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快看......”墨蛟低呼一聲,指著遠處,眼神綻放著光芒。
“嗯?那是......”
蘇墨順著墨蛟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瞬間大亮。
他看到,在一眾妖魔前面,有一枚小小的紅色光點快速朝著前方跳躍。
仔細看去,那枚紅色的光點,竟是一只......拇指大小的蜘蛛。
“蜘蛛?”
“果然......牛魔王此番出谷,和玄蛛上人有關!”
“他沒死。”
蘇墨眼神火熱起來,玄蛛上人所修之法甚是詭異,整座龍脊山的蜘蛛,都是它的分身!
也就是說......
龍脊山但凡有一只蜘蛛存活,就代表著玄蛛上人沒死,他還活著。
我的功德......
還活著。
蘇墨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啊,先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龍脊山已經很多年沒有蜘蛛的蹤跡了,這只模樣古怪的血色蜘蛛,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恭喜老板,賀喜老板。”
川兒這一次的速度,比墨蛟快了,欣喜道:“牛妖出谷,玄蛛現世!”
“一會兒咱們順著牛妖的蹤跡,找到玄蛛上人,那就是雙喜臨門啊。”
蘇墨心情大好,拍了拍川兒的肩膀:“咱們跟上去,小心些,別驚動了它們。”
幾人悄無聲息的跟在牛魔王身后,跨過一座座山峰,趟過一條條河流,到了龍脊山的極深處。
“還沒到?”
蘇墨皺了皺眉頭,看向遠處的天穹,再等一會兒,天都快亮了。
卿姐在一旁開口,語氣也有些奇怪:“這片范圍,我們也來巡查過,平日里妖魔不多!”
“難道......玄蛛上人藏匿在此?”
川兒低聲道:“老板,它們停了。”
蘇墨抬頭看去,就看到牛魔王帶著一群牛妖,停在了一座山峰前的空地上。
那只模樣古怪的血色蜘蛛,快速的爬向山峰,沿著一個縫隙鉆了進去,消失不見。
“大王......”
一頭牛妖指著山峰,大聲驚呼:“難道......玄蛛大人,在山里邊兒?”
牛魔王沒有理會它,往前走了幾步,語氣有些顫抖。
“玄蛛!”
“是你嗎?”
山峰巋然不動,牛魔王的呼喚,沒有得到回應。
“大王......這......不會只是一個巧合吧?”牛妖上前,語氣有些猶豫。
“不可能。”
牛魔王狠狠搖頭,說道:“那只蜘蛛身上,有玄蛛的氣息,我不會認錯的。”
“玄蛛就在里面,他在等我救他!哼,大不了老子掀了這座山......”
呲呲呲——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原本安靜的山峰,忽然傳出密密麻麻的爬行聲。
“大王,你快看......”
牛妖眼神驚恐,指著山峰,一只只血色蜘蛛,從山峰裂縫中鉆了出來。
數不清的血色蜘蛛擠在一起,如同流淌的血水,看起來怪異無比。
呲呲呲——
那些血色蜘蛛,忽然爬上了牛魔王眼前的山峰,吐出一根根泛著血紅色的蜘蛛絲,然后爬了上去,扭結在一起。
“大王......有字兒......”牛妖指著山壁,那些個血色蜘蛛,竟是在上面結出一無比巨大的血網。
又有數不清蜘蛛在血網上排列組合,組成了有些怪異的文字。
“嗯?”
牛魔王看向血網,皺著眉頭問道:“寫的什么?”
“這......”
跟在他身邊的牛妖撓了撓頭,尷尬開口:“大王,俺也不識字兒。”
牛魔王一陣無言,沒好氣道:“誰認識字兒,出來。”
妖群一陣騷動,然后都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沒一個站出來。
“......”
牛魔王一陣氣惱,朝著血網喊道:“玄蛛,我看不懂,你換個方式。”
........................
“噗!”
遠處。
川兒看著牛妖的懵逼樣兒,忍不住笑出聲:“這家伙,吃了沒文化的虧!‘快救我’三個字都不認識。”
“老板,看來是實錘了,玄蛛上人就在此處!”
“不過......”
“看他這反應,不像是藏在這里,反而更像是......”
“難道剪刀鬼不是吹牛逼的?那個神秘人真的存在,把玄蛛上人鎮壓在這里?”
“嘶......”
“這都多少年了,玄蛛上人被鎮壓在此地,愣是沒有泄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那人的實力,屬實有些恐怖啊。”
卿姐看著石壁上的血網,還有無數血色蜘蛛組成的文字,眼中也有震驚。
“此地......我們也曾來過幾次,因為沒有妖魔出現,我們還曾在此過夜修整,沒想到......”
卿姐有些后怕,誰能想到,整座龍脊山最可怕,實力最強悍的玄蛛上人,就在這里呢?
“不過......”
“玄蛛上人這些年一直被鎮壓,一直沒有消息!”
“為何今夜,忽然就......”
卿姐表情有些疑惑,目光看向蘇墨,他是唯一的變量。
難道......
玄蛛上人的蘇醒,是因為蘇顧問?
蘇墨看著不遠處的血色大網,眉頭有些緊鎖,這操作......
總感覺,有點熟悉啊。
周遠山那處工地的畫卷,藏匿在里面的妖魔,也是被人強行鎮壓,卻未殺死。
眼前的玄蛛上人也是......
難道......
畫卷的主人,和鎮壓玄蛛上人的,是同一人?
蘇墨心中愈發好奇起來,那家伙的實力必然兇猛,可為何只是鎮壓妖魔,而不直接滅殺呢?
這一點,蘇墨想不明白。
“算了。”
蘇墨搖搖頭,說道:“若將來有機會碰到他,再問問吧。”
蘇墨摸了摸胸口,那枚神秘玉符安安靜靜,毫無反應。
“也不知道,千歲何時才會醒來......”蘇墨心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