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幾家歡喜幾家愁。
武警支隊里上演著一場認親儀式,榮耀的光環(huán)一直籠罩著趙羽。
可徐茂明就坐立不安了。
因為他得到消息了,李珊失敗了。
而且,李珊失敗好幾天了,卻一直忽悠他,說邵旭剛已經(jīng)有所松動,正在考慮中。
但徐茂明剛剛聽說那晚夜市上李珊被邵旭剛拒絕,被男朋友張虎羞辱,并被甩的事情,立即給李珊打了電話。
“臭娘們,邵旭剛早就拒絕了,你為什么不及時告訴我?”
李珊也不是善茬,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姓徐的,邵旭剛雖然拒絕了,我老娘這幾天一直在努力,又不是天天睡大覺。”
徐茂明更氣怒了,幾乎咆哮起來:“你他娘的努力了什么,邵旭剛答應(yīng)嗎?”
“那天晚上,在夜市,邵旭剛拒絕你,你為什么不立即告訴我?”
李珊毫不示弱:“邵旭剛又沒有完全把話說死,我還在努力,當(dāng)然不會告訴你。”
“明天周六,我還準(zhǔn)備再去找邵旭剛,繼續(xù)纏他。”
徐茂明有點想發(fā)暈。
你再纏邵旭剛兩天,這案子就該定了,我被判刑,那五十萬就成你的了。
臭娘們,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好,老子可不會讓你如意。
徐茂明咬著牙:“臭娘們,你想怎么纏邵旭剛,我不管,五十萬馬上還給我,必須今晚。”
李珊當(dāng)然不同意:“那可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得想辦法幫你辦成。”
“這樣吧,徐局長,你也消消火,最多再等一個禮拜。”
“如果邵旭剛還不答應(yīng),我一定把那五十萬一分不少地全都退給您,怎么樣?”
“你……”徐茂明大怒。
李珊分明是想吞了這五十萬。
就在徐茂明準(zhǔn)備再次不同意的時候,李珊直接就說了一句“先這樣說,徐局長,我要洗澡睡覺了”,就掛了電話。
徐茂明的肺幾乎都要氣炸了,他立即再次給李珊打電話,結(jié)果卻是對方關(guān)機了。
“臭娘們,老子一定搞死你。”徐茂明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所托非人啊,沒想到李珊竟然是這么一個貪婪無度的女人,徐茂明這一次失策了。
但徐茂明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理會李珊,他必須要馬上處理這件事情。
時間被李珊白白浪費了三天,這可是決定徐茂明命運的三天。
徐茂明立即給他哥哥徐茂光打電話,把這事說了。
徐茂光氣得,破口大罵:“蠢貨,你平時就是這么辦事的,喜歡一棵樹上吊死?”
“現(xiàn)在好了,李珊那個娘們把你坑了,你就準(zhǔn)備在她這棵樹上吊死吧。”
徐茂明慌了:“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徐茂光怒道:“我怎么管你,三天的寶貴時間被你耽誤了,現(xiàn)在邵旭剛手里的證據(jù)一定齊全了,你就等著坐牢吧。”
徐茂明哭喪著臉:“哥,從這事出了之后,你就一直沒幫我,你得幫幫我啊。”
徐茂光火冒三丈:“放屁,我要是不管你,朱玉華會讓上梁區(qū)公安分局跟市局刑偵支隊爭案子?”
“我要是不管你,我會找人去滅秦玉玨的口?”
“現(xiàn)在,爭案子失敗,滅口也沒成功,你又信誓旦旦說你可以搞定邵旭光,讓我不用多管,沒成事就開始怪我了,我怎么有你這么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弟弟?”
徐茂明幾乎要哭了:“哥,我錯了,我向你認錯,可你還得繼續(xù)救我啊。”
徐茂光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現(xiàn)在的局勢,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翻盤了。”
“我如果過分插手這件事情,只會落下把柄,給趙羽機會。”
“到那時,咱倆都栽了,那就是真的徹底完了。”
“茂明,我會給檢察院和法院打招呼,讓他們盡可能對你少判幾年。”
“你現(xiàn)在就打電話自首,認罪態(tài)度良好,趙羽也就提不出什么反對意見了。”
徐茂明:“……”
“哥,我…我能不能不坐牢啊。”
“你不想坐牢,就去找別人吧,你哥我沒有這個本事。”
“別,別,哥,我聽你的,聽你的。”
徐茂光這才語氣稍緩:“你放心,一是讓你少判幾年,二是我跟里面打招呼,不會讓你吃苦。”
“第三,我會給你制造減刑的機會,讓你早點出來。”
“第四……”徐茂光瞇著眼睛,一臉的陰沉,“我會想辦法,讓趙羽落馬,為你報仇。”
“對,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徐茂明更是一臉的猙獰,咬著牙,“不但要讓那個渾蛋落馬,還要弄死他,必須弄死。”
徐茂光:“……”
他實在懶得理會這個蠢弟弟了,甚至于徐茂光覺得,當(dāng)初把徐茂明一步步提拔到衡東市教育局副局長的職務(wù),就是一個錯誤。
這個蠢貨滿腦子里除了女人之外,思維邏輯就是一團漿糊,妥妥的蠢蛋一枚。
如果,當(dāng)初不提拔徐茂明,讓他一直當(dāng)個普通的干事,或許徐茂明就生不出這種多不該有的念頭。
徐茂光懶得再罵他,你以為公檢法是咱們徐家開的嗎,可以隨隨便便草菅人命?
不到迫不得已,誰他媽的愿意跟人命案扯上關(guān)系啊。
“行,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公安局自首吧。”
說完最后一句,徐茂光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徐茂光點上一根煙,雙腳翹在書桌上,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操作這件事情,才能獲得趙羽的許可。
不然,一旦太過分了,被趙羽一直盯著,就算徐茂光是衡東市的政法委書記,也會很難受。
畢竟就像徐茂光對徐茂明說的那句話,衡東市的公檢法不是他們徐家開的。
徐茂光不單單忌憚市長杜宏志,更忌憚趙羽,因為趙羽的手里有市長熱線。
對于市長熱線,衡東市的所有副市長全都后悔了。
早知道市長熱線這么厲害,當(dāng)初怎么就沒有將這把利器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呢?
市長熱線剛成立的時候,他們都是嫌麻煩,把這個沒有油水,卻又得罪人的市長熱線服務(wù)臺向外推,都不想管。
現(xiàn)在,趙羽因為執(zhí)掌市長熱線,更是充分利用這一工具,以至于大權(quán)在握,引起了他們的共同眼紅。
眼紅之外,更多的是忌憚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