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異魔皇已經徹底離開異魔域了。”
就在這時,蒼梧的聲音再次響起。
應歡歡聞言卻是撇了撇嘴,嗤笑了一聲道。
“異魔皇那個家伙,還是喜歡搞這種小動作,以他的手段,離開此地后,完全可以瞬息之間退出異魔域,卻還是喜歡暗中窺視,尋找機會偷襲。”
應歡歡那司空見慣的語氣,顯然是對異魔皇的下作手段,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蒼梧卻是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
“那些家伙,也就那些手段了,不必理會他,一時半會,魔獄也不會有什么大動作了。”
說著,蒼梧又是擺了擺手,這才將目光落在了綾清竹的身上。
在綾清竹身上停留了幾息之后,蒼梧方才盯著面前的應歡歡,嘴角不由多了幾分笑意,輕聲問道。
“師妹何時復蘇的?竟然一直瞞著我?”
“那這個驚喜,師兄不喜歡嗎?”
哪知應歡歡聞言,竟是朝著蒼梧嫣然一笑,眼眸含情地說道。
上古時期,已經失去過一次的冰主,在再次見到所愛之人的時候,萬仞冰山早已被悄然融化。
望著與記憶中有些不同的小師妹,不,現在已經不是小師妹了。
蒼梧怔怔看著與記憶中那個冷冰冰的少女不同的應歡歡,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回過神后,蒼梧這才笑了起來,點點頭,應道。
“喜歡,只要是師妹給的驚喜,我都喜歡!”
應歡歡聞言卻是白了蒼梧一眼,那一瞬間的風情,再度讓蒼梧愣了一下。
在蒼梧那么多年的記憶中,他何時見過冰主這一面?
“嘖嘖嘖,荒蕪,你看,還得是吞噬,竟然能讓冰主這座冰山都開花,當真是厲害啊!”
一旁,巖不知何時已經和荒蕪站在一起,看到這一幕后,更是‘低聲’揶揄道。
應歡歡聞聲俏臉微微一紅,朝著巖和荒蕪瞪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卻完全沒有冰主的殺傷力,反倒是有種嬌羞在其中。
“咳!行了,你們兩個家伙,沒事少編排師妹,尤其是荒蕪你,還是盡快恢復自身力量才是。”
蒼梧見狀連忙開口幫腔道,說著還對荒蕪瞪了一眼。
若不是荒蕪實力沒有恢復,這一次,根本就不用逼他出手。
隔著如此之遠,強行爆發出如此實力,將異魔皇的分身逼退,即便是蒼梧手段眾多,那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荒蕪聞言不由訕訕一笑,這一次確實是他的鍋。
畢竟,三大遠古神物榜前四的神物之中,黑暗圣鐮鐮靈曾被抹殺,如今雖有新的鐮靈,可根本達不到以往的地步。
而巖這個廢材,又幾乎沒有戰斗力。
唯一的戰斗人員,就只有大荒蕪碑一個,還是排名前十的九大神物之中,最強力的戰斗力之一。
結果真到了要出手的時候,荒蕪卻只能干看著。
即便是蒼梧不說,荒蕪心里也感覺十分恥辱。
蒼梧倒也沒有一直糾結此事,真要說起來,這件事也怪不得荒蕪。
大荒蕪碑不久前,才差點被盡數魔染,還得好好修復一陣,一時半會兒很難有足夠的戰力。
蒼梧讓綾清竹帶著大荒蕪碑,主要是給綾清竹配一個上古時期的‘百事通’。
當下,蒼梧話音一轉,開口輕聲說道。
“行了,如今異魔域內,想來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了,你們在里面呆一段時間再出來吧。”
應歡歡聞言卻是柳眉微微蹙起,沉聲問道。
“師兄,是不是元門那邊,有了什么動作?”
“沒有動作,才是最大的動作。”
蒼梧臉色微肅道,原本他并不怎么將元門放在心上的。
以他的境界,以及諸般手段,哪怕是只有死玄境巔峰的力量,也足以鎮壓元門。
畢竟,這一次,蒼梧可是準備了不少的神物。
三大祖符就不說了,還有黑暗圣鐮以及大荒蕪碑在。
大荒蕪碑雖然暫時沒有實力,但是對于大荒蕪碑本身來說,不代表別人不能夠催動大荒蕪碑對敵。
雖說因為碑靈被重創,還未恢復,導致威能遠遠不足全盛時期,但對付元門那幾只,還是不在話下的。
再加上異魔城有著符師聯盟的人,元門翻不起任何浪花。
可如今,蒼梧強行出手,導致實力受損,想要鎮壓元門,怕是有不小難度了。
當然,也僅僅只是有不小難度而已。
“師兄,若是你掌控了太上之力,元門應該不成威脅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綾清竹,卻忽然主動出聲說道。
蒼梧聞言不由一愣,轉頭看去,卻見綾清竹那張沒有面紗遮掩的絕美玉顏上,有著一抹淡淡緋紅升起。
即便是心頭羞意難耐,可綾清竹那雙清眸,卻依舊是堅定地望著蒼梧。
從古墓府,初聞吞噬之主大名開始,綾清竹的心里,就已經有了那道虛無縹緲的身影。
而隨著一步步的了解,那個人,早已占據了她所有的心房。
面對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就像師姐那樣。
蒼梧更是如遭雷擊,他雖然都快忘了自己是個穿越者,可卻還記得,太上之力有一種特殊的傳授之法。
那種方法無比特殊,暗合天地陰陽之道。
回過神來之后,蒼梧看向綾清竹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躲閃,搖頭應道。
“不必了,元門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還能應付得來。”
可蒼梧越是平靜,綾清竹心底卻越是擔心。
畢竟,自己這位師兄的‘前科’,那可是太多了。
他寧愿是自己做出犧牲,都絕對要護住他們。
“師兄!若是你掌握了太上之力,這一戰,我們絕對是必勝!”
綾清竹不由面露焦急之色,上前一步追問道。
一旁的應歡歡見狀,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幫腔道。
“師兄,大局為重,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應歡歡看著蒼梧的臉色,便能夠猜到,蒼梧應該是猜到了,讓他掌握太上之力的辦法。
可到了這一步,應歡歡心底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反正……
反正她也是插足之人,何必在乎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