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影紅著臉,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上:“趙科長,謝謝你。”
“呵呵,抬腳之勞而已,不用謝。”
接下來,盧月影就保持沉默了,尷尬的心情讓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趙羽主動扯起了話題,跟她聊起了《中國詩詞大會》場地設計的事情。
聊起了工作,盧月影就不尷尬了。
幾分鐘后,電視臺到了,盧月影跟趙羽再見,下了車。
下車后,盧月影望著趙羽的汽車,直到消失不見,這才回電視臺的院里,去騎自行車了。
剛走到院門口,一輛汽車從里面駛出來,停在盧月影的身邊。
后車窗搖下,李月義的臉露了出來。
“呵呵,小盧,剛回來啊。”
盧月影心中厭惡他,只是點了點頭:“剛忙完。”
“是趙科長送你回來的吧?”
盧月影立即就心生警惕:“我在公交站牌等車,恰好趙科長下班,看到我,就捎了我一程。”
“噢,行,沒什么事,我聽王臺長說了,你主動請纓,接下來的幾天就辛苦你了。”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去吧。”
盧月影想了想:“謝謝李臺長,但這項工作要求的時間緊,我今晚要加班。”
“噢,那就辛苦你了,我讓保安給你買晚餐。”
“加班是敬業的表現,我這當臺長的,不能讓敬業的人餓肚子是吧。”
“行,你上樓吧。”
車窗再次搖上,汽車駛出電視臺,盧月影也進去推車了。
李月義心中暗罵,王八蛋趙羽,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從我手里搶妞,真是個混球。
突然,手機響了。
李月義接通電話,里面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老李啊,沒想到你們電視臺竟然有盧月影那樣的絕色美人,被你藏了多久啊。”
“老胡,你誤會了,小盧今天才來電視臺報到,第一天上班。”
對方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第一天上班,王翔飛就帶她去趙羽的辦公室開會,還把她單獨留下?”
“嘿嘿,告訴你,剛才,那個盧月影是紅著臉跑出趙羽辦公室的,而且是衣衫不整,頭發凌亂。”
“老李啊,看來這個盧月影你是只能看,不能吃嘍。”
李月義打了一個哈哈:“老胡,你胡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嘛。”
“小盧有學歷,有能力,欠缺工作經驗,趙科長指導她一二,那是她的造化嘛。”
嘿,想把我當槍使,你以為我李月義傻嗎?
哼哼,什么狗屁的等公交車,恰好趙羽路過,扯淡。
分明是你們兩個擔心被人看到后誤會,故意約好在公交站牌“偶遇”。
趙羽住在招待所,下班后幾步遠的距離,怎么會開車,分明就是專門送你回電視臺的。
老胡呵呵一笑:“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那我可就誤會了。”
“剛才,正是下班時間,看到的人還不少呢,恐怕誤會的人也不少。”
“老李,你得招呼著點,別到時候趙羽說,是你派盧月影故意勾引他的,目的是想在工程上撈一筆。”
李月義嚇了一跳。
這事還真是有可能。
那個什么《中國詩詞大會》場地建造的工作已經啟動,在這個時候鬧出盧月影和趙羽的事,到時候趙羽還真敢倒打一耙。
死道友不死貧道,官場歷來的規矩,李月義深諳此道。
“嘿,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老胡,事情是這樣的,趙科長上午來我們電視臺開會,恰好小盧來報到,就遇上了。”
“或許因為都是大學生出身吧,趙科長對小盧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讓我多給小盧點機會,鍛煉鍛煉她,爭取早日能獨當一面。”
“所以嘛,下午趙科長主持會議,讓財政局和電視臺參加,我就讓王臺長帶著小盧去了。”
“小盧表現確實不錯,主動請纓,接下了一項很不輕松的工作,只是得需要趙羽對她指點一下。”
“于是,王臺長就先回來了,留小盧一個人在趙科長的辦公室。”
“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剛才我下班,恰好碰到小盧回到電視臺。”
“我剛才問了小盧,兩個小時的時間,果然讓她受益匪淺,今晚就準備加班工作呢。”
李月義更加奸詐。
他這么一解釋,無疑就是把屎盆子徹底扣在了趙羽的腦袋上,把自己給撇清了。
“呵呵,明白了,趙科長不遺余力地培養新大學生,也是為了衡東市的發展嘛。”
“行,老李,沒別的事,改天咱們再約酒。”
兩個人,各懷鬼胎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李月義就瞇起了眼睛。
哼,趙羽果然還是年輕啊,這么沉不住氣。
先是在電視臺對盧月影施恩,然后就在辦公室迫不及待地動手了。
趙羽啊,英雄難過美人關,你終究還是要栽的。
等你栽了之后,盧月影就再也不能逃脫我的掌控了。
可惜,頭籌被你這個小王八蛋給拔了,嘖嘖,有些可惜啊。
趙羽和盧月影都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已經在悄無聲息地醞釀了。
當然,對方的主要目標是趙羽,盧月影不過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在政治斗爭中,犧牲品實在是太多了,活該你倒霉。
趙羽到了武警支隊,接了杜楚冰之后,就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趙羽聽杜楚冰講了她的安排。
動靜鬧得挺大。
除了軍方的報道之外,還有東華省電視臺,東華日報,甚至于連人民日報、光明日報,以及新華社的記者,都被杜楚冰給請來了。
對此,趙羽絲毫不意外。
以杜家在京城的影響力,請到這么多的媒體來衡東市參與報道,并不困難。
單從媒體這方面看,杜楚冰對這件事情是十分用心的。
明晚之后,不但趙羽會名聲大作,包括邵旭剛,包括東華省公安廳,都會因此受益。
趙羽點了點頭:“謝謝你,小冰。”
杜楚冰輕輕搖頭:“不用客氣。”
“還有,我幫小玨聯系了京城的一家醫院,隨時都可以去。”
趙羽突然覺得杜楚冰很可憐,明明是一個很有感情的女孩,卻偏偏不善于表達,只能用實際行動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