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抱著裴爾上樓，小白在后邊跟著爬上去，四條腿交替著好不容易跟上，臨近門口，門忽然關上，差點沒把它彈飛。
“喵？”
它沖門里叫了聲，但沒有回應，隨之傳來有些熟悉又古怪的聲音。
小白轉了一圈，待不住，又沖門里叫了幾聲。
“別……小白在外邊，你輕點。”
床單在手指間皺起來，裴爾聽見小白的聲音，覺得很不好意思，咬唇低哼。
商知行握住她瘦細的腳腕，抬頭看她一眼，覷著她羞臊泛紅的臉，略帶戲謔：“我出聲了？”
“……我忍不住聲音，你別……別這么……嗯……”
商知行將她禁錮，低磁的聲音戴著蠱惑：“不用忍著，小白聽不懂人話，你叫你的。”
小白雖然聽不懂，但過了半個小時后，聽見裴爾細細的呻吟，和忽高忽低地抽泣聲，便覺大事不妙。
它蹲在門前，小爪子在門上抓了抓，里頭的聲音又沒有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延長了幾個小時，小白很快免疫，自己溜達下樓，去啃自己的貓糧去了。
齋戒了一個多月，商知行很有精力，也很有耐力，低下頭意猶未盡地吻她，一下一下糾纏，手掌抬起她的腿。
裴爾癱軟躺著，伸手推了推他，哼唧道：“不要了……累。”
商知行理了理她臉頰旁的發絲，輕喘氣，理直氣壯地，“那你再躺一會兒，不累著你。”
“……不行，你傷沒好全，你先休息休息。”
“不用。”商知行婉拒她的好意，信馬由韁地道，“老婆，我還沒那么虛。”
裴爾有氣無力：“……你不虛，我要虛了。”
……
酣暢淋漓之后，臥室一片狼藉，床單濕淋淋的，不忍直視，商知行終于抱著裴爾去洗澡。
她鼻子眼睛泛紅，睫毛漆黑濕黏，顯然哭過，又羞又憤，氣呼呼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商知行弄得太狠，自知理虧，挨了一口也不敢吭聲，默默忍下。
洗完澡，裴爾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上拿著一條逗貓棒，逗得小白嗖嗖嗖地追著跑，像個滾來滾去的小煤球。
裴爾覺得好笑，拿出手機錄像，追著小白錄像，隨后鏡頭一轉，朝向廚房。
商知行在廚房里煮面條，牛肉和番茄濃湯的香味飄出來，勾得裴爾腹中咕咕響。
“我餓了！”
她懶洋洋地沖商知行喊，卻是一動都不想動，像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刁蠻任性的小公主。
“馬上就好。”
商知行抽空應了一聲，將洗好的青菜放進鍋里，壓進湯汁，攪拌一下，很快就將面條盛出鍋。
端到餐桌上，他又走過來，任勞任怨地將裴爾抱著帶到餐桌，毫無抱怨。
裴爾不給他好臉色，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就吃。
剛吃一口，就被燙到舌頭，商知行連忙幫她倒了杯涼水，遞過來，“含一會，太燙了，不要急。”
“我太餓了。”裴爾喝了水，把這個原因也歸咎到他頭上，“都怪你。”
商知行：“好好好，都怪我，我錯了。”
“不想和你說話！”她鼻子出氣，罵道，“你是個邪惡的大變態。”
商知行：“我錯了。”
裴爾氣憤，挪著碗，偏過頭去不理他：“別和我說話！”
“……”商知行閉上嘴，瞧著她氣鼓鼓的側臉，有些好笑。
“爾爾，我真知道錯了。”他說著，給她夾牛肉，“我一時沖動，你就原諒我這一次。”
裴爾：“我要給你扣分，把你的分全扣光！”
“扣什么分？”
“三好丈夫的分，扣完……扣完就分房睡。”
商知行頓了頓，糾細節道：“你這是霸王條款啊，只出不進怎么能行？有罰就要有獎，那你扣完得給我加分才行。”
裴爾不屑一顧，理所當然道：“對，霸王條款，你服不服吧。”
“服啊。”商知行面不改色，順著她的話題，笑了一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弄一個三好妻子的分？”
裴爾：“隨便你咯。”
他得寸進尺，“例如你親我一下，可以集齊個碎片，100個碎片能換分……”
“……”
她無言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看神經病，沒理他的胡言亂語，低頭吃面。
雖然鬧小脾氣，但晚上睡覺時，她仍乖軟誠實地鉆進他懷里，緊貼著他溫暖的胸口，牢牢抱住。
*
周一，商知行出現在集團時，引得一眾員工身長脖子張望，確認集團首腦安然無恙。
見他依舊衣裝革履，氣宇軒昂，走路生風，包括董事在內的高管，和一干員工才松一口氣。
還好，大老板沒出事。
廖軻提著公文包，走進電梯，一邊按住開門按鈕等商知行，一邊開口匯報道：“跟著周老爺子的線人說，昨天他讓管家去和一個黑中介見過面，那個中介是非法倒賣黑船船票的，也就是幫人辦理偷渡出境的業務。”
“給了黑中介一筆錢，他坦白，說那管家交了定金，要在五天之后，送一個男人坐船去澳大利亞。”
商知行面色冷淡，“這幾天盯緊了，還有醫院那邊不要松懈，爭取讓余國盛醒過來。”
“明白，我會傳達下去。”
電梯向上升，廖軻靜了片刻，說道：“有件事情一直沒來得及跟您匯報。”
“什么？”
“之前我查過柳洛織名下銀行賬戶的流水，發現其中一個賬戶有轉賬記錄，那個賬戶確定是林特助的，她應該和柳洛織有什么來往。”
廖軻說完，將截圖給商知行看。
柳洛織曾給林玫轉過二十萬、三十萬兩筆匯款。
“一會兒讓她來我辦公室。”商知行冷著眉宇道，“另外，讓人事重新選個適合的特助。”
林玫接到消息，連忙趕去，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商董，您叫我。”
商知行正看財務年度報表，見她進來，放下報表，削薄的眼皮抬起來，掃了林玫一眼。
“林玫。”
見他氣勢冷冽，語氣不善，林玫心中嘀咕，立即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思索著怎么開口。
“你和柳洛織做過什么交易？”商知行直截了當地問。
林玫愣住，眼神躲閃，“您，您說的是什么……”
“我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
這話無異于是個她判了個死緩，要是她敢有撒謊隱瞞，那就會變成死刑。
林玫低下頭，戰戰兢兢地開口：“是……是柳小姐……她說跟您關系密切，問您的行程安排，想給您制造驚喜……我以為她和您……對不起，我錯了！”
商知行陰沉著臉，眼睛里凝著冰霜，“你上崗的時候沒做過培訓，還是根本沒有腦子？”
老板的行蹤是私密，絕不能透露給外人知道，這是保證老板安全的必要。
光著一點，就夠林玫吃官司的。
林玫瑟瑟發抖，“商董，我一時鬼迷心竅，看在我為您工作這么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不敢了！”
商知行卻毫不留情，也不給她機會。
“收拾東西，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