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然為了給吳二狗賠禮道歉,喝完酒后,還刻意往他的碗里夾著菜。
坐在一旁的李香琳和泰莉見后臉色立馬變得僵硬起來。
泰莉驚愕地看著吳二狗,連剛要伸手去夾菜的筷子都懸在了盤子上方。
一旁的李香琳立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著飯。
李阿虎看著李香琳有些吃醋的樣子,也跟著往她的碗里夾著菜,
“弟妹慢點吃,別噎著!”
李香琳抬頭看了一眼蕭楚然,發(fā)現(xiàn)她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李香琳只能低聲對李阿虎說了句,“謝謝!”
這一幕,泰莉完全看不懂了。
她不明白蕭楚然這么做的原因,更對李阿虎喊的那聲“弟妹”耿耿于懷。
吳二狗此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對于蕭楚然的熱情,他不敢拒絕,更不敢表示感謝。
李阿虎把自己妻子的行為都看在了眼里。
他當(dāng)然什么也不敢說,畢竟昨晚這種有背常理的陰招他也想得出來。
這頓飯或許是吳二狗吃過的最艱難的一次。
晚飯結(jié)束后,李香琳便悄悄拉著吳二狗說道,
“二狗,我們還是回去吧,現(xiàn)在事情不都已經(jīng)解決了嗎?”
李香琳或多或少覺得蕭楚然看吳二狗的眼神不對,她怎么放心繼續(xù)住下去呢?
就連泰莉也有同樣的想法。
吳二狗自己也覺得給李阿虎添麻煩了,于是直接對他說道,
“五哥,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要不我們今天就搬回去吧,四哥肯定不敢再來惹事了。”
李阿虎猶豫了一會說道,“老四是不怕了,怕的就是張子翔還會找你的麻煩。”
經(jīng)歷了昨晚的事情,吳二狗覺得那樣的試探比張子翔找上門來還要可怕。
經(jīng)絡(luò)李阿虎有意挽留,吳二狗還是帶著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
在洪爺面前出丑的劉德勝又找到了張子翔。
“翔哥,事情搞砸了,我沒能夠抓到那小子。”
雖然事情搞砸了,但張子翔依然請他在包間里好酒美女招待著。
張子翔并沒有責(zé)怪的語氣,直接說道,“沒事,我也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事情你沒有做成,面粉的經(jīng)銷權(quán)不能給你了。”
劉德勝一聽急了,“翔哥,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看我為了抓吳二狗被自己打成什么樣子。”
張子翔大笑起來,“你還真有臉說,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你太無能了。”
劉德勝被張子翔的話,說得徹底的無語了。
他心里越想越氣,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而此時服侍他的還是上次那個陪酒小妹阿思。
他看了一眼阿思,馬上對張子翔說道,
“你這里有內(nèi)鬼。”
張子翔一聽立馬惱怒起來,“劉德勝,你自己無能,沒把事情做成,反倒怪起我來了。”
劉德勝繼續(xù)說道,
“如果沒有人走漏了風(fēng)聲,為什么我的人舞廳抓不到吳二狗,而且連他的家里一個人也沒有?”
張子翔聽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沒有說話,只是讓劉德勝湊近他的嘴邊。
聽不清楚張子翔跟他說了什么。
坐在他身邊的阿思感覺到有大事發(fā)生,但她此時更不能動,一動就徹底的暴露了。
劉德勝出去,隨后張子翔對著幾個陪酒女說道,
“你們跟我來一下。”
張子翔把阿思她們帶到了另外一處,還把上次那幾個陪酒女也叫來了。
“翔哥,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們正在陪客人喝酒啊!”
張子翔冷冷的回道,“喝什么喝,待會繼續(xù)喝!”
張子像出去了,進(jìn)來了幾個身材魁武的男人,他們立馬將門關(guān)了起來。
六個陪酒女嚇得擠在了一起,“你們要干什么?我又沒做什么壞事。”
此時的阿思嚇得渾身顫抖著,她雙手抱在自己的手臂上,試圖來控制自己的恐懼。
幾個打手問道,“說,上次大哥請虎頭幫的人喝酒的時候就你們在場,是誰偷聽了不該聽的。”
其中的一個陪酒女罵道,
“說什么說,我們就陪客人喝酒,還有什么好偷聽的,他們那些臭男人打打殺殺的事,老娘才沒有興趣聽。”
“喲呵,你還挺嘴硬,翔哥說了,你們要是不說的話,今晚就別想活著出去。”
女人繼續(xù)罵道,“放你瑪?shù)钠ǎ夏餂]有做過你叫我們說什么說。”
阿思害怕到感覺要窒息一般,她低著頭,幾乎不敢看他們。
打手見她們沒有一個承認(rèn),便直接拉了一個出來對她吼道,
“是不是你,快說,不然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
打手抓著她的手摁在了桌子上,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對著他們說道,
“我喊到三,你要是還不說的話,這只美麗的手可就永遠(yuǎn)也別想要了。”
女人連手帶頭都被打手用力摁住了動彈不得,她大聲地掙扎著,
“不是我……真不是我……”
打手開始喊數(shù),“1……2……”
女人驚嚇的尖叫聲幾乎震耳欲聾,當(dāng)打手即將喊出三的時候,手中的刀子已經(jīng)停在了半空中。
女人將視線看向了渾身發(fā)抖的阿思,立馬喊道,
“別砍我的手,我知道是誰了。”
打手一聽,立馬將她拉了起來,“是嗎?快說是誰?”
女人直接指著阿思說道,“是她,就是她,那晚我就看到她偷偷地跑出去了,而且還很晚才回來。”
打手將女人甩到了一邊,立馬抓著阿思問道,
“說,是不是你?”
阿思嚇得連聲音都在顫動,
“不是我,我不知道,真不是我。”
打手問,“不是你,她說只看到你出去過,那你解釋一下,那晚出去干什么了。”
其實阿思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還好當(dāng)晚跑出去的時候,還偷偷勾引了場子里的一個男服務(wù)生。
為了掩蓋她出去只是為了通風(fēng)報信的事實,她提前拉著一個男服務(wù)生來到了場子外的一處廢墟處幫他解決了一把。
阿思把這個過程完完全全的跟打手說了后,立馬出找到了那個男服務(wù)生對質(zhì)。
在拳腳的逼問下,男服務(wù)生交代的事實與阿思說的一致。
打手對著阿思,臉上露著壞笑,手還不忘在她的臉上輕滑了一下。
“你長得這么漂亮,真便宜那個服務(wù)生了,實在想要,可以找我們哥幾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