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
明空和尚有些不解,可也不敢多說什么,連忙道。
“蘇先生,容我囑咐師兄弟們一聲。”
說完。
便朝著雷鳴寺廢墟走去。
“鬼哥,這家伙怎么這么害怕蘇先生啊?”王胖子小心翼翼問。
“嘿嘿。”
川兒冷笑一聲,“你不怕?”
“......”
王胖子一陣無言,我特么當(dāng)然怕了,當(dāng)時差點就被蘇先生給報銷了。
現(xiàn)在一看。
自已能活著,完全就是祖墳冒青煙兒,老祖宗保佑......
等等。
王胖子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也挨過打?”
川兒低聲道:“你是沒見過這家伙先前的樣子,那叫一個囂張。”
“老板一巴掌下去,老實了。”
“嘖。”
“我還是喜歡他桀驁不馴的樣子啊。”
果然是這樣。
王胖子看向明空和尚的背影,倒有些通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了。
“你們在此協(xié)助749局,我與蘇先生回寺一趟。”
明空和尚大步走到雷鳴寺廢墟外,將一眾師兄弟召了過來。
“什么?”
“鬼見愁要去靜懸寺?”
“師兄,啥事兒啊?”
一眾和尚好奇開口。
明空和尚搖搖頭,笑道:“具L為何,我也不知。”
很快。
明空就折返回來,“蘇先生,我已交代妥當(dāng),可以出發(fā)了。”
蘇墨點點頭,正要說話,沈憐在一旁道:“蘇先生,靜懸寺我就不去了,這邊事情挺多。”
沈憐想得很清楚,自已跟隨蘇墨去靜懸寺,除了充當(dāng)一個礙手礙腳的‘花瓶’,似乎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倒不如待在京都,處理雷鳴寺的事情。
現(xiàn)在的自已。
和蘇墨差距太大了,云泥之間,即便有幾分情愫,也不該為此懈怠工作,懈怠修煉。
“這丫頭......”
沈思遠和秦云輝對視一眼,明白了她的想法,秦云輝開口。
“也好。”
“沈隊長,你就留在京都,協(xié)助林隊長他們。”
“莫要驚擾了普通人。”
“明白。”
沈憐點頭。
“出發(fā)。”
蘇墨笑著看了沈憐一眼,就轉(zhuǎn)頭登上馬車。
“蘇墨。”
沈憐喊了一句。
蘇墨駐足,轉(zhuǎn)頭看向她,沈憐道:“一切小心。”
蘇墨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也是。”
“啾。”
蘇墨懷中,靈蛟陰陽怪氣兒的奶叫一聲,小小的腦袋伸出來,瞧了一眼沈憐,又快速縮了回去。
額角上的小黃花,如貓尾巴一樣上下擺動,幽香陣陣。
“鬼哥,這邊。”
明空和尚走在前面,帶著蘇墨一行人,快速離開雷鳴寺廢墟,朝著靜懸寺方向而去。
........................
青市。
碧藍如洗,看不到盡頭的湖畔,是一片望不到邊的綠植。
奇花異草,隨風(fēng)起伏,如草浪花海,風(fēng)景宜人。
讓人心情奇好。
此地人跡罕至,卻坐落著一片廟宇,高低錯落,恢宏莊嚴。
廟宇之前,是一座三丈高的怪石,拔地而起。
上面有紅漆寫著‘靜懸寺’三個大字,筆鋒渾圓。
此地。
正是明空和尚的師門,靜懸寺所在。
靜懸寺與其他寺不通。
既不像雷鳴寺那般徹底入世,享受普通人的香火供養(yǎng),也不像紅葉寺那般隔絕世外,不問紅塵。
他們與世間若即若離,始終和749局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時常派出弟子,降妖除魔。
此刻。
靜懸寺大殿。
一名長相和藹,身材胖乎乎的和尚,正在誦念經(jīng)文。
他就是靜懸寺當(dāng)代住持,靜圓大師。
法號。
倒是和他的身材很般配。
忽的。
靜圓大師心有所感,停止誦經(jīng),睜開了眼睛。
“明德。”
靜圓和尚微微開口。
“師父。”
一名和尚走了進來。
“取簽筒來。”
“是。”
很快。
明德和尚就取了一個簽筒,遞給靜圓和尚,眼中有些好奇。
師父平日里很少解簽,今日怎么來了興致?
嘩啦啦——
簽筒沙沙作響,靜圓和尚口中默念著什么,一根竹簽從簽筒里飛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靜圓和尚把簽筒遞了出去,輕輕撿起竹簽,凝神一看,表情微驚。
“蓮花映日開,迦陵自西來,非是凡間客,因緣渡劫臺。”
明德和尚踮著腳尖瞧了一眼,問道:“師父,簽文何解?”
靜圓和尚站起身,說道:“貴客臨門啊......明德,速速打掃寺廟,迎接貴客。”
貴客?
明德和尚一驚,師父口中的‘貴客’,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
會是何人?
“還不快去?”
“是!”
他連忙小跑出去,吩咐一眾師兄弟清掃寺廟,靜圓和尚則帶了幾人,親自到了寺廟門口處。
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