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做夢都沒想到。
除了小迷弟之外,在這里他居然還有一個老迷弟。
大殿內(nèi)。
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秦宇看著大柬國王跟太子這父子倆,愁得直撓頭。
“全聽秦大人的意思,其實父皇的打算,最好是能直接臣服青龍城,大柬愿意成為青龍城的附屬國,只要秦大人點頭,今日就能簽訂國書。”
宏泰滿懷期待的盯著對方。
昨晚上跟父皇討論了很長時間,將朝堂上幾個重要大臣也喊了過來,經(jīng)過一番討論之后,所有人都沒什么意見。
不論是臣服大疆還是齊國,都不如直接臣服青龍城的好處多。
問題是。
這件事首先秦大人得能答應,畢竟現(xiàn)在青龍城還是屬于齊國。
“放屁,讓你爹趕緊收起這個可怕的念頭,本官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你們這地方能窮成這樣。”
一聽這話。
秦宇忙偷偷看了李嘉泰一眼,使勁一拍桌子,大義凜然的拒絕。
開什么玩笑。
直接臣服青龍城?
如果能這么干的話,早在高麗的時候就干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
中間得讓大疆跟齊國少抽多少份子錢,直接歸屬青龍城管理的話,免去了中間商賺差價,秦宇不是沒想過,但是不能這么干。
真干了,等同于青龍城宣布獨立,兩個老丈人做夢估計都想掐死他。
“你也是去過東牛縣的人,莫非沒聽過本官說的一句話,沒能力的人一點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自已沒能力,還非常努力地干,越干越差,本官算是看了,你們父子倆,壓根就不是做生意的人,賺不了銀子!”
經(jīng)過一番了解。
秦宇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這地方能窮成這樣。
簡直是創(chuàng)業(yè)失敗模板。
看人家什么賺錢,大柬皇室就投資什么,結果賠的一塌糊涂。
幸虧從大城國借來了不少銀子,否則的話,早就揭不開鍋了。
去東牛縣看賭坊賺錢,一條街上的生意都不錯,哪怕是輸了那么多銀子,回來硬著頭皮也整一個,銀子不夠,就學青龍城售賣賭牌。
看人家開采金礦賺錢,沒技術借銀子也要采!
捕魚賺錢,沒挨著海邊不要緊,去河里捕魚一樣。
綁票賺錢,偷偷摸摸的也干。
當真是越干越窮。
“不是本官說,你們但凡躺平,現(xiàn)在都不至于這么窮,真的!”
秦宇深吸口氣,無奈地搖著頭。
短時間之內(nèi),這地方欠的這么多銀子,八成是還不上了。
不過好歹有這么多百姓,加上還有真多國土面積,哪怕是過的這么窮,境內(nèi)也沒什么人造反。
只要辦法對,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有利潤。
“本官這里有條路,你們?nèi)羰窃敢猓潜竟倬透銈冊敿氄務劊瑤湍銈冋页鲆粭l能擺脫困境的辦法,不過,本官有條件!”
“三成!”
對面的宏泰伸出三個手指。
就等秦大人這句話。
人家說的沒錯。
父子倆私下里雖然沒談論過這個問題,但是彼此心里很清楚,事實證明,倆人都不是搞經(jīng)濟的人。
壓根就不懂怎么賺銀子,尤其是怎么長久賺銀子。
投什么賠什么。
干什么虧什么。
幸虧從秦大人身上學到了如何綁票,否則的話,賭坊估計早就虧倒閉了。
“三成可以,但是欠款需要分期支付,至于分多少期,如何分,很快本官會給你們一個詳細的文書,下面來談談,你們適合干什么生意。”
秦宇微微頷首,同他心里預估的差不多。
除了分期給的欠款之外,額外再分三成的利潤,差不多也就這樣。
總得讓人家維持正常運轉(zhuǎn),也能存在點銀子。
更何況,簽訂了文書之后,未來總會修建出來一條道路,不論是貿(mào)易還是干其他的,還能有賺銀子的機會。
“金街為什么會虧錢,你現(xiàn)在想明白了嗎?”
宏泰搖頭,臉上仍舊充滿不解。
“秦大人,對于金街為何會一直虧損,本王實在是想不明白,完全是沿用東牛縣街上的風格建設,最早建成的時候,也曾非常火爆,前面幾日生意也不錯,但幾日過去,就沒什么人了!”
“現(xiàn)如今城內(nèi)大戶人家最多是到金街上走走,完全不會消費。”
“請秦大人賜教。”
說著。
宏泰起身行了一禮,虛心請教秦宇。
“很簡單,不是任何生意你搬運回來都能賺銀子,這里需要考慮的非常多,本官就問你一句話,金街外面的青樓,一晚上玩三個姑娘才不到二兩銀子,金街里面的青樓,點一個姑娘就要十兩銀子,你覺得有人回來嗎?鑲金了嗎?”
進宮之前,秦宇就派人將金街每個店鋪里面的消費水平統(tǒng)計出來。
只能說,這個大柬太子看起來挺聰明,結果是個徹底的死心眼。
就連售價都用的東牛縣售價。
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
真敢啊!
東牛縣什么消費水平,里面的很多產(chǎn)業(yè)以及店鋪都是配套賭坊建設的,就拿青樓來說,一晚上隨便消費個幾十兩,上百兩這都很正常,主要服務的是賭贏的客人。
至于到城內(nèi)旅游不賭的,自然有這些人消費的地方。
很明顯。
大柬太子明顯沒到城內(nèi)普通人消費的場所去,一直體驗的店鋪是賭坊一條街。
原封不動的搬回來,能有人消費才怪。
“做生意要考慮國情,要考慮消費水平,很明顯的一個道理,你們大柬的消費水平根本就沒那么高,你整這么高檔的場所,誰能進來消費?你不虧銀子,誰虧銀子?”
“秦大人教訓的是……”
“再就是,貴就得有貴的道理,有錢人是有錢,不證明人家是傻子,姑娘跟外面青樓的一樣,有二兩的,人家為什么來點十兩的,既然點十兩的,那就得跟二兩的姑娘有本質(zhì)區(qū)別,不論是情緒價值還是體驗感,跟價格一樣,也需要翻五倍!”
受益匪淺!
宏泰全程不停點著頭,激動得臉色漲紅。
全是至理名言啊。
經(jīng)過秦宇分析之后,宏泰整個人茅塞頓開。
總算是搞明白,為什么金街會虧損如此嚴重。
“秦大人,您覺得……大柬究竟該如何才能讓百姓富裕起來?從事什么生意為好?還是將金街繼續(xù)改造?本王是這么想的,投建的金街越多,能雇傭的人也就越多,百姓能收到工錢,是不是就能富裕起來!”
一聽這話。
秦宇吃驚地盯著對方,敢情剛才都白說了?
“你好像一頭犟驢,還整什么金街,沒人消費,你雇傭這么多百姓干什么?賠的不夠多嗎?”
“至于你們大柬適合干什么!”
“本官這里想好了,勞務派遣知道嗎?”
說到最后。
秦宇沒好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