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未必齊心,蕭炎兄弟還是得多做一些打算。皇室擔心滅掉云嵐宗,會引來更強大的惡虎。”
“謝李兄提醒,如今至少我們面對的敵人是同一個,想必他們不會亂來,不過,我會做安排的。”
經過一番談話,蕭炎與李星洛相見恨晚,引為知己。
親自安排他們四人住在蕭家,望著李星洛的背影,蕭炎竟有幾分信任產生。
兩日后,從云嵐宗得到消息,云山為了拉攏古河,將云韻嫁給古河。
此番信息,也是引得眾人提前行動。
一則是為了降低進攻云嵐宗的風險,一旦古河與云韻成婚成為事實。那么云嵐宗的實力又會增加一些。
二則嘛,自然有感情在的。
云山親自主持婚禮,不可謂不是云嵐宗這些年來最為盛大的典禮,熱鬧非凡。
受恩與有求于古河者,為數眾多,排場拉滿。
正待二人準備婚禮時,云嵐宗上空突然出現許多人。
云山見蕭炎到來,開始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蕭炎,沒想到你還真的回來了,而且還敢出現在我云嵐宗,當真是膽子夠大。”
云山一席話,蓋頭遮住視線的云韻,身體微微一顫,此時她被云山控制,無法使用斗氣。
眉頭微微一簇,他真的來了,只是他不應該來的。開始為蕭炎擔憂起來。
古河自然也是看清半空領頭之人是誰,喜悅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臉色難看的同時,極為不善,怒目以對蕭炎,厲聲道:“蕭炎,今日乃是我與韻兒大婚之日,你若是前來慶賀我新婚,我自當歡迎,若是你想在今日對付云嵐宗,得先問問我古河答不答應。”
說話十分硬氣,怒意摻雜其中。
只是話音一出,半空一人笑得十分夸張,有一種嘲諷在其中。
仔細看去,眾人皆不認識此人,從他身上的氣息判斷,是一名斗皇,只是如此年輕的斗皇,在場之人無一不露出驚訝之色。
古河哪里容人如此狂笑,遂指著李星洛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發笑?”
“古河,你好歹也是一名六品煉藥師,如此簡單的局都看不出,或者說你看得出,卻不愿意承認?”
面對嘲諷,古河下意識低了頭,他不傻,清楚知道云山在這個時候將云韻嫁給他,是為了什么。
云山見古河低頭沉默不語,臉色大變。
從李星洛開口,他知道這是蕭炎請來的人,不過,一名斗皇罷了,在他眼里不夠看的。
陰沉的臉色,瞬間得到釋放,立即又恢復高傲的嘴臉。
“古河,莫聽此人胡言亂語,挑撥離間在這里可行不通。”
“哈哈哈,云山,我用得著挑撥離間嗎?算了,等解決古河后,我會親自自從要債。”
“要債?”云山一臉震驚,原以為李星洛是蕭炎請來的,只是此話一出,似乎不是他心中所想。
偏偏李星洛此刻笑而不語,令其捉摸不透,畢竟對付云山,他沒有理由。
剛好有一個有著充足理由,只是剛才那句話,也是徹底刺激到古河。
古河本是低下的頭顱,此時好好昂起,目視前方。
“我說過,今日想要對付云嵐宗,就先過我這一關。”
蕭炎霸氣回應到:“好,那就讓我來領教。”
“蕭炎,我知道你心不甘,可我又何嘗不優秀,為什么她心里沒有我?今日我就當著在場所有人,向她證明,我不差,我比你更優秀。”
“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古河,既然如此,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賭什么?”
“就賭我十招敗你,若是我十招敗你,你立即下山,不得踏足云嵐宗半步。”
古河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下來:“好,若是你輸了呢。”
“若是我輸了,今日就此離去。至于我跟云嵐宗之間的賬,改日再清算。”
蕭炎底氣十足,只是在他身后這些人看來,有一種莫名的冷。
今日若是不能覆滅云嵐宗,他們這些人,定然會受到打擊。
偏偏一個斗王巔峰挑戰一個六星斗皇,怎么看,都不會將寶押在蕭炎身上。
云山笑意十足,坐定主位,準備看蕭炎出丑,看起來都不用自己出手,這樣的事,云山自然樂見其成。
“蕭炎……此事……”海波東小聲提醒。
“冰皇不用擔心,蕭炎兄弟如此說,定然是有把握的,我們看著就是。”
蕭炎也是向海波東拋去一個安慰的眼神,繼而飛向古河。
雙方不一會兒就過去九招,云山愈發得意,有人要出丑,真心好看。
古河同樣興奮不已,只要再過一招,娶云韻就成為既定事實,到時候誰也不能阻止。
這可是害苦了加刑天等人,個個垂頭喪氣,直搖頭嘆息。
“這個蕭炎也是挺二的,一個斗王跟斗皇打,還十招,我看他腦子不好使。”紫妍在一旁吐槽著。
“怎么?我說錯了?”紫妍見李星洛不以為然的笑出聲,遂問道。
“放心,最后一招,古河贏不了。”
“你就這么確定?”
“當然!”李星洛忍不住吐槽一句,雖然有些機緣,他沒有得到。
可根據觀察,似乎他遇到的機緣依舊沒有減少,更何況他可是天選之子,豈能輸給一個古河?
二人聊天之際,蕭炎與古河皆使出絕招。
云山得意洋洋地咧嘴笑,眼睛里充滿了對蕭炎的輕視。
只是可惜,接下來仿佛發生了戲劇性一幕,古河敗了,敗在一個年輕后輩手中。
嘴角的淤血都在訴說一件事,他與云韻這輩子無緣了。
古河杵著長劍,緩緩起身,擦拭嘴角的淤血。
心有不甘,終究還是說出那句話:“我輸了,愿意接受賭約。”
此言一出,云山臉色大變,好不容易將古河誆來,就是看重他的實力,以及他身后的勢力。
如今他敗了,還承認賭約,豈不是說,自己千辛萬苦才誆來的人,就在片刻間離去?
云山著急起身,探出一只手,挽留道:“古河,你切莫上蕭炎那小子的當,他就是不想讓你娶韻兒。”
古河偏頭看向一動不動,呆呆站在原地的云韻。
苦笑一聲,向云山拱手施禮:“云山宗主,是我敗了,我不能失信于人,還請見諒,今日云嵐宗之事,在下愛莫能助。”
古河在看一眼云韻,滿臉的不甘,一咬牙一跺腳,飛身離開了云嵐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