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鯨然換了拖鞋,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忍不住笑:“什么護法不護法的,他們順路去醫院接我而已。”
“順路?他們這群高高在上的貴族,可從來沒有為其他人順過路。”
許萊娜跟在她的身后,喋喋不休,“蕭斯冥這個人很可怕的,我調查過他,和他有過節的人,下場都很慘。”
“還有那對雙胞胎兄弟,表面上溫和,心思比誰都深…”
許鯨然回頭看她。
許萊娜穿著絲綢睡裙,頭發松散,顯然在客廳等了有一會了。
“你擔心我?”
許鯨然故意問。
“誰…誰擔心你了?”
許萊娜立刻炸毛,“我是怕你被那些男人騙的團團轉!畢竟你又沒見過什么世面,我剛剛在窗戶都看見了。”
“姜肆摟著你,蕭斯冥盯你的眼神…分明是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許萊娜情真意切,她父親當年也是用溫柔體貼騙了她的母親,結婚生子后露出真面目,在外面養了好幾個情人。
現在在外面的那幾個情人還想和她爭家產。
真是可惡至極。
許鯨然推開自已房間的門,嗯嗯點頭,“好,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許萊娜跟著進入房間,
“你有分寸的話會同時跟他們糾纏不清嗎?陸燃剛被家里抓回去,其他幾個人就忍不住了…”
許萊娜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已說多了。
“陸燃的事,你知道什么?”
許鯨然把書包放下,轉身詢問。
許萊娜咬著嘴唇,吞吞吐吐的,
“這件事我也是聽家里說的,陸家發現陸燃最近不務正業,還想反抗家族的安排,而且還因為賽車出事了,家族的人就直接把他帶回去了。”
“不過這件事情肯定有人推波助瀾,陸燃一直被家族散養的…”
許萊娜還沒說完,許鯨然就已經猜到那個推波助瀾的人是誰了。
蕭斯冥。
怪不得今天在車上,他說要收取報酬。
原來他覺得這是幫了她。
不過,正好。
她確實要回家了,回家之后,要分手。
陸燃占有欲那么強,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現在他回家了,應該會很輕易的分手。
希望…一切順利。
許鯨然暗暗的想,心里對陸燃還是有些舍不得。
只是,可惜。
他們的真心里都摻雜著假意。
或許是假意里面摻雜著一絲真心。
分不清,道不明。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離他們遠點,如果被他們盯上,就很難跑掉了。”
許萊娜看許鯨然滿臉平靜的樣子,不由得多說了幾句。
真是讓人操心。
天天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會被那些男人耍的團團轉的。
而且還長得這么漂亮,長得這么可愛,長得這么美麗…
“好。”
許鯨然心里微微一暖,許萊娜真的很傲嬌,明明很擔心每次都要用這種別扭的方式表達。
她輕聲應下,忍不住上前捏了捏許萊娜的臉,“你上次說愛吃草莓蛋糕,我學了,考完試做給你吃。”
許萊娜立刻忍不住上揚嘴角,恢復到那副高傲的樣子,“這還差不多,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小跟班,不能被別人拐走。”
許鯨然剛要回答,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嘶嘶小奶糖:是這樣子的,妹妹,我的朋友在假期想聘請一位家教老師,日薪5000,包食宿,有沒有興趣啊?]
許鯨然盯著屏幕,不知道蕭斯冥是如何發出這條信息的。
用高薪引誘她去當家教?
蕭斯冥想做什么?
報酬難道還沒收夠嗎?
許鯨然當然看懂了蕭斯冥眼底深處的興趣。
可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和他玩游戲。
她還要趕回家做正經事呢。
許萊娜回頭,“怎么了?”
“沒什么,垃圾短信。”
許鯨然彎著眼角笑了笑,按滅屏幕。
蕭斯冥還在等著回答,等了十分鐘左右,他手指敲擊著屏幕開始加碼。
[嘶嘶小奶糖:日薪1萬可以嗎?我這個朋友真的很喜歡你,聽說你的成績是學院里面最好的,很放心你。]
許鯨然沒有再打開手機。
許萊娜不打擾她學習,轉身離開后還帶上了門。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鯨然躺在床上感受到了全然的放松。
家庭賬戶已經有了1300多萬,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沒有售賣出去的奢侈品,以及姜離燼送給她的那張黑卡。
那張卡片她查了。
可以出入姜家的任何產業免費消費,還有將近五千萬元的額度。
不過這些額度只能花費,不能取出。
姜離燼很聰明。
簡直是個老狐貍。
這張卡她不打算使用,暫時收著。
—
第二天的季度考試異常順利。
許鯨然行云流水的做完所有科目。
交卷鈴聲響起,許鯨然第一個上前交卷。
走廊里面陽光明媚,考完試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的在對答案,有的裝的一點都不在乎這個考試。
“選a?太好了,我對了!”
“選b!太好了,我又對了!”
“最后一道題的答案是N等于27?哇,我還對了!”
一個男生在那里對答案大呼小叫,最后被其他學生使勁的捶。
有人大喊他是裝逼犯!
人群或興奮或哀嚎,每個人臉上都笑嘻嘻的,還是對即將迎來假期的喜悅。
許鯨然剛走出教學樓,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便攔在了她的面前。
“你好,請問是許鯨然小姐嗎?”
男人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許鯨然腳步微頓,點了點頭,心中有所預感。
“我們先生想見您一面,請上車吧。”
男人后退一步,不遠處停著一輛低調但是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
許鯨然面色平靜,手指微微的蜷縮了一下。
應該是…陸家吧?
“現在嗎?”
她問。
“如果許小姐方便的話,”
男人微笑著回答的滴水不漏,身上卻有一種隱隱威壓的氣息。
“那走吧。”
許鯨然走向那輛車,很平靜的坐進了車里。
車子緩慢行駛,離開了學院,這是許鯨然第一次踏足學院之外的地方。
車子開了很久,停留在一處游輪處。
男人恭敬打開車門,“許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