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面對林紫煙的質問，陳飛冷著臉反問。
該說不說，還挺寒心的。
林紫煙從他眼睛里看到了心寒，心里咯噔一下子。
是啊，陳飛一招就救了笑笑，有這種本事的人，我還懷疑他什么？
如此一想，林紫煙信心堅定起來。
又想到什么。
道：“你們說世家藥房是吧？”
“那你們知不知道，世家藥房的秦懷度度少，見了我弟弟都客客氣氣的？”
眾人大驚。
“啥？”
“真的假的？”
“林大夫你吹牛呢吧。”
“秦懷度好像是最年輕的藥師，對他客氣？他算干啥的啊。”
嘰嘰喳喳，七嘴八舌。
吵得腦殼子疼。
陳飛突然拍桌子，等安靜下來之后。
說道：“都別吭聲，我打個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陳先生！”
秦懷度的激動隔著手機都遮不住。
“老秦，我給你說個地址，麻煩你過來一下。”
“好，沒問題陳先生！”
秦懷度毫不猶豫。
一句話掛了。
陳飛收起手機。
不急不火道：“不是說世家藥房的說我藥方不對嗎？”
“等著吧，等下秦懷度過來，讓他親自看看。”
眾人大驚。
那中年婦女撇著嘴陰陽道：“度少？我看你是吹牛不打草稿吧！”
那姑娘母親立刻附和：“就是，人家度少是什么人物，就你，一個電話就能請得動？騙鬼呢吧！”
“林大夫。”
馬上輪到的那位大爺實在忍不住了。
“要不你先幫我檢查一下吧？老頭子我實在是難受，有點立不住了，行嗎？”
“大爺，這個女的跟他肯定是一伙的，你就不怕她也騙你錢呀？”中年婦女道。
大爺無語道：“林大夫在這開診所好久了，人特別好，我才不信她是騙子嘞。”
“是啊，小林在這這么久了，對大家一直都挺好的，平時有個頭疼腦熱，都來找她。”
“嗯，我也覺得她不可能是騙子。”
“可她口中的這個弟弟，是咋回事呢？”
議論紛紛。
“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姑娘母親冷笑著揶揄道：“什么林大夫，我看啊，之前指不定騙了你們多少錢呢！”
林紫煙氣急：“你！”
陳飛攔了她一下，道：“沒必要跟她說那么多。”
說著還十分同情的看了眼那位小姑娘。
嘆道：“就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小姑娘了。”
林紫煙想到方才陳飛說過類似的話。
心中不免費解。
拉著陳飛低聲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這個小丫頭，病得很嚴重嗎？”
陳飛遲疑了片刻。
壓著聲音道：“艾滋。”
“什么？！”
林紫煙失聲驚呼，駭然無比的看向姑娘。
這姑娘看著可純真了。
根本很難令人把她跟艾滋這種病聯系到一起。
“陳飛，你……你確定？這……怎么可能呢？”
“我不會看錯的，而且這個病，她媽也有。”
“啊？？”
林紫煙徹底懵了。
張口結舌：“這這這……”
陳飛道：“母女間是怎么傳染的，這個我就猜不到了。”
林紫煙苦道：“這個病就連你也……治不了嗎？”
陳飛道：“不是治不了，是不值當。”
林紫煙一頭霧水，詫異道：“為什么不值當？不值當什么？”
陳飛還沒開口。
那中年婦女沒好氣道：“你們在那嘀嘀咕咕的，密謀啥呢？”
“想怎么騙過我們，好跑是吧？”
“我告訴你們，休想。”
“你們……”
正嘰里呱啦。
那大爺忽然一把拉住她比比劃劃的胳膊。
一臉苦色，帶著幾分叱責。
道：“我說你有完沒完？”
“老頭子我實在有點頂不住了，你就別說話了，讓林大夫先幫我看看吧，行吧？”
中年婦女一愣。
旋即憤恨無比的甩開老頭的手。
一臉嫌棄的拍打被他抓過的地方。
一邊揶揄道：“你干啥啊，誰讓你碰我的？臟死了。”
“我都說了他們是騙子，你傻了吧唧的還讓她給你看？”
她拍著那張藥方。
“我都說了，這藥方狗屁不是。”
“世家藥房的人都說了。”
“你個老東西，聽不懂人話啊？”
“非要騙子給你治死，你才舒服啊？”
“真的是，這么大年齡了，咋還這么賤骨頭呢？”
老頭子氣壞了。
“你！你說誰賤骨頭！你！”
眼看老人氣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林紫煙趕緊把人扶住。
“陳飛，趕緊幫忙啊。”
陳飛過去給人扶起來，坐到他方才坐得診斷座上。
去藥柜里翻了翻，拿了藥過來。
“紫煙姐，給老頭子倒杯水，把這個藥喝了。”
林紫煙不假思索，很快拿來熱水。
老頭子的臉色難看極了，撐著接過藥。
剛要往嘴里放。
那姑娘的母親突然跑過來，一把給他手里的藥打翻了。
“你干啥啊？”
陳飛驚了一蹦，這艾滋老娘們兒，要瘋？
姑娘母親振振有詞道：“我這是在幫他。”
“你這個騙子給他吃得藥，不得給他吃死？”
“老頭子，我看你要想活命啊，還是趕緊去醫院吧，不然等會兒得死在這。”
那個中年婦女也跟著附和。
“對對，有道理。”
“趕緊去醫院吧還是。”
“這診所擺明就是個大騙子診所。”
林紫煙也是開了眼了。
急得跺腳道：“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你們看老爺子的臉色，正常嗎？”
“再不給他吃藥，他真出了事，你們負責嗎？”
姑娘母親冷眼道：“我們負責？你想屁吃呢？”
“跟我們有雞毛關系啊。”
中年婦女也是橫眉豎眼，尖酸刻薄的嘴臉。
道：“就是，診所又不是我們的。”
“是你在這招搖撞騙，醫死人，跟我們有啥關系？”
“你可真夠搞笑的。”
林紫煙給氣得啊。
“你們！你們！你們！”
“行了，別跟蠢貨說那么多，容易也變成蠢貨。”
陳飛輕輕拍了拍林紫煙的香肩。
再次去拿方才的藥過來給老頭子吃。
不出所料。
那兩個女的，還想阻攔。
“大家快幫忙啊，騙子給這位老爺子亂吃藥，真的會吃死人的啊。”
“咱們都是好心人，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害人啊。”
兩個人。
貌似穿上了道德楷模的戰服。
說不出的正義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