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我們走吧,別讓小池等太久。”
說完,傅枟霆就拉著她的手出了店門。
“剛才那對情侶真好看,男帥女美的,真希望以后多一點這樣的客人!”
兩個店員笑著和對方討論。
不知道又刺痛了夏晚蕓哪根神經(jīng),她回過頭瞪了兩人一眼。
“他哪里帥了?那是你沒見過我未婚夫!”
兩個店員被她吼得莫名其妙,其中一個性格不好的新人更是直接懟了回去。
“那人家未婚夫都來店里接人了,你的怎么不來?”
“他在京都很忙的!”
夏晚蕓徹底生氣了:“你們店怎么回事?我可是VIP客戶,就這么跟我說話的?店長呢,我要投訴!”
自從成了夏家千金,她不管去什么店,都要辦一個會員。
她正堅持著要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轉(zhuǎn)眼就看見趙霞那邊情況已經(jīng)很不好了。
趙霞還想繼續(xù)糾纏那邊坐著的幾個鋼琴協(xié)會的老師,但是老師們的表情已經(jīng)是非常不耐煩,但礙于教養(yǎng)還在極力忍著。
她也顧不得店員這邊了,不想讓趙霞在幾個老師的面前丟人!
相比于店里的混亂情況,顧泠然這邊要清凈得多。
“小池在家復(fù)習嗎?”
“嗯,我讓他在家里等著,不管誰來敲門都不要開。”
他還怕許池在家里餓著,給他點了份餛飩。
兩人開車回了老樓,上樓到門口的時候,顧泠然剛要將鑰匙插進鎖孔,動作突然停下了。
她試著將門往外拉了一下。
門居然開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沙發(fā)上的靠墊都掉在了地上,地板上有亂七八糟的鞋印,餛飩更是直接被扣到了地上,連醋包都還沒來得及打開放進去。
傅枟霆跟著進來,眉頭緊鎖。
他觀察了一下門鎖的狀態(tài),不是許池從里面開的門,應(yīng)該是有懂這方面的人從外面撬鎖。
顧泠然壓制住心里涌出的難過情緒,立刻開始在屋內(nèi)翻找,看看綁架他的人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別擔心,我之前派人盯著楊建華,這事十有八九和他有關(guān)。”
傅枟霆拿出手機,聯(lián)系盯著楊建華的手下。
客廳的桌子一片混亂,顧泠然在桌上翻翻找找,才在寫著外賣信息的紙條背面發(fā)現(xiàn)了字跡。
“想救人,讓顧泠然一個人拿著六百萬來城郊廢棄的工廠,你們還有十二小時的時間去籌錢,報警就撕票。”
傅枟霆的手下也傳回了消息。
“楊建華擺脫了他們的監(jiān)視,這件事的策劃者應(yīng)該就是背后的那個人。”
僅憑楊建華這樣的腦子,是策劃不出這樣的綁架的。
傅枟霆繼續(xù)說道:“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來解決,但你不能一個人去。”
還不知道楊建華背后的是什么人,他不想讓顧泠然貿(mào)然去冒險。
顧泠然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那張紙條。
她和楊建華之前有過節(jié),讓她拿著錢去,除了那六百萬,肯定就是要報復(fù)她。
“我去吧,放心,我不會有事。”
這是能救許池最快的辦法,許池不會說話,身體也弱,她害怕許池一直在對方手上會出問題。
傅枟霆看到她眼神堅定,就知道說不動她。
她的決定,他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持的。
“那你多帶些防身的東西吧。”
傅枟霆正琢磨著要不要弄把槍給她,就看見顧泠然俯下身子從桌上拿起了許池還沒來得及放進餛飩里面的醋包。
“拿這個做什么?”
“以防萬一。”
城郊的廢棄工廠,許池被綁著手腳丟在角落里,楊建華和他的幾個跟班支了個小桌喝酒,桌上還有一個看著斯斯文文戴眼鏡的男人。
“非要她拿錢過來?不能把錢放在某個位置讓人去取嗎?”
眼鏡男人抱著電腦,一臉無語。
“我們?nèi)A哥和那女的有仇,不得借這個機會好好收拾她!”
“我都想好了,她不是拳頭硬嗎?到時候就廢了她那只手!讓她和那個女的一樣進重癥病房!”
“不過那個顧泠然長得還挺好看的,只廢了手可惜了。”
“你這么說我還覺得那天店里那個女人長得也還行呢!不應(yīng)該直接打她的!”
“你是真不挑啊,人家兒子都那么大了你還能有想法!”
許池在角落里聽著那些人對他最重要的親人肆無忌憚地開著黃腔,幻想著和她們做那些事,只覺得胸口一股無名火起。
他奮力掙扎著,居然站了起來!
楊建華正意淫著,突然被一旁飛出來的人給撞倒在了地上!
“這小子怎么起來了?快抓住他!”
另外幾人也沒想到許池能直接撞過來,其中一個人打了他一拳,痛得許池直接彎下腰,卻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音。
楊建華被人扶著站起來,走到許池面前,毫不客氣地又給了他一腳。
“死啞巴!被綁起來了都不老實!”
許池紅著眼睛,又想去撞他。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
楊建華被這么挑釁一番,脾氣上來了,讓手下幾個人抓住他,其中一個用力揪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仰起臉。
“啞巴了是吧?信不信我直接讓你以后都看不見?”
楊建華順手拿起桌上的竹簽,就想往許池的眼睛里戳。
“住手!”
工廠門口,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顧泠然一個人站在門口。
許池在看到顧泠然一個人過來的時候,再次掙扎起來,拼命朝著她搖頭。
他害怕那些人真的那么對顧泠然!
“喲?來的挺準時啊,錢呢?”
楊建華扔了鐵簽,痞里痞氣地朝著顧泠然走過去。
顧泠然拿出一張卡扔了過去。
“你們可以自己核驗取錢,六百萬現(xiàn)金我拿不動。”
她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許池,在看到許池臉上的上后,神情森冷起來。
“現(xiàn)在可以把他放了吧?”
楊建華繞著她走了兩圈,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她。
“你不會以為,我叫你過來,就只是來送錢的吧?”
他笑笑:“你上次打我,還把我送警察局那件事,你覺得我會就這么算了?”
顧泠然抬眼看他:“那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