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的遠古天蛇,僅僅只是靈魂,所釋放出的威壓,使得李星洛毛孔放大,冷汗直冒。
抬頭望著九頭蛇,心中另有他想:若是這種族沒有滅絕,哪有什么九幽地冥蟒作為三大族群之一的存在。
怕是當年這些家伙是被聯合絞殺的吧,就像是吞靈族。
“吼”
九頭蛇暴虐的性子暴露無遺,看清李星洛存在,九個腦袋,九張嘴同時吐著信子,張開血盤大口。
那副場景,令人膽寒,好在李星洛大喊一聲:“青鱗!”
浴桶昏迷中的青鱗,緩緩從浴桶升起,弱小的身軀,停在屋子上方,將九頭蛇與李星洛隔絕開去。
碧綠色的雙眸猛然睜開,兩道精光直射九頭蛇最中心蛇頭的那對眼睛。
桀驁不馴,兇殘暴虐的遠古天蛇眼中印著碧蛇三花瞳印記。
旋即重新回到青鱗體內,青鱗此時上身無一物,李星洛轉過身,快速奔向屋外。
隨手從納戒取出一件披風甩出,穩穩落在青鱗身上,將她的身體包裹。
青鱗徹底醒來,低頭一瞥,臉蛋發燙,但落地剎那,并未看見李星洛身形,身上披著披風。
剛才明明聽到星洛大哥在喊自己名字,青鱗小腦袋里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屋外李星洛輕輕咳嗽。
“青鱗,你試著運轉一下斗氣,看看是否帝蟒噬心毒祛除完畢。”
青鱗這才意識到,剛才不是做夢,是真的。
青鱗按照李星洛所說照做,頓覺身體一片輕輕,體內的帝蟒噬心毒已經根除。
門“嘎吱”一聲打開,李星洛背對著門。
青鱗輕輕踏出門,腳步很輕,身體的任何異樣,她都有所察覺。
“星洛大哥,剛才對不起。”
眼前這個小家伙,個子跟紫妍差不多,只是這性子完全不同。
一個活潑愛動,一個內向不善交流,說話語氣也是小聲,生怕自己說話聲音大,會引起別人不喜。
李星洛明白青鱗所指是什么,伸手輕輕撫摸她的小腦袋。
“沒事,最后可是你出手,只是你曾經說過對于一些遠古超級族中蛇類,你無法控制,可……”
青鱗指了指自己碧綠色雙瞳眼睛,解釋道:“你說它?”
李星洛微微點頭,青鱗繼續說道:“不是我控制它,是當初來中州遇到它,它主動進入的。”
遠古天蛇著實兇險,且霸道,若是能夠控制,自然是好的。
若是不能控制,怕是最終會反噬主人。
“星洛大哥,雖然現在我還不能穩定控制它。可只要我的實力提升一些,就沒有這般麻煩。”
心思雖單純,卻也會察言觀色,僅僅憑借李星洛暗沉的臉色,便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那就好!”
天冥宗,中州二宗之一,此刻議事廳內,正在招待一人。
首座上并沒有人,左邊位置上,一人手持茶杯,輕輕轉動茶杯的蓋子。
一身銀袍,面無表情,長著一雙陰鷙眼睛。
“副宗主,屬下覺得此事可行。”
說話之人乃是前往探尋遠古遺跡的天幽子,此時他正高興呢。
不僅從遺跡里尋得一些高級藥材,還獲得一份卷軸,這可是十份中的一份,若自己取回的卷軸就是天階斗技。
這份功勞足以讓他在宗內揚眉吐氣,作為妖花邪君的對手,想要成為二長老,就必須拿出碾壓妖花邪君的實力。
如今妖花邪君為了攻破花宗,可就差最后一步了。
到時候加上這份功勞,天幽子怕是一輩子也只能屈居妖花邪君之下。
作為中州最殘酷的晉升宗門,天幽子期待著卷軸,同時現在又有一個新的契機出現,他豈能錯過機會。
遂對來人提出的合作,很是感興趣,將其引薦給宗主,可是宗主拿到卷軸,立馬就閉關。
如今處理宗門事務的乃是副宗主柳蒼,九星斗尊。
柳蒼對于已經自爆身份,說明來意的人,并沒有表現出足夠的興趣。
“以你們的實力,似乎根本不用我們出手。”
來人一襲黑衣籠罩全身,看不清模樣,兩只眼睛透著奸詐。
“確實如此!”
“既然如此,你為何尋找我們合作?”
柳蒼直接打斷對方,輕輕放下茶杯,看似平淡,實則一道強勢威壓擴散整個大廳。
“我們需要防備其他,至于對付這人,我族希望與你們聯手。一則,他與你們也有恩怨,這次你們的下屬宗門玄冥宗宗主辰天南實則是死在他的手里。”
“呃,是嗎?”
天幽子立功心切,在一旁替黑袍人幫腔。
“副宗主,辰天南的死確實與那小子有關。”
柳蒼僅僅一個眼神掃在天幽子身上,天幽子下意識渾身一抖,立即閉了嘴。
黑袍人不為所動,依舊說道:“二則,這小子身上可是有不輸天階的斗技。我只是為了拿回我族先輩遺骸,至于這……”
果然大多數的人都有一顆貪婪的心,柳蒼更不例外。
不輸天階斗技的斗技,這可是一個巨大誘惑力,有幾個人見了不眼饞。
“呃,是嗎?”
“副宗主,當日屬下親眼所見。”
天幽子將前段時間發生在遠古遺跡中的事講上一遍,自然沒少添油加醋。
為了讓柳蒼答應黑袍人提出的合作,甚至抬高斗技的威力。
聽到七名五星斗尊都敗在那種斗技之下,柳蒼有理由相信,這就是天階斗技。
若是能夠拿回來,自己參悟,或許對自己晉級斗圣有很大的幫助。
柳蒼陷入思考,分析利弊,同時也在權衡黑袍人所說是否為真。
他真的愿意將這種級別的斗技拱手讓人?有那么好心嗎?
黑袍人或許是看出柳蒼多疑的性子,繼續說道:“這一次他讓我損失顏面,帶出來的人也死傷不少,若是沒有一份功績,我是回不去了。”
柳蒼可不傻,黑袍人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如今是喪家之犬。
這次合作是個人行為,與宗門無關。
得到這個信息,猶豫不決的柳蒼,下了決心。
好東西不要,天理不容,天冥宗不就是一向奉行搶嗎?
此時這么大一個好東西擺在眼前,不搶豈不是浪費?
更何況擁有此等威力斗技的人,本就天冥宗的敵人,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疑慮。
“好,本座答應。”
“真的?”黑袍人顯然聽到這句話很是激動。
“聽本座把話說完。”
黑袍人自知失禮,微微躬身,表達歉意,表現得十分恭敬。
“你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