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棒梗一臉陰沉的回到家。
小當見他兩手空空的回來,不解道:“哥,您今天沒拿好吃的回來?”
之前的一個多月,棒梗幾乎每天都會買好吃的回來。
但這幾天,已經很少帶了。
本來秦淮茹也在等棒梗帶東西回來,見他如此,就自顧自進了廚房。
賈張氏笑瞇瞇的朝棒梗伸出手,道:“乖孫,奶奶今天的分紅呢?!?/p>
“哼,分個屁,以后都沒了?!?/p>
棒梗一腳踢飛一張馬扎,蹲在門口抽煙。
他這動作,頓時嚇了眾人一跳。
尤其是賈張氏,聽說分紅沒了,她頓時臉色大變,焦急的問道:“乖孫,你這是啥意思?”
棒梗怒道:“就字面意思,不僅是今天,以后的分紅也一分都沒有了。”
槐花擔憂道:“哥,是不是生意發生了什么事?”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開始的時候,她們也去店里幫忙了。
可隨著分店越來越多,棒梗就另外請人,就給了她們每人看一個店面。
棒梗冷聲道:“你自已也看店,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槐花懵逼道:“這不是還能賺錢嗎?雖然沒有閑錢賺的多,但今天也賺了幾塊錢?!?/p>
小當也道:“我的也一樣。”
雖然賺的少了很多,但怎么也比去上班強。
她們不明白棒梗為啥要生氣。
賈張氏沉著臉道:“棒梗,你不會是不想給奶奶分錢,這才擺出這副樣子吧?”
“我告訴你,當初要不是我給你本錢,你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所以,該給我的分紅,一分也不能少?!?/p>
“還有,當初你從我這里借的兩百塊,也要一分不少的還給我。”
這兩百塊錢,她之前就要了好幾次。
但棒梗每次都是以要存錢多開分店,就推脫沒給。
當時賈張氏見方便面生意這么好,每天還能拿分紅,所以也不著急。
可見棒?,F在這個樣子,她終于開始著急了。
每天五塊是不少。
可這才多久?
她也剛剛收回本金,根本就沒得賺。
如此算下來的話,那和沒做生意有啥區別?
“閉嘴吧你,我現在煩死了,沒工夫跟你扯這個?!?/p>
棒梗煩躁的抓頭發。
賈張氏怒道:“棒梗,你怎么跟我說話的?我可是你奶奶?!?/p>
“夠了!”
棒梗一拍桌子,賈張氏被嚇了一跳,頓時不敢吭聲了。
這時,
秦淮茹端著晚飯出來,饅頭和白菜,再加咸菜。
“吃飯了?!?/p>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沒聽到剛才的動靜似得。
接著,她自顧自坐下來,開始專心吃飯。
賈張氏看不下去了,不滿道:“秦淮茹,你還有心情吃飯?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兒子,還不快說說他?”
聞言,秦淮茹心里冷笑。
教他?
當初她是要教來著,但被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攔住了。
從小就慣著他,到了后來,就難以管教了。
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以前賈東旭在的時候還好,還能管教一下。
可等她上班后,沒時間管教。
賈張氏又只關心自已,對棒梗只是一味的縱容。
這才導致棒梗成了一個遠近聞名的二流子。
連找個媳婦都難。
這一切,都與賈張氏脫不開關系。
現在知道來找自已了?晚了。
見秦淮茹不吭聲,賈張氏一把搶過她手里的饅頭,氣道:“秦淮茹,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p>
秦淮茹這才朝棒梗淡淡道:“棒梗,你好好說話,別拍壞了桌子,家里窮,買不起新的。”
眾人:“......”
最后,還是小當鼓起勇氣問道:“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這樣了?
棒梗正愁找不到發泄點。
聞言,他沉著臉道:“還能發生什么?生意虧錢了唄!”
“怎么可能!”
賈張氏狐疑道:“剛才小當和槐花都說了每天還能賺幾塊錢,怎么虧得了錢?你不會是不想給我分紅,才忽悠我的吧?”
棒梗氣憤道:“誰有功夫忽悠你?是,現在不少位置好點的店都還能賺錢,但有一些甚至一天都賣不出一包。”
賈張氏不解道:“那玩意兒又沒那么容易壞,賣不出也虧不了???”
小當和槐花也點頭贊同。
“蠢?!?/p>
棒梗罵道:“東西是壞不了,但租店面的租金不是錢?我開了十幾家分店,光是每個月的租金,就不是小數目,就其他店賺的那些錢,也剛夠租金。”
“再這樣下去,別說賺錢了,反而還要倒貼。”
這才是他煩惱的原因。
也好在當初婁曉娥看清了這點,才沒有讓許大茂這么干。
要不然他今天也落得和棒梗一樣的下場。
小當和槐花這才恍然。
她們忘了店面是租的了。
而且還是十幾家,租金確實不少。
“倒貼?”
賈張氏臉色大變,忙道:“棒梗,那你趕緊把店鋪退了,到時候在把貨退了,把借我的錢先還給我?!?/p>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永遠優先考慮自已。
賺錢的時候,她要分紅比誰都勤快。
現在看到虧錢了,就只考慮自已抽身。
棒梗悶聲道:“退不了,那店面我至少每家都簽了一年合同?!?/p>
他當時租的時候,就只交了一半的錢。
想著等后面賺了錢,再交剩下的。
誰曾想現在虧了?
就算要退,也要把欠的租金交了才行。
“那可怎么辦?”
小當滿是擔憂。
難得過上幾天好日子,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問題。
槐花提議道:“哥,要不把貨退了?等拿了退貨的錢,就把租金交清,留下幾家生意還不錯的店就成。”
“雖然少賺了些,但也還不錯?!?/p>
“我也想退,可當初曹亮那個混蛋定下規矩,拿貨交錢,錢貨兩訖后,概不退貨?!?/p>
棒梗的臉色陰沉的要滴出血。
而他因為怕貨被搶了,就一次性進了很多。
堆滿了兩個倉庫。
眾人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
秦淮茹幽幽道:“我當初就勸過你,要做就專心做一個,你非要把步子邁這么大。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你能想到的,人家能想不到?”
尤其是曹亮。
人家多聰明的一個人?
要真是賺錢的好生意,人家會放任別人來做?
還是那句老話,錢嘛,誰又會嫌多?
也就只有棒梗自覺世上只有他一個聰明人。
她當初也勸了,可勸不動,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