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都知道,李南征從小就沒罵過人。
可此時此刻。
看著兩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李南征違反了“此生不爆粗口”的原則,當(dāng)面罵人傻逼。
賀蘭都督和蕭雪裙——
臉色齊刷刷的大變!
從李南征極其惡劣、粗鄙、野蠻沒素質(zhì)的行為舉止中。
她們猛地看清了她們兩個,在李南征心中的地位。
李南征罵賀蘭都督的理由,很簡單。
倆人第一次見面,就因為她泡溫泉不關(guān)門,就差點射殺李南征。
倆人第二次見面,賀蘭都督要憑借古昆侖在天都,巧取豪奪紅梅山莊。
倆人第三次見面,賀蘭都督就要求李南征,給她的孽種喜當(dāng)?shù)?/p>
倆人的第四次通話,賀蘭都督拿出高高在上的嘴臉,要求李南征返回臨安,和趙老祖當(dāng)面會晤。
倆人第五次見面,賀蘭都督就帶著孫俊、黃飛白等保鏢,粗暴的擅闖他家,要打掉大嫂滿嘴的牙。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
賀蘭都督每次和李南征見面,或者通電話,都給他留下了極其惡劣的印象。
那就更別說賀蘭都督連同另外五個人,妄圖謀奪南嬌。
更是在今天的青山班會上,把周元祥給轟出了長青縣等等事。
就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在她自以為是的誤以為,李南征這是登門拜訪她,邀請她去參加婚禮時,擺出惡心的淡淡然嘴臉時,不罵還留著過年?
至于李南征為什么罵蕭雪裙,理由同樣簡單。
倆人第一次見面,李南征就被蕭雪裙用腳丫子,踩住腦袋按在了血水中。
蕭雪裙為了完成使命,在明知道李太婉是誰的女人時,依舊把她是埃及艷后的秘密,上報美杜莎。
遭到李南征的反殺后,蕭雪裙協(xié)助王文博,沖破了隋元廣在青山的防線,接替了青山老劉。
蕭老二針對李南征做出的這些傷害,他都牢牢記在了心里。
況且根據(jù)李南征對蕭雪裙的了解,她以后肯定還會和他對著干。
總之。
李南征當(dāng)面辱罵她們是傻逼,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dān)。
至于她們是什么感受,又會留下哪些隱患,李南征不會去想。
畢竟她們此前對李南征做那些事,始終以踐踏他的底線原則為樂。
后患再怎么糟糕,又能糟糕到哪兒去?
況且。
李南征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小白兔。
她們敢和他玩黑的——
李南征左手宮宮右手妝,還有靠山溫狼王!
她們敢針對南嬌下手,被宮宮妝拿捏的沈老頭,可是鎮(zhèn)宅重寶。
她們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按照規(guī)則來。
只要在規(guī)則允許下——
李南征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我,就是個打不敗的六邊形戰(zhàn)士。”
隨著他的腳步聲遠去,賀蘭都督和蕭雪裙的臉色,也越發(fā)的難看。
站在客觀角度來說。
無論是賀蘭都督,還是蕭雪裙,都是高智商,心狠手辣,可力壓絕大多數(shù)男人的存在。
要不然。
她們兩個可不會在本家族內(nèi),成為決策者。
不過。
天生的原因,注定了所有的女性,在面對男女事情時,都會露出感性的這個弱點。
同樣的情緒打擊,她們所起的反應(yīng),要遠遠大過男人。
就像現(xiàn)在——
兩個女人一起咬唇,攥拳!
踏踏。
腳步聲再次從門外傳來。
李南征又出現(xiàn)在了她們的視線中。
不等她們有什么反應(yīng)——
李南征看向了蕭雪裙,語氣冷漠:“有人告訴我說,你想在我的婚房上做文章。比方,今晚深夜放把火。你最好別亂來。”
蕭雪裙的嬌軀,劇顫!
是誰告訴李南征,蕭雪裙要放火燒他的家的?
是李南征和隋君瑤胡謅時的靈感——
現(xiàn)在看到蕭老二后,他想到了那個靈感。
索性回來警告她。
威脅過蕭老二后,李南征來到了后鄰的后鄰門前,抬手。
輕叩門環(huán)。
先一下,再連叩兩下。
很快。
就有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誰?誰來了啊?找我玩躲貓貓的嗎?”
沉重急促,卻又漂浮的腳步聲,很快出現(xiàn)在門后。
咔嚓一聲。
門鎖被打開,厚重的木板門被拉開。
一個身高和李南征差不多,但要比他瘦很多好像營養(yǎng)不良、額頭上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三旬男人,出現(xiàn)了面前。
四方臉,模樣周正。
就是眼神渙散的空洞,嘴角帶著正常人難以揣測的神秘笑容。
一看就知道智商不詳。
很明顯。
這就是那個在腳手架下玩,被落瓦砸傷的男人了。
“您好。”
李南征并沒有因王秀文的智商不詳,就對人有絲毫的不敬。
在古老傳說中——
所有天生的智商不詳者,都擁有某項可怕的天賦!
老天爺怕這個秘密,會在人間泄露,才封印了ta的靈智。
一旦ta的靈智打開,將會在某個領(lǐng)域做出,需要正常人膜拜的成績。
大嫂溫狼王,就是被大哥韋傾解開靈智的代表。
正常人在天生的智商不詳者面前,不但不該蔑視ta,反而要對ta心懷敬畏。
李南征對王秀文伸出了右手。
語氣真誠:“我是您前鄰的前鄰,因您在那邊受傷,特意登門道歉。”
“你,你好。嘿,嘿嘿,你好。”
王秀文從沒有遇到過真心尊敬他的人,也根本不知道,該和李南征握手說些什么。
只是傻笑了幾聲,回頭喊道:“姐!姐,有人來了。”
不等李南征有啥反應(yīng),王秀文就轉(zhuǎn)身,連蹦帶跳的跑進了院子里。
李南征——
只好拎著禮盒,走進了門洞內(nèi)。
吱呀一聲。
正在廚房內(nèi)做飯的簡寧,開門走出了廚房。
廚房和大門洞,一墻之隔。
李南征禮貌的敲門時,簡寧就聽到了。
只是她剛好熱油,暫時不能去開門。
在院子里玩的王秀文,跑過去開門時,簡寧熱好了油,炒了蔥花八角。
王秀文開門,李南征和他說的那些話,也都被簡寧聽的一清二楚。
心中詫異!
她嫁給王秀文那么多年,第一次到有陌生人對他說話,如此的態(tài)度。
就憑簡寧的智商,能輕松判斷出這個敲門的陌生人,尊敬傻弟弟的那番話,很真誠。
關(guān)鍵是聽著,有那么一些耳熟。
她連忙往鍋里倒上水,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開門走了出來。
李南征也走進了院子里。
就看到王秀文,已經(jīng)坐在了東廂房門前的秋千上。
咬著左手手指頭,傻笑著看著李南征,一蕩一蕩的。
李南征對王秀文點頭笑了下,看向了走出廚房的女人。
“你——”
簡寧關(guān)上廚房門,正準(zhǔn)備和李南征打招呼時,呆住。
臉色也猛的劇變,原本笑吟吟的眸子里,有可怕的寒芒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