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蕪經(jīng)的出世,在整個東玄域,也是掀起了一番不小的波瀾。
畢竟,這一次,除了元門之外,其余六大超級宗派,還有黑暗之殿,可都是齊聚道宗。
如此之多的轉(zhuǎn)輪境強者被邀請一同參加盛會,這可是東玄域近千年歷史中,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如此盛會,想要不引人矚目都難。
而這盛會上,更是接連不斷,有著震撼世人的消息傳出。
先是大荒蕪經(jīng)的來歷,在東玄域內(nèi),就引起了一番熱議。
誰也沒有想到,大荒蕪經(jīng)這部久負(fù)盛名的武學(xué),竟會是祖師所創(chuàng)。
這也是讓不少人以為,當(dāng)初祖師大人之所以處處針對元門,不是因為元成空的冒犯,而是與昔日的周通之死有關(guān)。
畢竟,這門武學(xué)這么多年來,能夠得其傳承之人,就寥寥無幾。
結(jié)果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一個,還給元門用卑鄙下作的手段,給直接弄死了。
祖師當(dāng)初沒有當(dāng)場讓波玄殿主等人拿下人元子,都已經(jīng)是足夠大度,足夠有涵養(yǎng)了。
也就祖師這等好脾氣的人,才會連自己昔日道場,都送給后人做機緣。
甚至,就連大荒蕪經(jīng)這等絕世武學(xué),放開限制,任由各大超級宗派的天才前往參悟。
當(dāng)時這一消息傳出的時候,不知多少自詡天才之輩,暗自扼腕嘆息,感慨自己福緣淺薄,沒有機會前往參悟。
可不久后,東玄域一眾頂尖天才紛紛領(lǐng)悟失敗,又一次震驚了世人。
要知道,那可是七大超級宗派的頂尖天才,幾乎可以說是東玄域所有年輕俊杰齊聚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卻還是無一人成功。
這一刻,眾人才意識到,昔日那周通究竟是何等驚才絕艷,更是意識到,這門大荒蕪經(jīng),究竟是何等的神秘莫測。
只是,一想到如此奇才,卻死于元門之手,又是引得世人感慨不已。
而這種感慨,直到大荒蕪經(jīng)的再度出世,方才重新被震驚所取代。
誰也沒有想到,大荒蕪經(jīng)時隔百年,竟然再度出世了。
只不過,等到眾人聽到那個領(lǐng)悟大荒蕪經(jīng)的弟子之名后,卻又不覺得奇怪了。
林動,那個被祖師看好的百朝大賽冠軍,超級天才,能夠領(lǐng)悟大荒蕪經(jīng),雖然有些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祖師的眼光,那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經(jīng)此一事,林動的名號,也傳遍了東玄域,讓得不少強者,都暗自期待,這位入門不久的道宗弟子,在即將到來的宗派大賽上,會是什么表現(xiàn)。
要知道,上一個參悟大荒蕪經(jīng)的周通,可是一人面對元門三小王,打出了一死一傷一逃的驚人戰(zhàn)績。
隨著大荒蕪經(jīng)一事落幕,整個東玄域,也變得平靜了下來,而在這份平靜之下,卻藏著暗流涌動。
誰都知道,祖師將東玄域除元門之外的轉(zhuǎn)輪境大能召集過來,肯定會為他們講道。
同時,祖師更是擺明了要針對元門,這也導(dǎo)致,接下來的時間,東玄域的局勢也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不少超級宗派的掌教,都親自登門拜訪這七大超級宗派,大有拜碼頭的意思。
而當(dāng)初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元門,除了元門自己扶持的鐵桿支持者外,幾乎沒有其他超級宗派與其有往來,倒是顯得格外冷清。
面對這些超級宗派的‘投誠’,七大超級宗派自然不會拒絕。
既然知曉了元門的底細(xì),應(yīng)玄子等人自然不會將其他勢力,推到元門一方。
若是能夠借此將元門徹底孤立起來,等時機一到,清理這些邪魔的時候,必然會少很多麻煩。
在這份平靜之下,被外界寄予厚望的林動,卻鬼鬼祟祟地來到了道峰之上。
“林動?你來道峰,可是有事要向師兄求助?”
清冷的聲音,仿若自九天而來,不惹俗世半點塵埃,一道宛若幽蓮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林動身后。
林動聞言渾身一僵,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來,朝著綾清竹干笑一聲道。
“祖師叔,您散步呢?”
大荒蕪經(jīng)出世之后,太清宮宮主等人,自然是各自回宗,閉關(guān)潛修,同時坐鎮(zhèn)宗門。
畢竟,這一次齊聚道宗,一眾轉(zhuǎn)輪境強者,還有黑暗之殿那位輪回境的太上長老,都有著不小的收獲,自然是要盡快回去閉關(guān),將感悟化作自身實力。
只不過,綾清竹卻并未跟太清宮宮主一并回去,說要參悟大荒蕪碑,而留在道宗,便可以隨時向蒼梧請教。
至于真實想法是什么,那就只有問綾清竹自己了。
而自那以后,綾清竹也跟應(yīng)歡歡一般,每日都跟在蒼梧身邊修行。
說起大荒蕪碑,那天之后,蒼梧確實將大荒蕪碑交到了綾清竹手中。
東玄域?qū)嵲谔^重要,綾清竹又太過年輕,雖然是蒼梧這位吞噬之主認(rèn)下的師妹,但在一些大事上面,未必能夠讓其他人完全信服。
再加上,元門底下還有藏著不少異魔尸首,大師姐生死之主也在東玄域,需要留下一道強有力的底牌,來保證東玄域的安危。
綾清竹卻只是輕輕瞥了一眼林動,再度開口說道。
“說吧,什么事。”
雖然綾清竹臉上有著面紗覆面,讓人看不見臉上神情,可不知為何,林動卻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位祖師叔,心情似乎有些不是很好。
“咕……那個,我找另一位祖師叔。”
林動不由咽了咽口水,心底暗罵了巖一番,只得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林動話音剛落,一道有些含糊的聲音,卻是悄然從林動身后傳來。
“唔?找我干嘛,小動子,你有事直接找我爹爹就好了。”
林動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卻見應(yīng)歡歡一邊嘴里塞著一枚果子,一邊嘟囔著開口道。
似乎是見林動被自己這一手給嚇到了,應(yīng)歡歡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道。
“小動子,怎么樣,你祖師叔這一手可以吧?”
說著,應(yīng)歡歡還帶著幾分挑釁地朝著綾清竹挑了挑眉。
林動明顯感受到,綾清竹身上的冷意,明顯更重了幾分。
這兩位祖師叔,似乎是在暗自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