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程龍大哥和英煌一起成立了一個電影公司。我相信無論誰接手英煌,都不會打破和程龍大哥的合作。”
李修吾這話雖然沒有承認就是自已動的手,但也算承諾,合作不會因為公司的變更改變。
程龍看著李修吾,這個年輕人的心思太縝密了,幾乎承認香江的事情就是他做的,但終究是沒有承認,也不接任何的調解。
程龍和韓三坪對視,通過短暫的交流,他們明白了李修吾是鐵了心要拿下英煌。
他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和李修吾聊著娛樂圈里的事情,同時也在考慮著,英煌如果被李修吾拿下,對華語電影市場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和影響。
這場飯局結束,李修吾送走了他們,沒有太放在心上。
楊守城就在附近,他的公司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幾天時間,他的頭發白了一半。
這幾天,股價連續暴跌,就算把澳門的博彩酒店公布,也沒有挽回股價的頹勢。
仇萬軍的打壓還在持續,一副要把英煌直接打壓到破產的架勢。
他去找了香江的商業部門領導,想讓政府干涉,也沒有得到結果。
英煌的其他股東,已經開始拋售手里的股份。
仇萬軍找到他們秘密收購,但都沒有對外公布,導致英煌的股價持續低迷。
還有巨額的債務追著英煌,就連貸款的銀行,也派人監視他的資產。
他個人名下的房產,別墅,山上莊園,全都被人盯上了。
這一刻,他很想沖進去和李修吾理論,他保持著理智,希望通過程龍和韓三坪調解。
看到程龍和韓三坪出來,他馬上就走了過去。
“先上車吧。”兩個人沒有在這里和他說,而是請他上車。
“我還要去向上級匯報,就不和你們一起了。”韓三坪向程龍和楊守城告辭,坐上自已的車離開。
楊守城的心一沉,他坐上了程龍的車。
程龍也不知道怎么開口,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想想退路吧。”
“早做決斷,還能留下一筆錢。”他如此說道。
“為什么?”楊守城不甘心地怒喊。
“就因為謝霆峰那點小事,就要趕盡殺絕,他都道歉了,也去坐牢了,為什么還要抓著不放,甚至連英煌也不放過。”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的對他。
程龍看著狀若癲狂的楊守城,心中嘆息。
顯然,楊守城還沒有意識到自已的問題。
謝霆峰的事情,確實是個小事,可你借著這件事,召集香江圈圍攻李修吾,還想想借此向內地要話語權,這還是小事嗎。
這件事,肯定會引起內地相關部門的不滿,人家是不太好意思動手。
但李修吾動手,人家也可以放任不管。
另外,李修吾可是被你圍攻的直接受害者,他的名聲因此受損,遭受到輿論暴力,難道不應該算在你的身上嗎。
或許李修吾還有其他的想法,但你給了李修吾動手的借口,這就足夠了。
“老楊,我們都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商業的殘酷你應該明白,這個時候,想想退路,還能安享晚年,對于我們來說,安享晚年或許已經很不錯。”
“你也接受了他的好處。”楊守城突然看向程龍。
程龍一愣,臉色難看了起來。
“楊守城下車吧,我幫不了你。”
“程龍。”楊守城意識到自已失態,說了不該說的話。
“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程龍冷著臉,他能為了楊守城跑這一趟,有多年的交情,也是因為英煌有自已的利益。
楊守城握緊拳頭,推開門,走了下來。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英煌發展好的時候,大家都是親兄弟,英煌遇到一些小麻煩,一個個迫不及待地撇清關系。
看著程龍的車遠去,他目光中帶著怨恨。
但很快,又被憂愁替代,該怎么才能救英煌。
他想著,還有什么人會對英煌的公司感興趣,哪怕放棄一些股份,他不想看著自已一生的心血就這樣倒下。
尤其是鐘表,是他楊家三代的產業。
從他接手家族產業,付出多少的努力,才有現在的成就。
在過去那個吃人的社會,他見慣了刀光劍影,他也是在混亂中成長出來的。
“要是回到那個時代。”他突然這樣想到,有種止不住的瘋狂。
……
李修吾去了公司,把自已寫出來的歌曲,讓公司做編曲。
沒有完美世界的完美世界是沒有靈魂的。
香江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老板,你最近的出行,都帶上潘磊。”在李修吾要離開公司的時候,林前提醒他。
“嗯,有什么消息。”李修吾首先想到的就是海外。
難道是光刻機的事情,查到他的頭上。
“主要是英煌。”林前解釋道。
“楊守城從那個時代走過來,難免保留了慣性思維,回歸后,他也好幾次動用那樣的手段,不過都是在香江和東南亞,但也要防備他狗急跳墻。”
“嗯。”李修吾點頭,認為林前的提醒有道理,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給仇萬軍他們也提個醒,該配的保鏢,不要吝嗇,小錢不用省。”
相比起來,在香江直面英煌的仇萬軍等人,比李修吾更危險。
“明白,我會通知仇總。”林前回答。
……
晚上,他接到劉藝菲的電話:“李修吾我在四川的竹海,這里的竹子又高又大,好漂亮。”
“我給你發拍攝的照片,你看見了沒?”
她拍攝游戲中倚竹村的風景,實景拍攝了蜀南竹海,劉藝菲穿著白色的法師長袍,手里拿著法杖,走在竹海中。
這張照片,定格了自然的清凈與劉藝菲的圣潔,人與自然相得益彰。
“我們開視頻,我給暢暢也叫上。”劉藝菲想到游夢時空公司的微訊,有視頻會議功能,建了一個會議室,邀請李修吾。
李修吾登上自已的微訊,接受邀請,進入視頻中。
劉藝菲漂亮的臉蛋出現,她穿著粉紅色的睡衣,頭上戴著一個粉粉的發箍,素顏出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