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玄開出的條件,簡直不要太詳細,不僅有各種地圖,就連很多寶物,都寫了個詳詳細細。
從波玄開出的條件來看,黑暗之殿絕對是有備而來,而且絕對是做足了功課。
要是沒有做任何功課,波玄一個北玄域黑暗之殿殿主,能夠知道元門的天元古樹?
更不要說一些純元之寶的名字,還有各種元門領地的地圖。
可以說,饕餮都沒有波玄,不,是沒有那個老妖怪這么大嘴巴,簡直大到離譜。
那些條件加在一起,要走了元門除卻祖庭之外,足足一半的領地,至于其他天才地寶,更是將近四成。
這一波下來,元門這幾百年的辛苦積累,瞬間全給黑暗之殿做了嫁衣。
可抬頭看著一旁的蒼梧,天元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在地元子和人元子不解的目光中,點頭答應了下來。
“哈哈,天元子掌教果真爽快,待到我黑暗之殿大殿建成之日,還請幾位賞臉來做客!”
波玄看著兩人簽下的約定,笑呵呵地說道。
天元子嘴角不由抽了抽,朝著蒼梧拱了拱手,便是直接破碎空間離去了,地元子和人元子見狀,行禮后也紛紛離去。
回到元門祖庭后,地元子和人元子兩人便是立即找上了天元子,不解問道。
“為何要將我元門數百年積累,就這么拱手讓人?大不了開戰就是!”
人元子頗為氣憤地說道,他壓根沒有想到,天元子竟然都不講價的。
一旁的地元子見狀,卻是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對方有備而來,幾乎是壓著我們的底線,如果我們沒有那個秘密庇佑,不答應這個條件,就只有滅亡。”
卻在這時,天元子卻忽地抬手打斷了兩人,沉聲開口道。
“你們都只看到表層,事實上,黑暗之殿是后備而來,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我們,而是空間祖符!”
“空間祖符?”
地元子和人元子眼瞳不由一縮,皆是帶著幾分驚疑之色,朝著天元子看去,靜待后者的下文。
天元子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回想著那雙深邃的眼眸,不寒而栗地說道。
“你忘了那個老妖怪最開始說的話嗎?他說他機緣很好,我懷疑,他極有可能是得知,東玄域有空間祖符的消息,所以特地前來的。”
地元子和人元子對視了一眼,皆是呼吸一窒,地元子不由擔憂道。
“會不會,已經被他察覺到了什么?”
“不可能!”
天元子毫不猶豫地否定道,這一點,他可以確定。
“那個老妖怪是黑暗之殿的祖師,曾經也是祖符掌控者,若是他知曉我們的秘密,你覺得會這么試探我們嗎?”
人元子聞言微微頷首,旋即輕聲應道。
“不錯,看來,他是懷疑我們元門有可能在暗中探查,而他要這么多地盤的原因,也極有可能是為了方便尋找祖符的下落。”
“一枚黑暗祖符,就讓黑暗之殿屹立千年不倒,如今又得了一枚冰之祖符,你說,他們黑暗之殿會不會迫切想要再找到一枚祖符?”
天元子冷笑一聲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那個老妖怪絕不會想到,空間祖符就在他們元門的手里。
“所以,最開始的一切,都是他們有意設計的,不然的話,想要懲處元成空,波玄早就出手了!”
地元子低聲呢喃道,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精光。
天元子三人相視一眼,皆是露出幾分狡詐的笑容。
“我覺得,我們或許也該大肆派人出去,做出尋找祖符的舉動,這樣一來,那個老妖怪的注意力,就全部都在尋找祖符上面了!”
人元子眼眸一轉,忽地輕笑一聲說道,一旁地元子微微點頭,顯然同意人元子的想法。
天元子卻是皺起了眉頭,沉吟片刻后,方才出聲說道。
“不,我們不能明面上大肆派人搜尋,只能暗中派人出去,畢竟,我們不能和黑暗之殿爭!”
說到這,天元子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與嘲弄之色,彷佛是將那尊黑暗之殿初代祖師的老妖怪,都已經玩弄在了股掌之間一般。
“而且,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易和黑暗之殿起沖突,現在,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夠動用空間祖符,不能被那個老妖怪察覺到。”
天元子說著,又是和地元子,人元子相視一笑。
四玄宗遺跡外,某座山峰頂端,蒼梧和波玄對坐在一起。
“祖師,您可是有事要吩咐?”
波玄沉聲說道,他幾乎沒有見祖師露出過這般表情,自然也嚴肅了起來。
蒼梧卻是沉著臉坐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氣后,方才開口說道。
“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元門……暗中勾結異魔!”
“什么?”
波玄聞言臉色瞬間一變,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解釋道。
“祖師,您要相信弟子,弟子絕對沒有跟異魔勾結的心思……”
波玄可是知曉,自己祖師一生都在為了對抗異魔,拯救天玄大陸而奮斗,對勾結異魔之人,最是震怒。
只不過,波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蒼梧瞪了一眼,瞬間停了下來。
“我有說你么?”
蒼梧不由翻了翻白眼,波玄見狀也不由干笑一聲,他只是有些擔心祖師因為不久前的事,懷疑他,導致自己都忘了,他身為祖符掌控者,是不可能會勾結異魔的。
可緊接著,波玄又不禁面露驚奇之色,開口問道。
“可是,為何弟子體內的祖符,并無異動?”
對于祖師的判斷,波玄絕對是深信不疑。
“若是安插棋子,那么容易就被察覺到,那魔獄就不是魔獄了。”
蒼梧輕聲開口說道,他在不斷培養強者,魔獄也同樣在不斷進步。
頓了頓后,蒼梧又是看著波玄,沉聲叮囑道。
“這件事,你自己心中有數即可,暫時不要讓元門發現端倪。”
“嘿嘿,祖師放心,他們以為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殊不知,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波玄嘿嘿怪笑一聲,他自然知曉該怎么做,不就是演戲嗎,他哪能不會?
甚至,波玄都懷疑,祖師先前就是在演戲,之所以不告訴自己,就是怕自己知道了,演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