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程師互相看著,臉上表情各異,心中已然驚變。
“我不能死,我的老婆還等著我,我還有個7歲的兒子。”一個四十多歲的工程師呢喃著,拿起一份合同,寫下自已的名字。
只要活著,總有見到孩子的時候,死了就絕對不可能了。
有了第一個人,其他人也就不堅持了,大不了幫助這些可惡的華夏人就是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最后還剩下五個工程師,幾個人以那個五十多歲的工程師為主,他們才是這一行人中最核心的工程師。
“各位同事,能幫我介紹這幾位工程師嗎?”李修吾看向那些簽過合同的工程師。
這些人簽過合同之后,已經(jīng)被勢力光環(huán)籠罩,渾身一陣輕松,感覺李修吾很和善,態(tài)度也非常好,心中防備不由得放下。
“老板,這位是杜洛斯教授,他是這款光刻機的主要研究員之一,他身邊的這幾位,是他的學生,也參與過這光刻機的研究。”有人向前一步,說出他們的信息。
“馬修斯,你卑鄙。”杜洛斯身后的一個人指著馬修斯。
“老板,這個人叫里維斯,是個天才。”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給李修吾介紹這些人的情況,甚至連他們的家庭背景,家庭成員都說出來。
“杜洛斯教授的孫子,今年三歲了,一定很可愛。”
李修吾這句話一出口,讓杜洛斯渾身一顫。幾個跟著杜洛斯的人,這一刻也不硬氣了,因為他們的家庭,全都被其他人暴露出來。
那些奉命保護這些工程師的士兵,震驚地看著李修吾,幾句話時間,就把這些人挑撥得內(nèi)斗,互相報對方的信息,尤其是家人的信息。
而且李修吾,明顯用他們的家人威脅他們。
“光刻機的價值,我支付了四千萬美元,而你們只價值五十萬美元。”
“我簽。”杜洛斯咬著牙,看向李修吾的眼睛充滿了恨意,但他也害怕李修吾真的去傷害他們的家人。
最后的五個人也簽下了這份入職合同。
“不錯,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生活上有什么困難盡管說,未來能讓你們見見家人也不是不可能。”
李修吾檢查了一番合同,滿意地收起來。
“各位一起探討一下,如何安裝吧。”
李修吾叫來邱連海和杜天華,一起商量如何安裝這些設(shè)備。
有了這些專門跟設(shè)備的工程師一起商量,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李修吾等人雖然對他們?nèi)匀挥蟹纻洌麄兂龅闹饕猓炞C一番后,進度仍然快了很多。
“光刻機,12英寸……”杜天華得知了具體的設(shè)備后,手抖了一下。
“老邱,扶我一下,我出去看看。”
杜天華也加入了對車輛的圍觀中。
卸車,運進實驗室,安裝調(diào)試,整個過程都不簡單,眾人忙了一個多月。
這不是組裝生產(chǎn)線,只是作為研究使用。
這臺光刻機的安裝,讓整個實驗室都透著興奮,而且工程師的配合,這些人也都掌握著一定的技術(shù),尤其是杜洛斯和他的幾個學生,掌握著光刻機的部分核心技術(shù)。
可以說,某種意義上來說,杜洛斯比這臺光刻機更珍貴。
就在西安這邊安裝調(diào)試的過程中。
北美對于光刻機的調(diào)查還在繼續(xù),ASML公司,摩托羅拉,以及菲律賓,甚至關(guān)島海軍都成為調(diào)查的對象。
整個鏈條上,所有人都被調(diào)查。
北美認為,這艘貨輪沉沒得太離奇,它為什么跑到關(guān)島附近,轉(zhuǎn)向東航行,最后沉海。
沉海的原因又是什么,有沒有人活下來。
荷蘭認為,就是美軍擊沉的貨輪,摩托羅拉內(nèi)斗。
調(diào)查的過程中,互相懷疑,一臺光刻機,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船上的消息查不到,他們開始查生產(chǎn)線的訂單。
單獨的一臺光刻機,什么也做不了,還需要配套的其他設(shè)備。
這些設(shè)備來自不同的廠家,一番調(diào)查下來,除了摩托羅拉的訂單,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新的訂單。
摩托羅拉方面,也對這件事進行調(diào)查,老約克抓住杜克·科魯門的把柄,瘋狂攻擊,趁著這次的機會,從工業(yè)部,跳回到運輸部門,重新掌控運輸。
因為丟失了光刻機,倭國境內(nèi)的芯片廠升級出售計劃被打斷,訂購的刻蝕機,涂膠機等全都存放在倭國的碼頭倉庫。
老約克通過杜克·科魯門的這次失誤,抓住了把柄,重新回到運輸部門。
老約克離開了工業(yè)部,倭國芯片廠的升級計劃,徹底被擱置,配套的設(shè)備,徹底在碼頭的倉庫中吃灰。
杜克被趕出公司,老約克掌握了運輸部門,摩托羅拉因為這一次的權(quán)力斗爭,損失超過三億美元。
但老約克,賺了四千萬美元。還重新回到重要職位,福克西斯也拿到了五百多萬,他感覺非常爽,跟著老約克轉(zhuǎn)到了運輸部門。
“老板,幸不辱命。”福克西斯學了一個成語,跟李修吾炫耀。
“干得不錯,兩百萬年終獎金,年底打給你。”李修吾沒有廢話,直接兌現(xiàn)承諾。
“老板,您真是太英明了。”福克西斯聽到李修吾的話,心中感動,說給錢真給錢,如果算上兩百萬美元的獎金,這一次他能拿到七百萬美元,這是一大筆錢,而且這個錢,離婚還不用被財產(chǎn)分割。
不對,離婚,為什么要離婚,我可是老約克最忠誠的下屬。
“老板,我想繼續(xù)在老約克的手下任職。”福克西斯說出自已的想法。
“老板,請相信我的忠誠,我不是要背叛你,我是想,那些存放在倭國碼頭的設(shè)備,或許也能運走,但需要很長時間的謀劃。”
那些設(shè)備要是運過來,直接就能組一條生產(chǎn)線了。
不過,現(xiàn)在那些設(shè)備,還在北美的關(guān)注中。
“福克西斯,我認為那些設(shè)備,可能成為北美的關(guān)注重點,你不能去動,會有危險。”
“我可以等待,一年,兩年之后,那些設(shè)備對老板也很重要。”福克西斯說道。
李修吾沉默了,這些設(shè)備,都是國內(nèi)短時間難以突破的技術(shù)核心。
“我同意了,但你一年內(nèi),不要有這個想法。”他吩咐福克西斯。
擔心福克西斯,是一回事,主要也擔心,福克西斯暴露,追查到他的身上。
在沒有掌握技術(shù)之前,這會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