡扯都不打草稿。”蘇婉清笑著給了他一個白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啊?”葉晨邊說邊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只見門外三個面孔,其中一個讓葉晨眼前一亮——不正是之前采訪過自己的女記者吳倩嘛!
“哈哈,葉同學,好巧啊,又碰上了!”吳倩一進門就熱情地打招呼。
徐文強緊跟其后,手里捧著一束鮮花,笑瞇瞇地遞給葉晨:“恭喜恭喜,葉同學,全省狀元,實至名歸!”
葉晨愣了愣,這是好巧?心想這消息傳得可真快!
“哎喲,你們這是……?”
“葉同學,我們這次是專程來給你做專訪的!”
“你現在可是我們江南市的大紅人,狀元郎一枚!”吳倩緊緊握住葉晨的手,滿臉真誠。
“哈哈,歡迎歡迎。”葉晨笑著回應,心里盤算著跟媒體搞好關系準沒錯。
一行人——吳倩、她的助手徐文強,還有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進屋后稍作休息,就正式開始了采訪。
采訪內容嘛,無非就是聊聊學習心得、高分秘訣、未來打算之類的。
葉晨應對自如,這些問題對他來說小菜一碟,畢竟前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央視的采訪都上過好幾回呢。
他知道媒體想要什么,無非就是些正能量,激勵后來人的話。
于是,他侃侃而談,既不張揚也不做作,恰到好處地傳遞著努力學習的重要性和積極向上的態度。
吳倩的采訪正火熱呢,沒想到后面還跟著一串媒體大軍,江南市日報、生活日報……哎呀,屋子里快成記者發布會了。
蘇婉清看著這場面,一拍腦門,心想:臭晨這是要火出圈了啊!
估摸著明后天的報紙、電視新聞,都得是葉晨的“專屬版面”。
說起來,每年高考狀元都得經歷這么一回,被媒體輪番轟炸,炒得熱火朝天。
從中午一直到下午,葉晨愣是一口飯沒吃上,餓得肚子直打鼓,最后只好跟剩下的記者們說改天再聚。
采訪完,葉晨直接癱在沙發上,揉著腦袋苦笑:“這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蘇婉清在旁邊看著都替他累,更別說葉晨是全程無休。
她心疼地坐到葉晨旁邊,幫他按按太陽穴,埋怨道:“這么辛苦,你就不會跟他們說‘不’啊?”
葉晨搖搖頭,笑道:“拒絕?那多可惜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推銷’自己的機會,錯過了得后悔死。”
“推銷?你是說……把自己當商品賣?”蘇婉清一臉懵。
“哈哈,差不多意思,但更高級點,叫‘自我營銷’。就是不光要展示自己,還要把自己的想法、態度告訴大家,留下個好印象。”葉晨解釋道。
“自我營銷嘛,好處多著呢。就像兩個人條件差不多,會推銷自己的那個,更容易讓人信得過,生意也就更紅火。”
“所以你看,有些人頭銜一大堆,什么畫家、協會主席、某某理事啥的,看起來沒啥實際作用,其實就是在給自己打廣告。”
“他們整天在媒體上露臉,時間一長,大家自然就記住他們了,買東西也更容易相信他們。”葉晨盡量用大白話給蘇婉清解釋。
蘇婉清想了想,突然冒出一句:“哦~我懂了,有點裝逼的意思!”
葉晨笑了:“差不多那意思,但咱們這是光明正大的‘自我展示’。”
“行吧,反正你覺得有用就行。不過啊,你這幾天怕是要被記者們纏上了。”蘇婉清撇撇嘴,繼續幫葉晨按摩著。
“咋樣?舒服點沒?”她輕聲問。
“嗯嗯,好多了,蘇大師的手藝越來越棒了!”葉晨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
“哼,少貧嘴。要不是我心疼你,才懶得理你呢。”蘇婉清故作傲嬌。
葉晨見狀,故作委屈狀:“哎呀,我真的好可憐啊,只有你疼……”邊說邊作勢要往蘇婉清懷里靠。
蘇婉清臉一紅,輕啐一聲,一把推開他:“正經點!”
“坐端正點,別亂晃,不然你自己來按!”
“嘿嘿,遵命,我坐得比小學生還直。”
“你眼珠子轉啥呢?!”
“沒沒沒,我啥也沒瞅。”
“還狡辯?你那小眼神,我隔著十里地都能看出來!”
“冤枉啊,我那叫欣賞,純粹的欣賞,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呢?”
“哼,還嘴硬?”
“哎喲,疼疼疼!蘇婉清,松手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蘇婉清這才手下留情,得意洋洋地說:“小樣兒,知道怕了吧?還敢不敢亂瞄?”
葉晨趁機逃脫魔爪,狡辯道:“怕了怕了,下次還敢!”
“嘿,死不悔改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婉清一個猛撲,把葉晨按在沙發上,雙手揪住他的臉頰,開始揉捏,硬是把他的臉變成了各種表情包。
“哈哈,看你還敢不敢亂說!”
“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就越興奮!”
“救命呀,家暴了!”
蘇婉清一臉無語:“你……你還真喊啊?”
“那不然呢?我又打不過你。”
這時,門突然開了,陳雪蓮和葉國棟領著布袋子,一開門就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
葉國棟愣了半天,擠出一句:“你們……這是在……”
陳雪蓮趕緊打斷他:“哎呀,老葉,我們好像忘了買辣椒了。”
“對對對,你們繼續,我們回來早了。”
說完,兩人就像逃難似的退出了房間,留下蘇婉清和葉晨面面相覷。
“都怪你,臭晨!”蘇婉清紅著臉,羞憤地捶了葉晨一拳。
葉晨一臉無辜:“這……都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