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洛連正眼都沒有瞧中年男子,輕輕一揮手,一團火焰直撲而去,火團正中中年男子胸膛,一擊便是沒了氣息。
剛剛還淡定自若,勝券在握的血宗大長老瞧見李星洛恐怖實力,六星斗靈在他眼里如同玩具一般。
“你,你手上的是,是異火……”
血宗大長老完全沒有最初囂張氣焰,嚇得臉色煞白,聲音顫抖。
他不是因為實力而懼怕,是異火對血宗功法,斗技有著天生壓制力。
“呃,眼睛還挺好使。”
李星洛一步一步逼近血宗大長老,在他眼里,李星洛看到了恐懼,如臨深淵而又無助之感。
特別是見對方冷冷邪笑,血宗大長老知對方難以放過他,索性拼一次,只要沖出去就可以利用血宗弟子逃離此地。
李星洛不慌不忙,他舉起劍,輕輕一揮,一道紅色的劍勢呼嘯而出,直接將那血手撕裂開來。
血宗大長老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李星洛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他再次施展斗技,想要抵擋李星洛的攻擊。
李星洛的劍勢如疾風(fēng),瞬間突破了大長老的防御。他的劍刃輕易地劃過了大長老的身體,大長老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血宗的其他弟子們見狀,驚恐萬分,他們紛紛停止進攻,人數(shù)占據(jù)優(yōu)勢卻絲毫奈何不得小醫(yī)仙與紫妍二人,此刻見大長老被擊敗,已成一盤散沙頓作鳥獸散。
血宗大長老板倒地哀嚎,眼睛里映照出一道身影,慢慢朝他走來。
手中那柄寒氣逼人的長劍透著濃濃的殺氣,翻過身向門口爬行。
還未爬出幾何,前方路不通,一高一矮兩人攔住了他,昂頭看去,皆是盛世容顏,可他如今只求茍活。
“去哪兒呢?不是想要錢嗎?怎么不收了?”
身后更是傳來冷冷言語,心中一陣膽寒,慌亂間強忍著穿心之痛挪動身軀,大片血漬染紅了地面。
哀求著:“別殺我,我錯了,我不該聽信讒言。”
此時此刻他恨透了躺在不遠處早已沒有氣息的中年男子,若不是他,也就不會有如此下場。
李星洛冷冷俯看著躺地上露出哀求神色的血宗大長老,曾幾何時是何等的頤指氣使,怎么變成死狗一般模樣?
血宗大長老見李星洛并未有放過自己之心,特別是那對冷眼,滲人得緊。
竟突然來了幾分骨氣,中氣還算足。
“你別得意,這里是暮之城,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想要我命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這就足夠了。”
見李星洛緩緩舉起手中長劍,渴求生,想嚇唬住對方令他有活下去的機會。
“我哥可是血宗宗主范癆,他可是四星斗皇,你若是殺了我,他定不會放過你……”
“你”字剛剛出口,利刃劃破皮膚的快感傳出,一抹鮮血順著劍刃飛出,訴說著惡人結(jié)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商行內(nèi)一片狼藉,商人們紛紛逃離,這里如今成了暮之城的屠宰場,血宗數(shù)十人永久躺在這里。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那些商人一打起來全跑了。”
小醫(yī)仙詢問接下來要做什么,如今還身處暮之城內(nèi),血宗的大本營。
“等著!”
“等著?”
小醫(yī)仙與紫妍同時發(fā)出疑問,這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趕緊離開還等著?她們不太理解李星洛現(xiàn)在的行徑。
“既然已經(jīng)得罪血宗,為何還要跑?更何況這里是黑角域。”
小醫(yī)仙與紫妍對視一眼,沒有再言語,靜靜等待什么。
李星洛飛上房頂,看著血宗總部里人影攢動,會心一笑。
“前輩,等下還是你出手吧。”
“為何?”
“我不想浪費時間。”
“小娃娃雖說我答應(yīng)做一年保鏢,可你有能力應(yīng)付此事,老夫干嘛要幫你?”
“你確定不幫?”李星洛似笑非笑,一副奸詐之笑臉涌現(xiàn)。
曜天火瞅著這般模樣的他瘆得發(fā)慌,記得沒錯的話,還是在地底見過一次。
覺得李星洛沒憋好屁的曜天火,話語柔和了不少。
“那個……他也威脅不到你性命,沒必要我出手吧。”
“血宗這些年敲詐勒索過往行商,路人想必得了不少好東西,或許里面就有恢復(fù)靈魂力量的藥材……”
李星洛提到這里突然停下來,不繼續(xù)往下說,聰明的曜天火立即明白他要說什么。
“小娃娃,你……算了,你贏了!”
“這么說你愿意出手了?”
“誰叫你是煉藥師呢。”
李星洛聽出曜天火的無奈,可這樣才好玩,笑意很濃。
不多時,剛才作鳥獸散的血宗弟子,大部分逃回總部,向范癆稟報此事。
得知此事,范癆遂帶著更多的血宗弟子前來為他弟弟復(fù)仇。
范癆站在相對的屋頂上,地面打批血宗弟子將整座商行團團包圍。
彎弓搭箭,大有一舉射殺他們?nèi)说男袨椤?/p>
范癆低頭望去,他弟弟的尸體映入他的眼簾,氣得渾身發(fā)抖。
隨后目光緊緊鎖定在李星洛身上,厲聲呵斥問道:“是你殺了我弟?”
“是!”李星洛很從容,也很淡然,簡簡單單就一個字打發(fā)了范癆。
這一舉動令本就處于憤怒狀態(tài)中的范癆徹底暴怒瘋狂,聲音都有些許顫抖。
“好好好,敢在暮之城殺我弟,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今日,我便讓你替我弟償命。”
手一揮,得到命令的血宗弟子朝著李星洛紛紛射出箭,箭雨從四面八方,無死角籠罩著。
小醫(yī)仙與紫妍見狀想著上去格擋,卻被李星洛揮手示意打斷。
箭雨在距離他身三米的位置像是受到一層無形障壁,根本無法進入。
只見李星洛抬手輕描淡寫般一揮,箭雨朝著四面八方反彈回去。
避之不及的血宗弟子紛紛中箭倒地,哀嚎聲響徹云霄。
范癆看到血宗弟子大片倒地,身上不是被箭擊中,就是被反彈的斗氣震傷。
憤怒值直接來到頂點,他的雙眼瞪大,仿佛要迸出火來,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口中不時發(fā)出憤怒的低吼。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憤怒的情緒仿佛即將噴涌而出。他的臉色因憤怒而漲得通紅,原本氣憤的面容此刻變得更加猙獰扭曲。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著他內(nèi)心的極度憤怒,仿佛整個世界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瞅著范癆這般模樣,李星洛反倒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