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都懵了,原來他現在用的祖石所有的功能,都是祖師給加上的。
可緊接著,林動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好奇問道。
“那凈化之力呢?”
“凈化之力?這個說起來,還與這四玄宗頗有聯系。”
巖聞言便是看向了青雉,笑呵呵地說道。
青雉也不由愣了一下,旋即便是好奇問道。
“師叔,莫非,我們四玄宗也有特殊來歷?”
“你小子該不會以為你那青天化龍訣,是隨隨便便就弄出來的吧?”
巖見狀不由翻了翻白眼,他發現,這些小家伙,都是單純得很,當然,也可能是真的被保護的太好了。
畢竟,一個大陸至強者,放下身段,不在乎實力強弱,身份尊卑,血脈貴賤,一心傳授他們道法,總會讓很多人以為,有些東西得來并不算多么困難。
“要知道,在此之前,血脈想要蛻變,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尤其是你們龍族,說起來,你們龍族的龍骨傳承之法,還是六指那家伙,當初纏著吞噬幫他參悟出來的。”
“嘶!”
青雉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著,又是一道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卻是小貂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
“這,六指圣龍帝不是吞噬之主的對頭嗎?”
巖聞言卻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小貂,好奇道。
“誰說的?龍族那群家伙,敢這么說?真不怕六指爬出來,給他那群不孝子孫都挫骨揚灰了?”
“沒有沒有,就是我自己猜的,畢竟,我們天妖貂族記載過,當年六指圣龍帝似乎跟吞噬之主大人交過手,而且還不止一次。”
小貂連忙擺了擺爪子說道,以前的小貂,對于族中記載的東西,還是深信不疑,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也不準確。
巖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打過幾次,不過,六指那家伙每次都是來找吞噬指點的,畢竟,論戰斗技巧,便是異魔皇和老主人在內,都無人能出吞噬之右。”
“說來,吞噬都算他半個師父了。”
青雉聞言臉色也不由怪異了幾分,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他豈不是跟六指圣龍帝大人算是半個同門了?
巖頓了頓后,又是將目光再度落到青雉的面前,輕聲說道。
“你們四玄宗,包括對面四魔宗,都是吞噬當年行遍天下,尋到的四極四兇之力,你小子的青天化龍訣,可是吞噬參悟青龍之氣,方才創造出來的化龍之法。”
“只可惜,你小子當年不爭氣,不然的話,說不定現在都能夠比肩六指那家伙了。”
說到最后,巖不由撇了撇嘴,似乎很是嫌棄的模樣。
當然,事實上,巖對青雉的進步,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對于一般人來說,青雉算是出色了。
只不過,誰讓青雉這家伙還活著呢?活著的人,那就得不斷提高標準,不然驕傲自滿怎么辦?
青雉聞言也不由尷尬一笑,卻也不敢反駁,眼前可是真正教過自己的師叔,說自己差,那就一定是沒做好。
“想不到,我四玄宗傳承來頭竟如此之大?可恩師當年為何不提?”
“說了你小子怕不是每天提心吊膽,哪還有心思修煉。”
巖聞言不由翻了翻白眼,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巖并沒有說。
那就是,當年吞噬之主座下弟子太多了,有不少武學傳承,來歷都不低,上限都是極高.
四象四兇之力雖然不俗,卻也就媲美三重輪回境的傳承罷了,還不至于讓吞噬之主多么看重。
“至于我的凈化之力,便是當初吞噬當時游歷天下之時,偶然所得,似乎跟位面之胎有關,只不過,吞噬一直都沒能參透。”
說到這里,便是連巖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若是吞噬當年能夠參悟的話,以他的天賦和實力,說不定真的能夠煉化位面之胎。”
若說在巖的心中,最希望誰成功煉化位面之胎,那么,這個人必然會是吞噬之主。
但很可惜,便是已吞噬之主絕世天賦,可偏偏就是悟不透太上之力,沒法找到位面之胎。
“原來如此!”
林動不由輕輕點了點頭,旋即便是面露恍然之色。
若是祖師的凈化之力,乃是符祖賦予的話,以符祖的實力,加上凈化之力對異魔的克制,自然是能夠壓制同境界的異魔皇。
可巖的凈化之力,卻很難正面跟異魔對抗,正是因為這股力量,本就是外力,若是沒有領悟這股力量,便是無法催動其作戰,只能夠依靠其本身的威力,來磨滅異魔的力量。
青雉也面露遺憾之色,若是恩師當年成功了該多好。
可下一刻,青雉又是渾身一震,眼中頓時露出幾分恍惚之色。
是啊,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視恩師為希望,恩師的肩上,究竟背負著多么重的壓力,可那么多年,卻從不見恩師臉上有任何倦色。
或許,不是恩師不累,只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疲憊軟弱的一面,不想讓其他人心中失去希望。
“后來呢?師叔,符祖大人后來又為何愿意收其他幾位遠古之主?”
青雉定了定神,便是好奇問道。
以往這些隱秘,便是青雉都不清楚,時至今日方才知曉一二,而且,好不容易遇到巖,青雉自然想刨根問底,甚至,恨不得將恩師所有過去,都了解一遍。
“后來?老主人收了吞噬之后,便無心再收弟子,只一心教導吞噬,而吞噬實力稍強一點之后,便開始游歷天下,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愛才如命,不僅喜歡指點別人,看到天賦好的,更是直接帶回來。”
巖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笑容,思緒也像是回到了那個久遠而又青澀的時期。
“吞噬臉皮厚得很,將人帶回來之后,去請教老主人的時候,也都會帶在身邊,老主人無奈也就只好收下了。”
畢竟,指點過幾次之后,也算是有了師徒之實,收下也算是全了一份情義。
青雉想象著那一貫瀟灑不羈的恩師,在符祖大人面前厚著臉皮的模樣,也不由啞然失笑。
誰曾想到,那個灑脫的吞噬之主,竟也會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