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蘇葉一直以來遇到的同學(xué)都是不錯的人,看著那女生被李小茹一說,就沖著幾個男生露出委屈的表情,還覺得有些新鮮。
倒是黃美蘋,聽了李小茹的話,馬上就抬頭看向那個女生,看她要張嘴說話,馬上伸手,大聲的阻止:“哎,我說你住嘴,往后退。”
女生被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道:“我這飯還沒吃兩口呢,要是被你污染了,那我是吃還是不吃?
我說你們幾個,不會是想著吃不花錢的飯吧,看我們這桌上點的飯菜多,就故意過來鬧,想著把我們的飯菜噴上口水,我們嫌惡心不吃了,就便宜了你們?”
本來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被周邊的人發(fā)現(xiàn),鬧哄哄的現(xiàn)場安靜了許多,現(xiàn)在聽了黃美蘋的話,看了看他們?nèi)齻€的桌子,又看了看幾人,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我說你們幾個,不會這姑娘說的是真的吧,不然最里面那里不是還有兩張空桌嗎?那邊還有兩張桌子也都是一個人,你們不去那里,跟人家三個女孩糾纏什么?”
何蘇葉他們旁邊的一桌上面的一位大姐出聲道。
她和一位大哥帶著三個孩子坐了一桌,應(yīng)該是一家人趕在星期天出來下館子的,因為離得近,剛剛聽了個全部,現(xiàn)在就忍不住出聲說。
“這位大姐說的是,我們雖然是同學(xué),但平時也不熟,還有這位女同學(xué),你跟這位張同學(xué)是什么關(guān)系?他一個男生還需要你替他出頭?”
何蘇葉咽下嘴里的菜,先是贊同了那位大姐的話,又看向那個女生。
那女生剛剛就被說的羞憤的不行,這會兒被何蘇葉問到臉上,她的臉本來就漲的通紅了,現(xiàn)在何蘇葉眼看著要向紫紅發(fā)展,一時間心里有些擔(dān)心,不是吧不是吧,看著她年紀(jì)輕輕的,不會被氣的血管爆裂吧?
不過幸好何蘇葉擔(dān)心的事并沒有發(fā)生,那女生無話可說之下就看向了張向明:“張哥哥,你看看他們……”
“李同學(xué),云云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沒有壞心思的,就是說話直,你……”
張向明話沒說完,就被李小茹打斷:“我說同學(xué),你們要表演,能不能離我們遠(yuǎn)點,我們還要吃飯呢,再聽你們說下去,我們這頓飯就不用吃了,倒胃口!”
張向明不知道是不是被李小茹的話傷到了自尊心,他沒有再說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就向著國營飯店外面走去,也沒有管那叫云云的女生。
反而是那女生看到他離開,跟在后面喊著“張哥哥,張哥哥”的追上去了。
最后只剩下剛剛跟他們一起來的另外兩個同學(xu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誰也沒有說話,輕手輕腳的向著最里面還空著的那張桌子而去。
兩人實在是沒有想到,只是出來吃個飯,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
他們平時跟張向明和孫云云走的比較近,在他們看來,那兩人明明就是一起的,孫云云平時給張向明打飯送熱水的,張向明也沒有拒絕過,明顯兩人就是不清白的。
但前段時間張向明卻不知怎么的想著跟李小茹處對象,被人家拒絕了也不放棄。
那孫云云也是有病,明明對張向明是有情的,但是看到張向明要去追求別的女孩,她不僅不反對,還幫著出主意。
也就是李小茹同學(xué)心思清明,這她真要同意,以后也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現(xiàn)在宿舍里那幾個都遠(yuǎn)離了張向明,打算回去后也不能再跟他走這么近了。
“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的事,耽誤了大家吃飯。”李小茹對著何蘇葉兩人說。
“嗐,這怎么能怨你,要我說,你之前對他們就是太客氣了,這才讓有些人得寸進(jìn)尺。”黃美蘋擺擺手,拿起了剛剛吃了一半的饅頭。
“我之前不是想著大家怎么也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沒想著鬧的太僵,誰知道他們會是這個樣子。”
李小茹覺得心里悶了一口氣,之前她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沒有說過,現(xiàn)在才跟兩人小聲的說了一下過程。
“你們不知道,我們那個班本來就只有四個女生,本來哪怕關(guān)系不好,也不能壞了哪去。
誰知道那個孫云云就像是神經(jīng)病一樣,上個學(xué)期還好好的,這個學(xué)期就莫名的開始針對我,因為這個,另外兩個女生都自動的遠(yuǎn)離了我們。
也是前面張向明來給我送的那封信,后來我才想明白的,可能她就是因為張向明的關(guān)系才針對我。
我都明確的拒絕張向明了,可是他們兩個人卻來說什么他們只是哥哥妹妹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之前我還想著大家都是同學(xué),怎么著也該給彼此留點臉面,卻不想他們壓根不想要臉,真是惡心死我了。”
李小茹三兩句把話說清楚,黃美蘋很不解:“他們既然這么好,兩個人直接談對象不就好了,看看剛剛那張向明還向著她說話呢,不像是沒感情啊?”
“那誰知道呢,不過也有可能是張向明不愿意,我也是最近才聽說,別看張向明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他爸是他們那邊公安局的副局長,那個孫云云的媽好像是G委會的什么主任,兩家又是鄰居,所以家里才給他們弄了兩個……”
名額兩個字李小茹沒有說出來,畢竟這里人多口雜的,而且也不用她多說,另外兩個人也都是懂的。
因為被這么一打岔,幾人草草的把飯吃了,又把剩下的裝進(jìn)各自的飯盒,就出了國營飯店。
之后的行程她也沒有心思了,就和王黃美蘋一起回了學(xué)校。
王圓圓和江姍姍兩人打算去供銷社,何蘇葉就跟他們分開了,她打算去郵局,昨天才收到了家里的來信,她昨天出來前就寫好了回信,今天出來的時候帶在身上,現(xiàn)在正好去寄了。
等何蘇葉再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就隱約聽到了今天中午在國營飯店發(fā)生的事,這也不奇怪,當(dāng)時在場的也不止他們幾個,另外有不少都是學(xué)校的同學(xué),他們回來,這事兒也就傳開了。
只能說,吃瓜說八卦是人的本性,不因為職業(yè)而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