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趙羽和杜楚冰實在是太愜意了。
整整兩天,他們都是在秦悠悠的住處度過的。
就連吃飯,也是沈月出去買了食材,在家里自己做的。
一是趙羽和杜楚冰的時間不多,二是出門就會有被人發現的可能。
直到周末晚上,沈月才開車將趙羽等人送到了京城車站,杜楚冰和秦悠悠則是返回武警總隊。
“悠悠,謝謝你。”
秦悠悠微微一笑:“冰姐,你別再客氣了。”
“我也是看不慣我爺爺奶奶,以及浩哥和青山哥那樣逼你。”
“同樣是女人,同樣是這樣的家族,能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另一半,實在太不容易了。”
杜楚冰點了點頭。
從這方面來講,她確實是很幸運,雖說這份感情遲來了兩年。
但是,遲來是遲來,總歸是沒有缺席吧。
杜楚冰拉著秦悠悠的手:“悠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是我和趙羽能辦到的,你只管開口。”
說這句話的時候,杜楚冰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沈月的話。
“小冰,記住,一定要把秦悠悠拉下水。”
“不然的話,你一時的仁慈或許就會在杜家和秦家造成一場大地震,你這輩子也就毀了。”
“再說,趙羽這么優秀的男人,放眼京城也是找不出第二個來的,對秦悠悠而言是福不是禍。”
“切記,切記,這件事情太重要的,務必要成功。”
“你我一起努力,秦悠悠一定逃脫不了咱倆的設計。”
杜楚冰終于還是被沈月給勸動了,畢竟沈月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只要不發生最后那一層關系,秦悠悠就不會出事。
如果秦悠悠能跟她一樣,遇到一個彼此相愛的男人,那么從此之后秦悠悠走自己的路就行,跟趙羽不會再有什么瓜葛。
而如果秦悠悠跟沈月一樣,被動聯姻,跟丈夫沒有什么感情,那么這一段回憶就會成為秦悠悠此生難忘。
所以,不管怎么說,秦悠悠下水對她而言,雖然不至于穩準,至少不會賠。
秦悠悠嫣然一笑:“冰姐,你客氣了。”
“我幫你們,不是為了得到什么,你別誤會。”
杜楚冰點了點頭:“我明白。”
第二天一早,趙羽回到衡東市。
夏卉子早早在站臺接了趙羽。
“卉子,你不用每次都接我,別因此耽誤你的工作。”
夏卉子微微一笑:“我們王站長交代過,只要趙區長您坐車,就讓我務必要全程接待,這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趙羽笑了笑,沒法再說什么了。
出站之后,趙羽直接就去了區政府,先去食堂吃早飯。
自從吳羅平老兩口接手睢水區政府食堂,質量全面提升,份也足多了。
單單這一方面,大部分人對趙羽絕對是很認可的。
這才是剛剛開始。
趙羽還有打算,降低就餐的費用。
意思是,趙羽準備對在試探就餐的人每頓飯進行一些補助。
例如吧,早餐一頓補助一元,午餐每人補助三元。
按照2001年的物價,如果你吃得省點,早餐只需要自掏腰包一元就行,午餐也只需要自掏腰包一元。
這樣的話,吳羅平老兩口的收入不會減少,但就餐人員就得到實惠了。
當然,財政方面就多了一些壓力,但也不是太大。
以趙羽目前對睢水區的規劃,這點小錢在未來根本不算什么。
吃過飯,趙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食堂的時候,趙羽就感受到了,大院里的辦公人員望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的敬畏。
鄭巍實名舉報,省紀委成立調查組,結果是鄭巍誣陷,而且人也瘋了。
這個結果,在睢水區政府那么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
說不可思議也行,說邪門也可以,反正就這樣了。
這就讓很多對趙羽不滿的人就有些嘀咕了。
這家伙是煞星吧。
好像跟他作對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
有判死刑的,有判了好多年的,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瘋掉的。
任廣安的心里更不爽了。
他回來已經好多天了,也已經安排了殺手,準備對趙羽動手。
正如趙羽所猜,任廣安不可能把殺死趙羽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何潤青的身上,他另外還安排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跟何潤青不一樣,他們雖然也是高手,但卻都不是什么好人,準確說都是亡命之徒。
其中一個人,黃賭毒一個都不落。
只不過,包括何潤青在內,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原本趙羽的身邊只有一個司機劉發,并不難對付。
可就在前幾天,趙羽的身邊突然多了兩個健壯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軍人出身。
這么一來,其余三個人就各自忌憚了。
以一敵三,另外還有一個趙羽,據說也學過散打,他們三個誰都沒有這樣的把握。
說怕死也行,說為了能保證完成任務也行,導致他們三個遲遲沒有出手。
只有何潤青不一樣,他已經打算好了,強行出手,故意失敗,就可以兩全其美了。
可何潤青的岳父想了一個辦法,讓他女兒桂蘭裝病。
這么一來,何潤青的老娘一個人帶不了兩個孩子,何潤青不得不先顧家里,等他老婆病好了。
其余三人都也沒出手,任廣安也就沒對何潤青起什么疑心。
但趙羽一天不死,任廣安就一天難安啊,因為他一直不敢拋頭露面,這種感覺是很難受的。
任廣安明白。
一定是他回到衡東市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所以趙羽才會找了兩個貼身保鏢。
讓何潤青他們單獨動手,成功的幾率幾乎是渺茫了。
所以,任廣安準備改變策略,讓何潤青他們四個一起出手。
但任廣安不知道的,何潤青的身份已經暴露。
任廣安更不知道,趙羽找兩個貼身保鏢的目的,就是想讓任廣安露出破綻。
任廣安的破綻,就在于他發現趙羽有了保鏢之后,一定不會再讓他的殺手單獨行動,而只會整合所有的力量。
別的殺手有沒有,有幾個,都是誰,趙羽不知道,但他只知道何潤青一個人就行。
趙羽從武警支隊借了人,把何潤青盯得死死的。
任廣安雖然狡猾,但他只把目光放在了幾個刑偵支隊上。
只要刑偵支隊沒有盯人的任務,任廣安就認為他的計劃還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