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老還振振有詞，說對關門弟子的要求極高，轉眼間就要收林凡為徒？
“林凡，我是華夏九大宗師之一，雕刻技藝登峰造極，只要你拜我為師，不出十年，我就能讓你成為大師級人物。”
陳老越說越興奮。
“陳老，我對雕刻沒啥興趣。”
林凡婉拒，這劇情怎么拐到這種地步了！
“興趣是可以培養的嘛，你有這份天賦，不雕刻，豈不是浪費了？”
陳老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凡，你知道想拜我為師有多少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我還是沒興趣。”
林凡依然拒絕，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公司里欣賞美女，豈不是更愜意？
“你可能不知道，成為我的弟子，意味著什么。”
陳老不肯輕易放棄。
“我陳明鴻的弟子，既能名利雙收，又能踏上人生巔峰……到時候，賺錢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我不缺錢。”
“呃……”
陳老緊握著林凡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他。
虞志海臉色鐵青，這老家伙到底是故意刺激自己，還是真的對人才垂涎三尺？
那他的孫子算什么？
主動上門不收，反而迫不及待地收林凡為徒？
太過分了！
趙子晴的表情古怪，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料。
林凡怎么就成了雕刻奇才，讓陳明鴻起了愛才之心？
這個男人，還會給她帶來多少驚喜？
“對了，林凡，你們不是來找我雕刻的么？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弟子，我就幫忙雕刻，怎么樣？”
陳老靈機一動，急忙說道。
“陳老，這不合適吧？那皇家紫不是沒達到您的標準么？這違背了您的規矩。”
林凡故意賣了個關子。
“規矩？規矩嘛，死板板的，人卻靈活得很，改改也行啊！”
陳老大嗓門一亮，豪氣沖天。
聽陳老這么一說，大伙兒都愣住了。
要知道，陳老這人性格固執，倔得跟頭牛似的。
他常說，除非有讓他滿意的翡翠，不然管你是誰，砸多少金子，他都不動手雕刻！
前一陣子，有個大人物找上門來，想要陳老刻個傳家寶，結果也被他一口回絕了！
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力，都撼不動他的原則。
可如今……竟然為了收個徒弟，就把規矩改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非得讓人下巴掉一地不可！
再說到這個林凡，他真的那么有天賦？
居然能讓陳明鴻破例改規矩？
“怎么樣？只要你拜我為師，我給你雕刻……而且，不收一分錢！”
陳老再次發話，這下子，大伙兒徹底坐不住了。
要知道，陳明鴻的雕刻費可是天文數字，價值九位數的翡翠，常常要配以八位數的雕刻費！
上千萬的費用，說不要就不要了？
“陳老，您別難為我了，收不收學費的，我也不能跟您學雕刻啊。”
林凡依然婉拒。
“我是趙氏公司的副手，哪兒有空學雕刻。”
“你工資多少，我雙倍給你。”
陳老說完，扭頭看向趙子晴。
“趙總，我幫你雕刻翡翠，你就把林凡讓給我。”
聽到陳老的話，趙子晴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搶手？
但說實在的，她還真有點心動。
她不在乎那上千萬的雕刻費，而是讓陳老親自操刀的機會太難得了。
“哎呀，我又不是個物件，不對，我不是個物品，我有自己的想法啊。”
林凡不干了，天天對著石頭和天天對著美女，這能一樣么？
他在不周山上，對著石頭看了三年。
好不容易下山，置身于花花世界，賞心悅目，身心愉悅，怎么能讓自己再回到石頭堆里。
“這樣吧，你下班后來我這兒學習，怎么樣？”
陳老見林凡軟硬不吃，只能再讓一步。
突然想起什么，他看向趙子晴。
“趙總，林凡是你的員工，如果他學會了雕刻，對你們趙氏公司也是好事一樁。”
“林凡，這是好事，多掌握一門手藝，總是好的。”
趙子晴深思熟慮，有了師徒關系，和陳老的合作機會豈不是更多了？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有利無害。
“趙總說得對，不過咱們接下來不是還得找其他宗師，請他們幫忙雕刻么？尤其是剛才那位虞老說了，不讓他們雕刻，肯定會有不少麻煩。”
林凡說著，目光轉向陳老。
“陳老，我倒不是不想跟你學，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啊。”
聽到林凡的話，趙子晴愣了愣，表情變得古怪。
這家伙，真是不吃虧！
陳老微微一怔，眼角余光掃了眼虞志海，稍作思考后，做出了決定：”林凡，只要你肯拜師，我找他們幫忙雕刻，怎么樣？這點面子，他們還是會賣我的！”
“？？？”
虞志海等人瞪大了眼睛，這老頭在搞什么鬼？
這不是改規矩，這分明是把規矩踩在腳下啊！
趙子晴心里樂開了花，陳老能這么說，她真是沒想到！
可見，他收徒的決心有多么堅定！
“這……不太好吧？會不會給您添太多麻煩？”
林凡假裝不好意思。
“不麻煩，一句話的事兒。”
陳老語氣淡淡，也想借此展現自己在圈內的影響力。
“那個，我還有一個請求。”
林凡猶豫了一下。
“能不能不讓虞老雕刻？我對他的手藝，不太放心。”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虞志海，聽了這話，氣得臉色慘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小子，你……你竟敢侮辱我！”
“沒有啊，我只是表達我的擔憂罷了，且不論你手藝如何，萬一你故意搗亂呢？”
林凡一本正經地說。
周圍的人嘴角抽搐，這家伙，嘴皮子真夠毒的。
前半句貶低了虞志海的技術，后半句質疑了他的為人！
“咳，那我去找其他幾位幫忙。”
陳老干咳一聲，憋著笑說。
今天他對虞志海也挺不爽的，帶著一大幫人來逼他收徒？
真當他陳明鴻是個軟柿子？
“陳明鴻，你……”
虞志海瞪著陳老，本來蒼白的臉色，現在氣得發紫。
“老虞，我不是故意針對你啊，得讓他滿意了，他才會拜我為師。”
陳老笑瞇瞇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