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狼胡谷,那道封印蘇墨也沒看清。
去一趟靜懸寺。
正好仔細研究研究,也能對封印有個大概得了解。
“這么急?”
秦云輝一愣,看了眼蘇墨興奮的表情,心中默然。
鬼見愁。
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行。”
秦云輝想了想,說道:“我去安排,不過......紅葉寺和金剛寺那邊,還需要再等上一些時日。”
“等不了一點。”
沈思遠大手一揮,哼道:“這兩座寺廟,參與了雷鳴寺的事情。”
“厄心又和鬼門有染。”
“咱們直接給他們扣上一個勾結鬼門的帽子。”
“去寺里查查,總該是正常流程吧?”
蘇墨驚奇的看了沈思遠一眼,這老頭平日里看起來儒雅又書生氣。
沒想到。
關鍵時刻。
還挺陰的啊。
“這......”
秦云輝有些為難,說道:“這么讓,會不會引起兩寺的反彈?”
“老秦。”
沈思遠很不高興,“你就是想太多了!紅葉寺和金剛寺摻合雷鳴寺的事情,分明就是想給咱749局上眼藥水。”
“雖然被蘇顧問搶......咳咳咳,教訓了一頓,可這件事若就這么算了。”
“他們只會覺得,咱們749局手段太過軟弱!說不服,打服是最好的辦法。”
一邊說。
沈思遠一邊給秦云輝使眼色兒,那意思很明白。
帶上鬼見愁。
這事兒簡簡單單。
“好吧。”
秦云輝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倒也在理,這事兒就這么辦。”
秦云輝掃了一眼不遠處,緩緩開口:“狼胡谷發生的事情,不能泄露半個字。”
“明白嗎?”
他這話,是說給不遠處兩名觀戰的749局成員聽的。
“明白。”
兩名成員立刻點頭,心中有點小郁悶,還以為能回去吹吹牛呢。
這下好咯。
只能憋在心里。
“回。”
蘇墨打了個響指,川兒就拉著馬車過來,穩穩停住。
“秦老,沈教授,一起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搖搖頭:“算咯,我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飚車。”
“你這司機,拉車的速度可不慢。”
“沈隊長,你通蘇顧問先去,我們隨后就到。”
沈憐有些不好意思。
她當然明白,秦老和沈教授的話,意有所指,暗含深意。
“是。”
沈憐點點頭。
很快。
川兒抓著王胖子,拉著馬車呼嘯而去,留下兩個老頭各自嘆息。
“蘇顧問的實力,實在難以想象啊。”
“是啊。”
沈思遠苦笑一聲,說道:“誰能想到,這么一個年輕人,潛力如此恐怖。”
兩人看了一眼已經破碎的狼胡谷,說道:“馬上派人清理狼胡谷,密切注意里面的動靜,一旦有異常。”
“立刻上報。”
“是!”
........................
京都外。
不遠處。
一團鬼霧,猛然在山林間出現,然后化作一道旋渦。
包裹著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從旋渦中走了出來。
若是將她隨便放在一個城鎮,誰也看不出來,她和普通婦女有什么區別。
這頭鬼物。
正是幽奴。
從小山村離開之后,幽奴緊趕慢趕,一路也不敢耽擱。
離京都近了,她的速度反倒是慢了一些。
此番雷鳴寺大變,京都高人環伺,自已還得小心一些。
免得露了馬腳。
“嗯?”
忽然。
幽奴停下腳步,鬼霧消散,眼神有些驚訝:“這么快?”
在她的感知里。
那只種在無相老祖身L內的胎蟲,氣息急劇增加,變得比之前更為強大。
無相老祖。
踏入摘星了。
幽奴心里有些驚懼,怎么會這么快?
他到底在雷鳴寺,得到了什么機緣?
“我得去看看。”
幽奴身形再動,走了一段距離又停下,臉上無比駭然。
“胎蟲......”
“蘇醒了?”
“這......”
胎蟲蘇醒,代表著無相老祖遇到了死亡級別的危機。
怎么會這樣?
他不是剛剛才踏入摘星嗎?
這么快。
就被人給盯上了?
幽奴還沒想太多,就感覺到胎蟲氣息急速萎靡,然后消散。
“噗!”
幽奴渾身一震,張口噴出一團蠕動黑水,身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她心中駭然。
“好強的力量,我與胎蟲不過只有一絲氣息牽引,便遭到了如此恐怖的反噬。”
“無相......”
“死了?”
幽奴有點發懵。
主人好不容易走出的一枚旗子,眼看已跨過楚河漢界,‘兵’變‘車’了。
一轉眼。
就被人給吃了?
“不行。”
“此事重大,我不能去京都了,得趕回去將此事告知主人。”
幽奴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匆忙間出一道旋渦。
身形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