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洛剛才做出的舉動更是讓秦家三長老氣憤不已,那是向天上做出的眺望。
意思是說,你飛得太高,我快看不到你啦。
“小子,給我去死。”
“要死也是你。”
平時可以嘻嘻哈哈,一旦進入戰斗狀態。
李星洛就像是換一個人,特別是自己憎惡的人,就比如眼前以為秦家三長老,竟然為了逼迫他人女兒為妾,做出如此下作勾當。
秦家弟子見他們三長老出手,個個跳的很高,為其歡呼鼓掌。
反觀靈族這些人,似乎都被秦家三長老的氣勢嚇到,又或許是想看他們新任少主,實力如何。
戰斗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也在其結束,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在場之人壓根沒有看清楚李星洛是如何出手的,他的身法太詭異。
秦家三長老楞了片刻,緩緩轉過身。
李星洛也在此時轉身,二人面對面站著,一切都歸于平靜。
雙方觀戰者,見二人面對面站著,一動不動,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到底誰贏了?”
“不知道呀!”
“靈白長老,你看清了嗎?”靈云向身邊遲遲才到的靈白發出靈魂一問。
“你覺得呢?”
靈云聽到靈白的回答,有點蒙圈,我要能看出來,問你做什么?
不過,他看到靈白長老悠閑自得,臉上還掛著笑意,分析判斷得出,應該是他們的少主贏了。
秦家弟子包括秦管家在內,見著自家三長老一動不動,身上并沒有任何傷口,一時不解。
“砰砰……”
秦家三長老身體由內而外發出鞭炮聲,整個身體儼然是一個火藥桶。
每一次“砰”聲響起,秦家三長老的身體就有一個小洞出現,鮮血隨著爆裂聲飛散。
“你……”
秦家三長老僅僅說出一個字,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眼睛睜得很大,似乎很不甘心。
秦家弟子哪里見過如此陣仗,平日里仗著秦家勢欺負弱小群體還可以,一見到如今這幅場景,個個呆若木雞,站在原地,等死一樣。
秦管家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喊一聲:“三長老死了!”
自己飛身便要離開,其他秦家弟子聽到呼聲,立即回神,向天云城逃。
可惜,李星洛并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別殺我……啊……”
秦管家剛起飛,迎頭撞上李星洛,嚇得立馬求饒。
一道寒光閃過,胸膛洞穿,人如失去翅膀的鳥兒,快速墜落下去。
剩下的秦家弟子瞧見攔在他們前面的人,就是那個一招擊殺三長老的殺神,個個嚇得跪地求饒。
“你們不想自己報仇嗎?”
受盡欺負的靈云等人,聽見李星洛幽幽傳出的這句話。
早就憋著一肚子氣,紛紛向前,對這些平日魚肉他們的秦家弟子展開瘋狂報復。
靈白滿意地點點頭,對于李星洛做出的抉擇,他是贊同的。
為了躲避魂族搜捕,這些年一直忍氣吞聲,人才更是斷層式的消失,想要重振靈族聲威,激發血性,這僅僅是第一步。
靈云等人將這些年來的屈辱今日盡數報在秦家弟子身上。
靈云甚至仰天長嘯,李星洛笑了,這才是靈族該有的氣勢。
“少主……”
靈云第一個呼喊著,其余人跟著,整個小鎮上空響徹。
天云城秦家,入夜后,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秦家家主秦震天正悠閑躺在藤椅上休息,兩名侍女一左一右,伺候著他。
忽地,一人急匆匆跑進來,還踢翻擺滿水果的小桌子。
秦震天冷冷掃過來人一眼,嚇得那人立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何事如此驚慌?”
來人見秦震天重新躺回藤椅,抹了抹額頭滲出的冷汗。
雙手顫顫巍巍遞上一封信,秦震天一個眼神,侍女很識趣起身,從來人手中拿走信。
“這是什么?”
“屬下不知,剛剛有人將這信射在大門上。”
秦震天接過侍女遞上來的信,緩緩打開,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
最后宛如藤椅裝了彈簧一樣,整個人“咻”地一下站起身。
兩名侍女嚇得快速俯身拜倒在地,額頭貼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喘,上一次就是有一名侍女觸霉頭讓秦震天一掌拍死,怕是血還沒有干呢。
送信人更是瑟瑟發抖,趴在地上,眼珠子滴溜亂轉,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反了,敢殺我秦家長老,好,很好。”
秦震天心情不舒服,就喜歡殺人,今天也不例外。
兩名侍女成了冤魂,到死,她們都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死。
送信人微微抬頭,就看到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盯著他,嚇得他趕緊低頭,渾身發抖。
“你去召集秦家所有長老去議事廳。”
“是,屬下這就去。”
送信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滾出院子。
“來人,收拾一下。”
幾名侍衛應聲而進,麻木地將兩名侍女抬走。
秦震天狠狠一掌拍向一顆桃樹,桃樹應聲而折。
翌日,秦震天氣勢洶洶帶著人前往昨夜書信所指的位置。
等了許久,未見一人,秦震天氣得以為有人在耍他。
大怒道:“有本事你出來,做什么縮頭烏龜。”
李星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一棵大樹后面,轉身而出。
一面走向秦震天,一面掏耳朵,著實沒把他放在眼里。
秦震天打量起李星洛,這般年紀,身上氣息不強。
“小子,這信是你寫的?”
“是!”
李星洛慵懶的回應,使秦震天怒氣值飆升,直呼好。
“小子,在天云城還沒有人敢如此怠慢本宗,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知道為什么嗎?”
李星洛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秦震天得意且氣憤地說道:“因為得罪本宗的人,都要死,你也不會例外。”
“呃,是嗎?我倒是有不同的解釋。”
“呃,是嗎?說來聽聽。”
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態度極為囂張,又很傲慢。
難道中州這些家族的族長,大多數都沒有腦子,還是說真的覺得找到一方依靠,就覺得天下無敵?
“我確實是第一個怠慢你的人,也是最后一個,不過,今天要死的人卻是你。”
“呃,是嗎?本宗倒想看看你有何能耐。”
李星洛的話引起包括秦震天本人在內所有秦家弟子的嘲笑。
“哎,本來想讓你死得舒服一點,看來我得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小子,你是在跟本宗講笑話嗎?哈哈哈,確實很好笑。”
秦震天哈哈大笑,自然那些秦家弟子跟著自家族長,發出放肆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