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一主要是打基礎,但王海新會偷偷給沈墨和盧清講一些后面項目上的事情,讓他們心里有點數。
“只是讓你們先知道,不要著急,基礎一定要打好,記住,拿到A,一定要拿到A,只有拿到A了,教授才會在某些情況下讓你們知道一些事情。”
當遇到科研難題但其他的研究生又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可以考慮一些外援了——這些邊緣人中當然要挑最優秀的了。
沈墨沉吟道:“師哥,是不是只能參與課題的邊緣?在瓶頸結束之后,我們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沒錯。老祖宗說過,窺一斑而知全豹,能從這些瓶頸的解決中抓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三個人一起吃午飯;沈墨和盧清的飯盒里菜會稍微豐富一些,兩個人給王海新夾了一點菜,王海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哎哎哎哎?你們?還有這個本事呢?”
“當然了!出國留學要做好準備的呀。”盧清很得意地說道。
“好,那中秋我心里就有底了。”王海新吃了好幾年的番茄炒蛋,快麻木了;但他還是不好意思說讓沈墨和盧清幫他搞一份盒飯,這個是要花錢的,在國外生活費有限,這個嘴張不開。
出國前的教授是怎么說的來著?讓他做好在美國吃苦的準備;中秋的時候能找個地方聚一下就挺好的了。
盧清好奇問道:“師哥,你沒談個對象?”
王海新笑著搖搖頭:“談對象很麻煩的,等到我學業完成,如果兩個人在去留問題上達不成一致怎么辦?”
他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盧清很坦然地說道:“我們要回去的。”
“話不要說那么早,等到學成了之后再說。”王海新見過太多反悔的人了。
下午的時候,小組進行了課題的討論,沈墨和盧清從高中同學,晚上回去之后還要進行額外的討論,他們以為自已的準備很充分了,但沒想到小白男麥克和紅發女艾米麗同樣把大腦開發到了極致。
特別是小白男麥克,平時畏畏縮縮,到了課題上就神采煥發,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氣勢。
私下里,他和艾米麗也有過交流,對沈墨和盧清非常佩服,因為沈墨和盧清還要分出時間在語言上面。
剛開學的時候,他們多進行學術上的討論,走在路上見面的時候會點頭致意,再說一聲“hello”,算打招呼。
慢慢地,小組的四個人先熟悉了起來,連帶著其他的幾個研一同學也慢慢熟悉,他們之間的話題也不再拘泥在學業上,生活上的話題逐漸出現。
下午的課題討論結束之后,王海新過來找了沈墨。
“哎,中秋聚一下吧?到我那里怎么樣?我那邊有好幾個留學生合租,地方稍微大一些,每人貢獻兩道菜就可以聚起來了。”
“兩道菜?”沈墨很好奇這個兩道菜是怎么得出來的。
王海新笑道:“兩道菜,可以按照數量兌換,比如可以換成月餅或者紅酒,威士忌和白蘭地也行。面條和米飯不算啊。”
“有沒有人認領月餅?”
“有了。”果然是近水樓臺懶人多啊。
沈墨和盧清沒有壓力:“那我們就燒兩個菜好了。”
“大菜一個就可以,像紅燒肉這種檔次的。”王海新也不好意思挑什么大菜,因為這群留學生中很少有人具備這種手藝,只要能過得去就好。
“沒問題。”
王海新發覺沈墨和盧清好似并沒把這個事情當成大活,反而還有點躍躍欲試。
“周末先準備一下吧。”
在美國,周末是雙休,當然這個雙休是在明面上的,實際上MIT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不會真的奢侈地把兩天用來休閑,特別是從國內過來的留學生,他們經常把周末利用起來,用來補作業、做項目、小組討論,以及偶爾的社交。
中秋不在周末,在星期四。
出國還不到兩個月,沈墨和盧清都開始想念國內了。
“周末再去打個電話吧。”沈墨建議道,盧清立刻同意了;兩個人兜里不缺鈔票,雖然身上的錢不能和在國內相比,但打個電話還是不成問題的。
“時間過得好慢呀……我都想過夏天了……明年夏天要回去看看的……”上大學的時候,盧清雖然回家少,但經常有超過兩個月沒回去過的狀況,但到了國外還不到兩個月,她就受不了了。
“對的,我還要和二叔講一下,送節禮。”
盧清的臉紅了紅,伸出胳膊,掄圓,沈墨躲了過去:“你這次的力矩太大。”
震旦南門的店里,沈川在和許月芳商量送節禮的事情。
“任務還是比較艱巨的,星期六的晚上我先去你家送年禮,星期天估計盧家阿哥他們要過來,我再幫小墨送一次過去,可能要喝點酒……”
“還真是任務艱巨。”許月芳又想到了老房子那邊:“那我挑個時間回去,給爸媽送點月餅什么的。”
她往外面看了看,嘀咕道:“王浩靠不靠譜呀……眼看要過節了,公司的福利要發了呀。”
沈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哎,小王講了,這次會給白金面霜。”
“好貴的呀……”
“貴什么呀?公司賺了不少鈔票,你用點好的也是可以的……或者星期天的時候你和阿姐商量商量,看看后面想用那種,我們讓小王浩給換呀。”
馮蒼和于虹從外面過來,順手把外面玩耍的小沈航給抓了進來。
“作業做完了沒有?你阿哥不在國內,我替他看一看。”
于虹比較關心考試:“什么時候小測驗?開學快一個月了,要開始測試了。”
考試這個話題一出來,許月芳立刻就把什么白金面霜拋到了腦后。
“哎,作業本拿出來呀!”
小沈航把作業從書包里掏出來,大聲說道:“我早就寫完了!”
“讓阿哥看看……哦喲……”馮蒼覺得小家伙的拼音字母……嗯……歪歪扭扭的也很可愛。
于虹翻著課本,忽然問道:“航航,這個題目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