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見狀,連忙伸手拉了小貂一把,不等小貂開口,連忙解釋道。
“你想什么呢?你覺得,就憑我的面子,能夠請動這兩位祖師叔?”
林動說著還不由翻了翻白眼,他是真不知道小貂怎么想的。
小貂也不看看他什么身份,這兩位姑奶奶什么什么,他一個晚輩,哪敢指使兩位祖師叔辦事啊。
“對啊?那你小子怎么請動這兩位姑奶奶的?”
小貂聞言這才露出恍然之色,不由好奇看向林動,低聲問道。
林動見狀無奈一笑,哪敢說自己是真巧碰上了兩位姑奶奶暗自較勁,然后被逼著給兩位姑奶奶帶路來了。
“兩位祖師叔打算出門歷煉,這不巧了嗎,剛好就遇上了你這里有麻煩。”
“不對啊,就算要歷煉,東玄域地方多的是,來這里干嘛?”
小貂奇怪地看著林動,作為相依為命多年的兄弟,小貂直覺告訴他,林動沒跟他說實話。
林動頓時兩手一攤,咧嘴一笑,解釋道。
“這不巧了嗎?你要借的天凰琴,正巧就在應歡歡祖師叔的手里。”
“這樣嗎?”
小貂狐疑地看了林動一眼,他還是感覺有問題。
不過,小貂并沒有急著刨根問底,而是打算等后面找個機會,找巖打聽打聽。
一妖一靈,當初好歹也是當過一段時間的舍友,天天住一塊,打打感情牌,肯定能夠打聽出點什么來。
小貂跟林動再度朝著綾清竹和應歡歡兩人走來,主動上前拜道。
“我叫小貂,乃是天妖貂一族的人,見過兩位祖師叔!”
“我知道你,師兄跟我提起過你跟小炎,說你這只天妖貂,天天沒個正形,但凡花點心思在修煉上,說不定都有希望追趕你的先祖。”
應歡歡聞言當即笑著回應道,小貂聽聞此言,不由干笑了幾聲,與此同時,還對著一旁的林動一陣擠眉弄眼,似乎是在說:看吧,貂爺的天賦可是得到了那位大人的認可。
“我叫應歡歡,當初我們見過的,喏,這位是我綾清竹師姐,她是九天太清宮的少宮主。”
應歡歡說完后,還幫著一旁的綾清竹介紹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趕了一路后,兩人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綾清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小貂輕輕點了點頭。
“嘿嘿,其實,我早就見過這位祖師叔了,當初在大炎王朝,天炎山脈的時候。”
小貂干笑一聲回應道,綾清竹聞言柳眉微微一挑,帶著幾分恍然之色望著小貂。
“你就是當初藏在林動體內的那道靈體?”
“祖師叔當真是慧眼如炬,正是小貂我。”
小貂連忙應道,那模樣看得林動一陣翻白眼,這小貂,當真是會‘趨炎附勢’。
綾清竹只是輕聲笑了笑,目光在小貂和林動身上轉了轉,卻沒有說話。
“好了,還是說說你這里什么情況吧。”
一旁的應歡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神情,朝著小貂詢問道。
小貂看著應歡歡那似乎有些期待的模樣,不禁有些奇怪,但嘴上卻是快速回應道。
“前段時間,這頭蠢虎誤打誤撞闖入了魔音山內,意外發現了隱藏在魔音山內的一件寶物。”
小貂看向應歡歡和綾清竹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地心孕神涎!”
地心孕神涎,乃是一種能夠幫助人初步凝聚元神的天地靈物,奇異無比,珍貴異常。
元力修行者,元神凝聚十分艱難,同時也是涅槃境修煉到極致的一種表現。
唯有凝聚元神之后,方才能夠將元力與那生機之力相融合,從而突破涅槃境,邁步生玄境。
綾清竹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卻并不甚在意,她如今已經完全摒棄了元力修行之法,一心潛修太上之道。
即便是在轉修之前,綾清竹也早就突破生玄境了,地心孕神涎這種東西對她并不起作用。
相比之下,綾清竹對魔音山的黃金鬼梟,以及可能存在的元門強者更感興趣。
“地心孕神涎?”
倒是應歡歡,聽聞此物后,不由面露驚喜之色。
如今的應歡歡,已經是一名九元涅槃境的強者,距離生玄境也快了。
至于元神,應歡歡早就凝聚成功了,但若是能夠有地心孕神涎相助,讓她的元神再度壯大幾分,也能夠盡快生出幾分生之力,踏入半步生玄境之境。
到時候,說不得還能夠趕在宗派大賽之前,突破生玄境呢。
“嘿嘿,不錯,就是那地心孕神涎。”
小貂說著臉色也嚴肅了幾分,當即便是開口講述著當時的情況。
“這蠢虎本來在這山脈中修煉,甚至還匯聚了不少妖獸在麾下,前些日子,魔音山的梟音陣正好解除,這蠢虎嗅到了什么氣味,意外闖了進去。”
“后來,這蠢虎就被那黃金鬼梟給發現了,那雜毛下手也夠狠,明明實力遠勝這蠢虎,卻偏偏帶著一群手下不斷戲耍他,身上骨頭都斷了大半。”
小貂的聲音也不由冷了幾分,別看他嘴上一口一句蠢虎,他們三個可是真正過命的兄弟。
“要不是這蠢虎有著那位大人賜下的秘術,讓那雜毛不敢下殺手,怕是那一身虎皮,都被那雜毛給剝了。”
說完之后,小貂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小炎一眼。
小炎見狀只是憨笑著捎了捎頭,只是,在眼底深處,卻是有著幾分兇戾之色涌動著。
林動正欲開口,應歡歡卻搶先說道。
“那黃金鬼梟還真是狗膽包天,小家伙別怕,有姑奶奶罩著你呢!”
應歡歡可是很清楚,蒼梧對小炎帶著點特殊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看重。
“黃金鬼梟不算什么,不過,它背后應該少不了有著元門的指使,否則,黃金鬼梟可不敢隨意得罪人。”
綾清竹開口便是一針見血地說道,林動聞言連忙請示道。
“那兩位祖師叔,你們的意思是?”
“你說呢?當然是直接蕩平這魔音山了,敢動姑奶奶我的人,簡直是找死!”
應歡歡冷哼一聲道,一股冰冷寒意,頓時從應歡歡體內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