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五日不眠不休的煉丹,對元嬰修士而言確實算不得什么負擔。
即便這五日內(nèi)接連開啟了六次丹爐。
但因其中品階最高的五階補天丹僅煉制了一爐,所耗費的心神對鳳灼來說,遠不及接連煉制兩爐六階丹藥來得吃力。
“小師兄,我們?nèi)ご髱熜趾投熃惆伞!?/p>
鳳灼主動牽過蒼無涯的手,眼中閃過幾分興致:“同周晏關系匪淺,說不得正是另一位系統(tǒng)任務者?”
同斷岳和云逍子簡單告別后,二人便相攜離去。
只留下一眾長老面面相覷。
玄袂長老終究按捺不住,試探著開口:“敢問逍遙道友,你那兩位高徒這是……?”
雖說師兄弟之間關系親近些也屬常情。
但總不該好到鳳灼與蒼無涯這般親密無間、旁若無人的地步吧?
事實上,鳳灼與蒼無涯結為道侶的消息,早已隨著蒼無涯在潛龍榜上的赫赫戰(zhàn)績傳遍了中州四域。
只是這榜單終究以年輕修士關注居多。
這些常年浸淫丹道的長者們,對這類消息難免知曉得晚些。
云逍子見狀,倒也無意隱瞞。
他捋須笑道:“玄袂道友說得是。”
“灼灼與無涯確實已在雙方師長見證下,稟告天地,立下道契,結為道侶了。”
話音方落,除玄袂外的幾位長老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隨即含笑拱手,連聲道賀。
幾位原本盤算著,讓門下女弟子與這位驚才絕艷的丹道新秀結交的長老,此刻也默契地打消了念頭。
可莫要本末倒置,打著與人結交的念頭,反倒同人結仇了。
與此同時,鳳灼與蒼無涯已循著大師兄傳來的傳訊符篆,來到一處僻靜的山谷內(nèi)。
尚未走近,便聽得兵刃相交的錚鳴之聲。
鳳灼與蒼無涯緩步走向一棵巨大的古樹,對著倚在樹下的夜無痕喚道:“大師兄。”
夜無痕聞聲轉(zhuǎn)頭:“蒼師弟,小師弟。”
他朝戰(zhàn)局激烈的方向示意,“你們二師姐正打得興起,若要尋那位與周晏關系匪淺的弟子,恐怕還得稍待片刻。”
只見凌霜華一襲白衣翩然。
她對面凌空立著一名手持長槍的修士,觀其氣息,竟是元嬰后期的修為。
若是往日,以凌霜華金丹巔峰的境界,斷然不是此人的對手。
但近來,在九重劍閣中,凌霜華獲得了那部完美契合她體質(zhì)的天階心法《陰陽和合》后,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更不必說,她還在劍閣第八層,戰(zhàn)勝了一位半步化神境界的守閣者虛影。
凌霜華的本命法寶是一雙覆蓋雙手的手套。
這是她初入金丹境時,耗費大半積蓄收集煉材,又求師尊云逍子出面請來煉器大師指點,最終親手鍛造而成。
雖然品階不及鳳灼的離歌與蒼無涯的霜燼,卻也是一件足以讓金丹修士發(fā)揮全部實力的低階靈寶。
此刻,但見凌霜華赤手空拳與那元嬰修士的長槍戰(zhàn)得不相上下。
雖為體修,她的身法卻極為靈動。
每一拳都蘊含著陰陽相濟的玄妙力道,將對方凌厲槍勢盡數(shù)化解。
數(shù)招過后,凌霜華看準一個破綻,雙拳齊出,一道氣勁直透對方防御。
那元嬰修士連退數(shù)步,手中長槍險些脫手。
終是苦笑著認輸:“凌道友實力出眾,在下佩服。”
凌霜華抱拳:“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