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內!
邱青泉快步走進,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總司令,果然被你猜對了!小鬼子果然有動作!”
陳陽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抓到了?”
話音剛落,陳皓南大步走進指揮部,立正敬禮:
“報告總司令!三名鬼子特工全被弟兄們抓起來了!一個都沒跑掉!”
陳陽點點頭:“帶上來!”
片刻后,三名黑衣人被押進指揮部!
他們手上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嘴里塞著破布,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陳陽仔細打量著三人——正是白天跟在雍人身后的那幾名隨行人員。
雖然換了夜行衣,但那幾張臉,他記得清清楚楚。
陳皓南將一份地圖雙手呈上:
“總司令,這是從小鬼子身上搜出來的!畫的咱們合肥城的重要地點!”
陳陽接過地圖,展開細看!
地圖上標注得清清楚楚——指揮部位置、軍火庫方位、城防炮臺、軍營駐地、校場……
每一個重要地點都用紅圈標出,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日文注釋。
“畫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陳陽冷笑一聲,抬眼看向那三名特工,“小鬼子,解釋一下?”
山崎一郎掙扎著吐掉嘴里的破布,強裝鎮定,用生硬的中文道:
“陳……陳長官!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外交人員!我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
“我們……我們非常喜歡合肥這座古城,晚上出來轉轉,順便……順便繪畫留念!對,繪畫留念!”
陳陽聽完,自已都笑了!
他舉起那張地圖:“繪畫留念?”
繪畫留念,你畫老子的軍火庫?畫老子的指揮部?畫老子的炮臺?
山崎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陳陽懶得再廢話,將地圖往桌上一拍:
“本來想著你們過來談判,放你們一馬!”
“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他看向陳皓南:
“把他們押到小鬼子住處門口,就地槍斃!”
山崎三人臉色大變,瘋狂掙扎:
“不能!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外交人員!你殺我們不合規矩。”
“難道你們就不怕國際輿論嗎?”
陳陽站起身,走到山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外交人員?你們還算是外交人員嗎?”
他晃了晃手中的地圖:
“深更半夜,穿著夜行衣,偷畫我軍重要軍事設施——這是間諜!是特工!”
他看向邱青泉:
“雨庵兄,國際上處理間諜,通常采取什么措施?”
邱青泉挺胸,大聲道:
“報告總司令!按照國際慣例,間諜罪——就地正法!”
陳陽點點頭,大手一揮:“拖下去!”
山崎被拖起來,終于崩潰了,瘋狂嘶吼:
“八嘎呀路!陳陽!你滴會后悔的!”
“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帝國一定會為我們報仇——!!!”
聲音越來越遠,消失在了指揮部。
日軍駐所大門口!
三名日軍特工被按在地上,嘴里塞著破布,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陳皓南舉起右手,對準三人的后腦!
大手猛地揮下:射擊!!
“砰!砰!砰!”
三名特工身體一僵,隨即癱軟在地,再也沒了動靜。
陳皓南收起槍,對身邊的弟兄們道:
“撤!”
一名士兵指著地上的尸體,遲疑道:
“營座,這尸體……”
陳皓南擺擺手:“不用管!總司令這是在殺雞儆猴。”
“小鬼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三具尸體,橫在日軍駐所的大門口。
日軍駐所后院內,三聲槍響驚醒了所有人。
雍人猛地從床上坐起,臉色大變!他抓起衣服披上,快步沖出房門。
“八嘎!哪里滴打槍?”
東條英機和畑俊六也幾乎同時沖出房間,快步來到雍人面前。
“親王殿下!您沒事吧?”東條英機上下打量著雍仁。
雍仁擺擺手,面色凝重:
“東條君,畑俊六君,剛剛的槍聲聽見了嗎?離我們很近,什么情況?”
三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雍人突然想起什么,臉色一變:
“山崎君呢?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他怎么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
東條英機自信滿滿道:“親王殿下放心!”
山崎君他們是帝國最精銳的特工,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從未失手!勿要擔憂。
畑俊六也點頭附和:
“東條君說得對!山崎君經驗豐富,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幾名隨行人員慌慌張張地跑進后院,“親……親王殿下!!門……門外……門外有尸體!”
“納尼?”
雍人瞳孔猛縮,大步沖向大門,東條和畑俊六緊隨其后。
大門外,三具尸體橫在大門,月光下,鮮血觸目驚心!
雍仁顫聲道:“翻過來看看!”
隨行人員戰戰兢兢地翻過尸體!
當那三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時,雍人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是山崎!是齋藤!是木村!
帝國的精銳特工,此刻就躺在冰冷的泥地上。
雍仁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著東條英機:
“八嘎!東條君!你不是說山崎君是帝國最精銳的特工嗎?”
他一腳踹向東條英機:
“這就是你說的精銳?為什么已經玉碎了?”
東條英機被踹得踉蹌后退,額頭冷汗直流!
他低頭看著那三具尸體,腦中飛速運轉。
片刻后,他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呦西……死得好!山崎君死得好!”
雍仁一愣,隨即更加憤怒:“八嘎!東條君,你滴瘋了?!”
東條英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親王殿下,山崎君他們是以帝國外交隨行人員的身份前來合肥的。”
現在山崎等人玉碎,那就給了帝國理由!
他眼中閃過狠厲:“帝國可以以此向支那施壓!”
在明天的談判桌上,我們可以率先發難。
要求支那交出兇手,賠償損失!
“甚至可以以此為由,減少賠償,甚至……瘋狂報復!”
雍人聽完,愣了愣,隨后明白了過來:
“喲西……東條君,你滴說的對!”
他壓下心中的悲痛,“立刻給帝國大本營秘密發電,匯報此事!”
“明日談判,定要在媒體面前率先發難!讓陳陽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