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玄臉色也不由一沉,體內散發著一股冷意,卻見蒼梧臉上笑意也收斂了起來,抬手壓了壓。
波玄見狀也明白祖師的意思,當即也先忍了一下。
“轟!”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又一次爆發出了恐怖的能量波動,又有著數道轉輪境強者的氣息席卷開來。
算上此前的,足足有著十道,顯然,東玄域八大超級宗派的掌教,已經是全部趕來了。
畢竟,遠古戰場可以說是東玄域的一塊寶地,面對西玄域的爭奪,東玄域各大超級宗派自然也不會任由這塊寶地落入西玄域之手。
一時間,一道又一道無比恐怖的能量波動,從天穹之上傳來,那恐怖的威壓,讓得那些王朝天才們,一個個都是心驚膽戰,卻又心向往之。
轉輪境,那才能夠算得上真正的強者啊,舉手投足之間,就有著絕世之威!
然而,東玄域雖然足有十尊轉輪境強者,比之西玄域多了兩尊,但西玄域有那陣圖相助,倒也能夠抵御下來。
眼見久攻不破,東玄域一眾強者,心中也不由焦急了起來。
因為誰都清楚,若是繼續這么拖延下去,封天陣圖一旦與這片遠古戰場融合一處,大陣啟動,遠古戰場真就要被牽引到西玄域去了。
應玄子,太清宮宮主等人暗自焦急之際,卻聽那人元子再度暴喝道。
“波玄殿主,還不出手?若我東玄域遠古戰場被奪,殿主還有何顏面,立足我東玄域?”
人元子此言一出,應玄子等人臉色都不由一變。
他們自然知道波玄在場,可誰都清楚,波玄乃是北玄域之人,即便是如今也入主東玄域,但這件事,跟別人又沒有太大關系。
而人元子此言,豈不是想要威脅波玄出手。
可波玄行事一向霸道,怕是到時候,不僅不幫東玄域,反倒盛怒之下,直接對他們出手就遭了。
原本,現在的局勢,遠古戰場的歸屬還兩說,可一旦波玄因怒幫西玄域,遠古戰場便徹底與東玄域無緣了。
但這對于元門來說,卻不算多大損失,因為他完全可以借此機會,直接不認先前賠償給黑暗之殿的地盤。
遠古戰場雖然損失極大,但卻是整個東玄域的損失,而重新奪回的地盤,卻是元門自己。
這一手算盤打的,其余幾位掌教自然是心知肚明。
當即,太清宮宮主都忍不住清喝一聲,怒斥道。
“人元子,你當真無恥,此事,乃是我東玄域與西玄域之舊怨,與波玄殿主無關,些許小人中傷之言,還望殿主不要遷怒我等!”
波玄臉色也陰沉無比,眼中更是有著森冷之色閃爍。
原本波玄就對與異魔勾結的元門有著極大敵意,眼下,人元子剛好送上把柄,波玄自然不再掩飾。
“好了,在小輩面前吵吵鬧鬧,像個什么樣子,一點為人尊長的風范都沒有。”
蒼梧眼眸微微一閃,當即便是笑著開口調停道。
說實在的,蒼梧是真開心,他原本還一直在頭疼,該怎么解決元門這根刺。
剛剛有那么一瞬間,蒼梧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冒險,直接利用封天陣圖之威,強行將元門三掌教留下。
可這個念頭,僅僅閃過一下,就被蒼梧給掐滅了。
因為根本做不到。
元門三掌教看似只有轉輪境,可實際上,他們體內還有著異魔的力量,更是暗中掌控著空間祖符。
而且,元門下方的無數魔尸,誰知道元門三大掌教有沒有研究出什么隱藏手段。
想要留下他們,太難太難。
可不解決元門的麻煩,蒼梧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東玄域。
這個時候,也不宜將異魔的消息傳開,不然的話,誰知道會有多少追求力量,卻又對異魔一無所知的人,主動投靠魔獄。
除此之外,西玄域也是個麻煩事。
如果蒼梧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魔獄的大本營,就建立在西玄域霸主,西極宗的祖庭下方。
但是,眼下,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一個同時收服東西玄域,又將元門排擠在外的機會。
蒼梧話音剛落,天穹之上,一眾轉輪境強者聞言也紛紛停手。
可下一刻,無論是天穹之上,還是天穹之下,無數人都紛紛面露驚愕之色看著蒼梧。
只見那黑袍青年伸手輕輕一點,一道柔和的光芒沒入那陣圖之中,緊接著,那龐大陣圖便猛然顫動了起來。
“嗡嗡!!”
震顫了幾下后,那封天陣圖猛然收縮,不過眨眼間,便是再度變成了一張不過尺許來長的陣圖。
隨后,那陣圖便是在十八尊轉輪境強者驚駭的目光中,主動飄落到了那青年身前。
“咕咚!”
西玄域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西極宗宗主不由咽了咽口水,他沒有想到這位大人,竟還有如此手段。
若是剛剛他們試圖強行出手,萬一惹惱了這位大人,怕不是連跑都沒法跑?
想到這,西極宗宗主心頭不由閃過一抹慶幸,幸好自己對這位大人還頗為尊敬。
西玄域其他幾尊轉輪境強者,心中慶幸之余,對西極宗宗主也多了幾分信服之色。
而天元子,應玄子,太清宮宮主等一眾東玄域超級宗派掌教,看向蒼梧的目光,更是震驚不已。
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大人物,竟還有如此手段。
“都坐吧。”
蒼梧伸手把玩著手中陣圖,輕笑著說道。
只不過,說話之時,蒼梧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人元子,那目光看得人元子一陣不自在。
隨著蒼梧一聲令下,半空中,所有超級宗派的強者,也紛紛起身,以示恭敬。
旋即,那十八尊轉輪境強者,便是在下方一眾王朝天才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竟當真老老實實地在那青年兩個分列落座。
那模樣,在這些天才們看來,似乎還有著幾分乖巧在里面。
這……
畢竟,蒼梧的身份,除了超級宗派的強者之外,知道的可沒有幾個。
一時間,無數天才們皆是面露震驚之色。
先前,他們見那青年坐在眾人之上,只猜測其來歷不凡,地位極高,可眼下卻發現,他們自以為極為大膽的猜測,似乎還是低估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