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后。
秦宇眾人先是想辦法越過邊境,抵達了后面這個大柬的國家。
至于開采的礦區也去看了。
除了有個空殼子之外,別說有一個工人,連條狗都沒有。
全程只能看到表層有些挖掘的跡象。
這說明人家也根本沒想著開采。
純粹是設個套借銀子而已。
幸虧這里說的話同大城國差不多,兩個翻譯能應對,否則的話,眾人還得耽誤培養翻譯的時間。
一路走過很多城池,終于是來到對方的皇城。
規模同大城國差不多,只不過這里更窮,環境更差,街上很多地方居然都是土路,除了幾個主要道路之外,其余的道路要多亂有多亂。
而且,皇城主要街道上除了正常店鋪之外,凡是那種土路的街道上,都是一些賭坊以及條件很差的青樓,甚至還有不少暗門。
“好家伙,居然這么多開賭坊的,真是厲害,都沒人管嗎?”
秦宇望著眼前一條街上的賭坊,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大疆哪怕是再缺銀子,也不敢在京城放開經營賭坊的例子,后果太嚴重。
沒想到,這里的皇城,竟然會開這么多賭坊。
而且玩的人還不少。
街上隨處可見的潑皮混混,一個個蹲在賭坊門口側面,打量著周圍過往的人。
“先去打聽打聽情況,其余人找個……青樓吧,直接包下來,住客棧的話,這里太亂,免不了有些麻煩,青樓反而會安全一點!”
秦宇摸著下巴想了想,低聲吩咐道。
能開這么多賭坊以及青樓,只能有兩個原因,要么是皇室允許,徹底放開了這兩個產業。
要么都是有后臺的人開的,否則的話,如此多相同產業擠在一起,競爭這么大,不可能沒有矛盾。
吩咐完之后。
劉兔帶著兩個翻譯以及幾個兄弟離開。
秦宇則跟李嘉泰一起,找了一個位置比較偏僻,專門做老頭生意的青樓包了下來。
可能這個地方一直比較亂,拿到銀子之后,人家老鴇任何廢話都沒有,直接安排飯菜好生伺候著。
“怪不得能借銀子不給呢,這地方的民風實在是有些……不是,開設這么多賭坊,百姓手里有銀子嗎?不得越來越窮嗎?”
李嘉泰坐在門口位置,側頭望著外面雜亂的街上,忍不住直搖頭。
這么一比的話,大疆治理的絕對一點問題都沒有。
差距太大了。
“殿下,百姓手里有沒有銀子,自然得去想辦法,但是開這么多賭坊,這里的皇室必然很有銀子,微臣剛才看了,每一個街上的賭坊招牌基本相同,這就說明,一條街上的賭坊可能幕后老板就一個人,能這么開賭坊的話,除了朝廷的官員之外,那就只有皇室有這么大的權力了。”
有句話秦宇沒說。
就算不是皇室里面的人開的,也必然從這些賭坊里面收銀子。
或者是售賣開設賭坊的牌子,這也是斂財的一種辦法。
東牛縣后續就售賣了幾個賭牌,感興趣的門閥也能在東牛縣投資開設賭坊。
縣衙每年也會抽取一部分利潤。
“你這么說,本宮也感覺奇怪,按道理來說,開了這么多賭坊,治安必然會非常亂,可一路上沒看到什么搶劫的事情發生。”
話音剛落。
外面傳來聲音。
只見十幾個潑皮手里提著刀,追著一個人從門口跑過。
李嘉泰:“……”
“好吧,剛才可能是本宮沒看到,就說嘛,有賭坊的地方,治安都會比較亂,不可能治理得像東牛縣一樣。”
秦宇笑著頷首。
對他們來說,這地方倒是一個好地方。
越亂有些事也就越容易干。
“咱們進城之后,這里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普通百姓來的地方,城內必然還有一個區域,是專門服務有錢大戶人家,或者那些勛貴的,高級青樓、賭坊應該都在那邊。”
“等一會劉兔回來之后,想辦法去沒人搶一身衣服,咱們也裝扮裝扮,到有錢人那邊去看看,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遇到皇室的人。”
這種產業,必然有高端跟低端之分。
就連東牛縣的輝煌賭坊也是如此。
一樓有大廳,二樓往上,都有非常豪華的VIP廳,特意為有錢人準備的。
哪怕是大疆京城,也有西市跟東市之分。
沒什么錢,要求不那么高的,都是去西市暗門子,小青樓玩玩。
有銀子的,富家子弟,朝廷官員都是去東市的畫舫玩。
在這里自然也是如此。
“少爺,都打聽清楚了,這地方果然不一般啊!”
半個時辰后。
劉兔帶著翻譯以及十幾個兄弟回來。
一屁股坐在對面,拿起桌上茶壺猛灌了幾口。
“賭坊都是按街開的,一條街一個幕后老板,而且,都是朝廷的官員,要么就是幾個官員參股開的,聽說有幾條街還有皇子參股。”
“再就是,城內還有一條街,從外面就有守衛把守,想要進去得有一定實力,據說,更高級的賭坊跟青樓,都開在這一條街上。”
“整條街好像是皇室建設的,里面的產業也都是皇室的!”
聽到這里。
李嘉泰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居然同秦宇猜的一模一樣。
“本宮有個疑問,能有這么多客人嗎?東牛縣為了吸引游客,甚至用免費旅游的辦法,加上不停的宣傳,搞一些活動,模特大賽、戲劇大賽這些,才能吸引到這么多人來!”
“可這個地方,能賺到銀子?”
對于這個問題,秦宇心里也有些疑惑。
皇城內的百姓就這么多,不可能天天來消費,朝廷的官員以及大戶人家雖然能消費,可總有個頭啊。
按照這個節奏,必然是虧銀子。
怎么可能賺銀子?
秦宇同樣想不明白這一點。
除非是跟東牛縣一樣,不停讓其他州府的人來游玩,就這,也總會有盡頭,否則的話,秦宇也不會搞什么跨國旅游了。
況且,這里的百姓總得有固定營生吧?
全部靠賭跟青樓的話,支撐不了這種產業做起來。
“不對,很不對,這個地方的人應該還有其他產業,或者說,百姓有其他營生,而且賺的還不少,否則的話,不可能有這么多人消費!”
秦宇摸著下巴想了想。
當即吩咐著眾人。
“走,去整幾身衣服,外面的這些普通賭坊看不出來,去城內大戶人家去的賭坊里面看看,絕對會有發現,到底是干的什么買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