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誓言江窈是萬萬不可能發的。
她晃了晃眸子,很快想到糊弄過去的辦法。
“我才不要發誓呢,這樣就不能給你準備驚喜了,好沒意思。”
連戰興致勃勃的哦了聲,“你想給我準備什么驚喜?”
“都說是驚喜了,當然不能讓你知道,而且我說的是以后,可沒講現在就給你驚喜。”
江窈理直氣壯,她想從連戰身上下去,然后整個人被抱到桌案上。
連戰欺身壓住江窈,握著她的手撫摸自已脖頸處那一條條被抓出來的紅痕,眼兒彎彎。
“你這只小爪子,扇人巴掌還挺疼的。”
“你活該,都是你自找的。”
江窈沒好氣,抱怨連戰沉死了,讓他趕緊起來。
連戰的身軀小山一般一動不動,笑。
“我只知道這些都是你的杰作,你自已好好數一數,一共有多少道。”
江窈滿臉警惕,“數這個干嘛?”
連戰笑瞇瞇,“當然是算清楚賬之后我好從你身上討回來啊,你在我身邊這么久了,還不了解我有多么小肚雞腸嗎?”
“什么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
江窈裝傻充愣的掙扎,她越是反抗,連戰眼里的笑意就越濃,解著江窈的衣裳流里流氣調戲她。
“小娘子,你盡管喊吧,喊得再大聲點,你喊破喉嚨今天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江窈配合連戰的玩心,一臉屈辱的表演貞潔烈女。
“呸,你這個臭流氓,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絕對得不到我的心,警告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夫君來了,沒你好果子吃。”
“你夫君若真敢過來,我便讓他親眼看著,你在我的床榻上有多快活……”
連戰很是入戲,頂著一張最風流的臉說那最下流的話。
江窈一爪子下去,他健壯的胸前便又多了幾道紅彤彤的抓痕。
……
江窈非常敬業,被折騰也不忘制定好計劃,趁著連戰在華寶池運功療傷,變回狐貍躡手躡腳往外走。
她前腳剛踏出大殿,身后便傳來了男人輕描淡寫的嗓音。
“你要去哪兒。”
江窈即將落地的爪子頓住,她回頭看向池子里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的男人,嫵媚漂亮的狐貍臉上油然流露出一股諂媚之感。
“不去哪兒,我就到外面隨便轉轉,透透氣。”
連戰眼瞼微瞇,他沒多說別的,只說皇城最近不太平讓江窈戴好鈴鐺。
“好嘟好嘟。”
江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放下心后翹著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腳步輕快的往臺階下面跑。
她沒看到,連戰眸底滑過幽光后,一縷幾不可見的黑霧跟在她身后。
江窈熟門熟路跑到關押著應宿月的地牢,變回人形后取下鈴鐺隨便扔進一處花叢里。
黑霧在鈴鐺上盤旋片刻,跟著江窈繼續往前。
江窈頤指氣使的命令護衛給她開門。
護衛表情為難,“啟稟娘娘,皇主有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入地牢。”
“讓你開你就開,少跟我廢話。”
江窈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把囂張跋扈這四個字發揮到極致。
“我只是過來跟朋友說幾句話而已,你乖乖照辦,無論出了什么事我自已擔著,但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回頭就讓連戰把你剁成肉泥養花。”
大家都知道妖皇對江窈寵愛得緊,不敢再攔,趕緊乖乖打開門鎖給她放行。
江窈進入地牢后,輕易找到坐在地上的被暗紅色鏈條鎖著手腳與脖子的應宿月。
她依舊頂著蒼老的皮囊,整間牢房里昏暗、潮濕,連床被褥都沒有,與江窈在魔界時的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江窈看向護衛長,無需她開口吩咐,對方便自覺解開了印在鎖上的禁忌。
“你下去吧。”
江窈對護衛長擺擺手,她提起華麗的裙擺走進牢房,在應宿月對面席地而坐,撐著臉頰看她平靜如水的面容。
“你在這里還挺自在的嘛,怎么也不想辦法逃跑,就不怕連戰哪天發神經對你不利嗎?”
應宿月已經許久沒有跟外人交談過了,她也沒有跟江窈聊天的打算,聽到江窈的話后無動于衷的垂著眼眸。
江窈輕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只要不在應有月身邊,哪里對你而言都是好去處呀?”
她不必等應宿月的答案,笑盈盈的繼續說。
“連戰可不是什么普度眾生的大善人,他把你從萬宜宮帶出來只不過是想利用你來要挾應有月罷了,一旦連戰目的達到,便會將你完好無損的歸還給應有月。”
應有月的神色終于有了變化。
她緩緩抬起眼眸,雖面容老態龍鐘,她臉上與應有月如出一轍的桃花眼卻依舊能看出絕代風華。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不想連戰跟應有月合作啊,只要應有月一天找不到你,他就沒有心思攻打仙界。”
江窈坦蕩而磊落,她主動從發髻拔出一根簪子塞進應宿月掌心里,目光灼灼。
“你挾持我吧,威脅連戰放你自由,剩下的我自已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