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最近要消停一陣了,在宗派大賽之前,暫時不宜和道宗起沖突!”
天元子沉吟一陣后,方才沉聲開口吩咐道。
誰知人元子一聽臉色卻猛然一變,愕然看向天元子,很是氣憤地說道。
“天元子,難道我們要對道宗低頭不成?”
天元子眉頭不由一沉,而一旁的地元子見狀,則是連忙開口解釋道。
“人元子,天元子不是這個意思,對付道宗,我們不能夠操之過急!”
“不錯,那個老不死的,我們短時間內還不能交惡,畢竟,我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
天元子這才臉色稍霽,旋即臉色頗為凝重地說道。
說來說去,他們元門最為忌憚的,還是那個如今看上去似乎沒有什么動靜的老不死的東西。
那可是在遠古八主時期,便有著極高威望,同時門生弟子遍布天下的狠角色。
說句不中聽的話,他們元門三元子這輩子見過的人,都不一定都別人培養出來的強者多。
這樣的狠角色,若是不謹慎對待,一旦被對方抓到了他們勾結異魔的把柄,元門祖庭都要被對方掀個底朝天。
尤其是,如今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更是能夠號令東玄域,西玄域以及北玄域三個玄域。
如此龐大的勢力,元門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宗派大賽之中,生死由命,就算是那個應歡歡,在異魔域內遇到了危險,那也是她自己倒霉。”
天元子輕笑一聲說道,人元子聞言眼眸一轉,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冷笑了起來,意有所指道。
“異魔域內,可是有不少魔物,或許……”
天元子和地元子兩人也都愣了一下,很快兩人便是反應了過來,紛紛看向了人元子。
元門三大掌教對視一眼后,相視一笑。
“桀桀桀?。?!”
陰森而又詭異的笑聲,在大殿內回蕩著,經久不散。
笑過一陣后,天元子臉色便是一肅,這才沉聲叮囑道。
“所以,這段時間,讓下面的人都安分一點,盡量不要和道宗起摩擦,等到宗派大賽的時候,便要讓他們,連本帶利一起還回來!”
……
經過血巖地一事后,元門也悄然沉寂了下來,讓外界不少勢力都感到驚訝,卻又在他們意料之中。
畢竟,道宗有祖師親自坐鎮,就算是被元門一千個,一萬個膽子,那也不敢上門叫板。
這件事,說一千道一萬,道宗也都占這個理字。
若是元門想要不講理,那么,祖師他老人家也不介意讓元門看看他手里的理。
只是讓東玄域無數勢力都感到意外的是,風頭正式壓倒了元門的道宗,竟然也變得沉寂了下來。
眾多勢力自然不知,道宗之所以也變得沉寂了下來,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大荒蕪碑即將出世了。
道宗,道峰。
“叮!咚——”
悠揚的琴音終日縈繞著這座飄渺孤峰,讓這座巍峨孤峰,更添了幾分出塵超然的道韻,彷佛是一位淵渟岳峙的武道宗師,藏身于云霧之中。
這段時間以來,甚至有不少弟子,每日前來道峰之外,觀峰悟道。
據那些弟子所說,似乎對修煉武學大有裨益。
許久之后,琴弦終是平靜了下來,可那飄渺而又空靈的琴音,卻彷佛還在耳邊回蕩著,宛若天地仙音。
好半晌后,波玄方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蒼老眼眸中,竟是有著黑白陰陽輪回變幻的異象浮現,數息之后,方才逐漸隱沒。
那特殊異象,看得一旁的應玄子,乾老鬼兩人心驚不已,同時也心生向往。
輪回境!
那是多少修行者,終其一生都不敢奢望的境界。
在此之前,便是應玄子和乾老鬼,也同樣不敢奢想,可如今,便是他們,也同樣能夠觸摸到一絲輪回。
或許,在將來,那神秘莫測,玄妙無窮的輪回境,他們二人也未必不能夠晉入其中。
不僅是應玄子和乾老鬼兩人,在下方,太清宮宮主,劍宗宗主等人,臉色神情也都相差無幾。
是的,這一次,蒼梧不僅喊來了波玄,就連東玄域其他六大超級宗派的掌教,也都被蒼梧一封請柬,給喊了過來。
誰都知道,蒼梧之前之所以加入道宗,是因為想要參悟道宗的大荒蕪經。
這是在百朝大戰之時,就已經傳開的事情。
如今,蒼梧借著這個機會,號召其他人前來觀禮,自然沒人敢不應,因為誰都知道,祖師到時候肯定又為他們講道。
如此機緣,便是原本還在閉關的劍宗宗主等人,都直接出關前來了。
畢竟,之前閉關不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刻,而是閉關靜修,還能夠從之前的傳道中,‘榨’出一點感悟來。
可現在,哪里還需要那么麻煩,直接來聽講就好了,有不懂的直接問就是了。
甚至除了幾人之外,還有一位輪回境,兩位轉輪境,共三位黑暗之殿的強者同樣在列。
黑暗之殿分殿建立,波玄便直接傳信,從北玄域調來了不少強者,而有如此機緣,這些頂尖強者自然不能錯過。
當然,蒼梧也樂意如此,天玄大陸強者越多,將來大戰之時,面對異魔族,勝算也就越大,犧牲的強者也就越少。
如此之多的強者齊聚道宗,若是傳出去,必能成為東玄域的一大盛事。
“殿主精進果真迅速,超過老夫只怕是時間問題了?!?/p>
黑暗之殿的輪回境太上長老,神色復雜地說道。
之前,這位太上長老,聯合另一位太上長老,還曾密謀想要跟波玄爭權。
可誰知道,波玄攜帶這位祖師所傳的秘法,直接就收走了他們手里的黑暗圣鐮的鐮靈。
自那以后,他們哪怕心中不甘,卻也不得不聽命于波玄的命令。
可誰能夠想到,如今波玄,不,應該是這位祖師,竟然沒有計較他這位不肖子孫所做的那些‘叛逆’大事,反倒賜他如此機緣。
這一切,也是讓這位太上長老心情很是復雜,其中愧疚最盛。
便是對波玄,這位太上長老也沒了之前的不甘,反倒是有些慶幸。
慶幸波玄有如此機緣,遇到祖師,讓他這把老骨頭,也能夠沾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