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問道:“師長,這廠子選址在哪里,你們有規(guī)定嗎?”
秦師長搖搖頭:“原則上來說要在那幾個兵工廠被服廠附近。”
沈星眠笑了:“師長,我看中了部隊斜對面的那塊地,出了廠子就是部隊修的大路,方便。”
“也方便部隊的嫂子們上班,每天都可以回家,既能照顧家里,又能掙錢上班。”
于政委哈哈笑了。
“小沈同志,你可真會選地方。”
“那地方也不是不行,就是離部隊有點近,不如往縣城方向挪個一里地。”
沈星眠皺眉,原本她看上的在部隊對面稍微往南,現(xiàn)在要挪到稍微往北。
也行。
“好,那就去畫地去吧!我可是迫不及待要建廠子了。”
秦師長笑了:“不著急,現(xiàn)在蓋不了房子,要等明年春天雪化了才可以。”
沈星眠.......
她這不是白高興嗎?
都忘了現(xiàn)在這里是黑省,冰天雪地的上哪里找人蓋房子啊?
蓋了房子也會上凍,不能蓋。
哎。
“那好吧!那就等到明年三月吧!”
還好事情已經(jīng)敲定下來了!
好在是到了三四月份,她已經(jīng)生了,正好可以好好忙事業(yè)。
沈星眠回了家里,顧沉淵今天休息,在家里等她。
“回來了,怎么樣?”
沈星眠把簽好的合同遞給他。
“你自已看看吧!”
顧沉淵仔仔細細把合同都看完了:“寫的很好,方方面面都包括到了。”
部隊拿錢也不是為了盈利,而是為了幫助更多的人。
“眠眠,這合同非常好,所有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涵蓋在里面了。”
“現(xiàn)在名額是我們的,眠眠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工?”
“建廠子也得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沈星眠笑道:“你怎么也跟我一樣,想著現(xiàn)在就能建廠子呢!”
“現(xiàn)在還在下大雪,怎么可能建房子,就算是建了,這一上凍,房子就毀了,不結(jié)實了。”
“要到明年開春兒去了,等天氣暖了,才能著手開始準備。”
要說這黑省哪哪都好,就是這雪天天下天天下,白天下了晚上下,真的是有點煩。
“現(xiàn)在事情說定了,就不用想著別的事了。”
“等到明年,時間還多,我準備等生完這三個孩子,就四處看看,選點好的布料,材料好了,這衣服才能賣的好。”
“現(xiàn)在這次算是大了機會,以后做生意只會越來越順手。”
“沉淵,你什么都不用管,把你的工作做好,將來當(dāng)上大官,給我保駕護航,家里的錢就讓我來賺。”
顧沉淵都無奈了。
他媳婦兒怎么滿腦子都是掙錢掙錢?
顧沉淵抱住媳婦兒,他笑道:“眠眠,辛苦你了,為了咱們這個家。”
“你放心,我也會努力做任務(wù),努力往上爬,一定給你和孩子好的生活!”
“等我身體好了,我就去結(jié)扎,以后我們再也不生孩子了。”
“要不是這三個還是意外.........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被沈星眠捂住了嘴巴。
“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別忘了,孩子雖然在肚子里,但他們也是有靈性,能聽懂你的話的。”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顧沉淵趕緊點點頭:“嗯,知道了,不說了。”
“我們的孩子我愛還來不及!”
沈星眠這才笑了。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飯去。”
顧沉淵趕緊跟著:“我?guī)兔稹!?/p>
夫妻兩個齊心協(xié)力,把飯做好了。
他們還沒吃飯,不遠處的秦師長家里,卻發(fā)生了一陣吵鬧。
張菊香想接廠子,錢她都找好了,秦志忠這個蠢貨,卻不讓自已做。
“秦志忠,你傻不傻,這明擺著掙錢的機會,你不要,你偏偏要給別人。”
“我們又不是開不起來,她沈星眠能做,憑什么我不能做?”
秦志忠簡直煩死了,這女人怎么一點道理都不講?
“菊香,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件事你以為是上街買個東西這么簡單嗎!”
“那是個廠子,你會管理嗎?你會設(shè)計衣服嗎?你有人脈嗎?”
“他們霍家什么都有,那霍老爺子的大女兒嫁的就是從商的家庭,人家有多少人脈關(guān)系,我們能比的了。”
“你也不想想,我是個草根出身,要不是憑著一身的軍功,怎么可能會混到這個地步?”
“你不要不珍惜,我秦志忠對家對你可以說沒有一點對不起你們的。”
“你能不能有點大樣,不就是為了月月的事情看不順人家小沈?”
“月月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痛心,但人家小沈沒有錯,你想讓我怎么做,當(dāng)眾偏心我們的女兒。”
“你以為那廠子是好做的,要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你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被你那所謂的仇恨迷住了眼。”
秦志忠煩得很,天天上班一堆煩心事,她還天天找事。
“那算什么,月月還在部隊做醫(yī)生,還是有大好前途,秦明是營長,你不覺的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嗎?”
“你要是執(zhí)意要跟沈星眠作對,我也不攔著你,但前提是我們離婚,你不要連累我們!”
張菊香震驚了。
秦志忠這個王八蛋,竟然要跟自已離婚。
她瘋了似的,朝秦志忠沖了過去:“秦志忠我跟你拼了!”
“你憑什么要跟我離婚?”
秦志忠推開她:“張菊香,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可真傻,秦月,秦明都在首都部隊,在霍建章的手底下。”
“有著我跟霍老爺子的關(guān)系,我兒子閨女至少過的要比旁人好。”
“你不想著跟霍家搞好關(guān)系,你還要這樣。”
“你要是真的有那能力我就不說什么,但是你偏偏沒有經(jīng)營廠子的能力。”
張菊香被他懟的一無是處,扭頭回屋里哭了。
“該死的,秦志忠,怎么怎么可可以這么說我!”
秦志忠知道她聽進去了,于是跟著進了房間。
他把人拉起來:“菊香,我們少年夫妻走到現(xiàn)在不容易,我真的很珍惜,再有幾年我就要退休了,等退休了我們四處玩玩,就有機會在家里陪你了。”
“我真的不喜歡,你跟月月一樣走到歧路,月月現(xiàn)在年紀還小,人生剛剛開始,可如果你走錯了路,這一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