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臉上同樣流露出欣慰,若是李星洛真的承受不住火毒,葬身于潭底,自己身上的火毒祛除之日可就遙遙無期。
壽命無幾,噬金鼠族將受到無法想象的打擊。
李星洛在與紫妍打鬧一番后,也是快速來到金石面前。
金石意外發現李星洛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僅是突破斗宗,而是直接跳一級,達到二星斗宗。
這種天賦,這種晉級,金石與金谷皆面露驚訝。
旁人能通過血潭洗禮突破斗宗,已經算得上是天賦異稟,眼前這位年輕人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
什么四方閣天才,在這位年輕人面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哈哈哈,星洛小友,沒想到你不僅突破斗宗,還晉級為二星。當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天才。”
李星洛笑著撓撓腦袋,回答道:“金石前輩贊譽了,若不是您,晚輩也不可能如此簡單突破斗宗,晚輩在這里謝過金石前輩。”
比起李星洛這般謙遜,金石很高興,說明自己沒有看錯人。
金石笑瞇瞇地揮揮手,示意這全靠李星洛自身,與他關系不大。
“金石前輩,晚輩這就給您祛毒。”
“你不休息一下?”
“不用,晚輩可是答應過您,只要出潭就為你祛除火毒。”
李星洛此言,可謂是提高了在金石心中的分量。
能夠信守承諾,謙遜,這些品質出現在一人身上,實屬不易。
金石可能不知道的是,李星洛得知自己在血潭修煉足足花費兩個多月的時間。
算算時間,十分緊迫,這也是為何李星洛要在出潭第一時間為金石祛除火毒。
小醫仙與紫妍見李星洛無恙,便回到噬金鼠族為其準備的貴賓房休息。
金石領著李星洛徑直來到他的住處,為了等這一天,也是早早做足準備。
“可能會有一些疼痛……”
“星洛小友,放心施為便是,火毒侵蝕本身就是一個痛苦的過程,至于這點疼又算得什么。”
金石坐在裝有藥材的鼎中,李星洛見狀也不在搭話。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后緩緩地伸出雙手,將幽冥毒火引入裝有藥液的鼎中。
幽冥毒火順著李星洛的手臂,進入藥鼎中,通過藥鼎進入金石的經絡,瞬間,金石的身體散發出一股詭異的黑色火焰。
金石痛得咬牙切齒,表情猙獰,身體不由自主不停地顫抖。
李星洛見狀,但并沒有停止,他繼續引導幽冥毒火在金石的身體里游走,尋找并摧毀火毒。
金谷在一旁見著金石如此痛苦,神色暗淡,擔心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石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先前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黑色火焰也漸漸消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星洛不敢大意,始終盡心盡力,隨著金石體內最后一絲火毒被牽引出來。
李星洛則是擦了擦額頭汗珠,疲態盡顯,這比打一架的消耗還大。
金石感激地看著李星洛,他知道,如果不是李星洛,他的生命可能已經結束了。
金石明顯感覺到體內火毒盡除,整個人看上去似乎也變得年輕一些。
金石起身,向李星洛重重一拜:“多謝星洛小友替老夫祛除火毒。”
“前輩客氣了,火毒雖已經祛除,想要穩固,需要一些丹藥。”
金石向金谷使一個眼色,金谷立即說道:“按照星洛小友的吩咐,藥材我已準備好。”
“星洛小友,你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說出,若是我能幫到,定當相助。”
金石換上干凈的衣裳,如今身體變好,倒是也不用拐杖。
“那晚輩就冒昧了!”
金石微微點頭,示意李星洛不必如此,直說無妨。
李星洛將一張紙遞上,金石不解,接過一看,上面都是一些材料或者藥材。
“星洛小友,這是?”
“不知貴族可否幫晚輩弄到這些?”李星洛表現得十分急切。
金石眉頭微微一皺,隨之開口言道:“這上面有些東西我這里便有,有些卻是沒有,不過你放心,距離這里有一座城,想必那里有。”
“這樣嗎?”
“星洛小友若是急用,我吩咐金谷這就去采買,你安心在這里等著便是。”
“如此,那便多謝前輩。”李星洛聽完也是眉頭舒展。
李星洛稍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這些需要多少錢,前輩只需告知,晚輩……”
金石擺手,立即打斷李星洛,說道:“星洛小友客氣了,你替我祛除火毒,這份情可不輕。”
“可……”
“就這樣定了!”金石立即吩咐金谷帶著李星洛給他的單子,金谷也是沒有任何停留,接過單子,立即出門辦事。
李星洛則是回到金石替他安排的小院。
小醫仙與紫妍早就在這里,見李星洛到來,兩人同時迎上去。
“那個老頭叫你干嘛?”
李星洛也是毫不保留地將答應替金石祛除火毒為交易,也讓自己成功晉級二星斗宗和盤托出。
“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要去煉丹。”
“好!”小醫仙簡單回復一個好字,紫妍也不同,別忘記替自己也煉制丹藥,可是好久沒吃了。
李星洛微微搖頭,笑了笑,鉆入房間。
煉制穩固金石的丹藥倒是不難,一夜過去,倒也煉制完成。
紫妍吃著剛剛煉制好的丹藥,那叫一個開心。
小醫仙覺察到李星洛心事重重,特別是現在既然替金石祛除了火毒,丹藥也煉制完成。
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而且好像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里。
“星洛,你怎么啦?看你整天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可以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分擔的。”
瞧著小醫仙清澈的目光,李星洛收起心事,直言無事。
就這樣,過去整整七天,李星洛雖對小醫仙與紫妍時,都是面帶笑容。
可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總表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無論小醫仙與紫妍怎么問,他也沒說。
直到金石帶著金谷踏入小院時,李星洛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迎上去。
臉上充斥著不要是壞消息,一定要是好消息。
“星洛小友,讓你久等。”
李星洛見到金石滿是笑容的臉,心中忐忑緩緩落下。
這跟前些天自己去送丹藥,問起情況時,是兩種表情。
“前輩說哪里話。”
“總算是不辱使命,星洛小友你所需之物皆在這里。”金谷拿出一枚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