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妄服下五顆踏云境妖丹。
【開始修煉造化吞龍訣……】
【一年后，感悟結束】
【造化吞龍訣經驗+52147】
【歸真.造化吞龍訣：第十層蛻變（圓滿）】
登天境初期！
感受著源源不斷增長的力量，陳妄只覺得無比舒心。
那是安全感的增加。
“無極斬龍刀是登天境武學，踏云境武學效果不大，只能先放在后面了。”
陳妄看著面板上的信息，陷入一陣沉思，開始為自己后面的修行進度計劃。
事到如今，唯有圣元雷龍體才是最合適的。
就在這時，鎮妖司首座齊舟緩緩走入主殿。
陳妄抬頭看去，單看氣色，已經恢復如初，耗費這么大的精力，可想而知深藍皇蟹給他的重創是極其嚴重的。
陳妄緩緩起身：“首座。”
“嗯。”齊舟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慢悠悠地坐在凳子上：“今天來，有事找你。”
陳妄眉頭一皺，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以往的齊舟絕不會這么拐彎抹角，要說什么只會開門見山。
“你的秘密。”齊舟扭頭看向陳妄：“是什么？”
陳妄心中一動，心中的警惕緩緩升起。
但涉及面板一事，他就必須小心再小心了。
“大人說的什么意思？”陳妄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齊舟瞇了瞇眼睛：“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在這個天下，沒有人可以贏得了天命之人，你卻是例外，你的修行速度前無古人也注定后無來者，你敢說你沒有任何東西？”
齊舟緩緩站起身：“若是你走了邪魔歪道，就不要怪我以鎮妖司的規矩來壓你。”
“我該如何證明？”陳妄嗤笑一聲：“齊大人，你的理由是不是有些過于牽強了？”
霎時間，整個主殿的氣氛跌落至谷底，多了幾分劍拔弩張。
事到如今，陳妄算是看出來了，齊舟對自己的看重是有著嚴重私心的。
人人皆有私心，陳妄理解。
但如果有人因為私心會威脅到他，那就是他的敵人。
就是這么簡單。
如今陳妄已是登天境，但面對一個坐鎮鎮妖司的首座，依舊壓力山大。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陳妄這邊。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陳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贏，能不能跑，都是未知數。
“你的武道之謎，與我共享，你我之后便是同舟共濟的自己人，未來我武道登頂，你會繼承我的位置，你我之間，只會是朋友。”
齊舟雙手負后，話是這么說，但語氣卻始終居高臨下，以命令的口吻。
陳妄深吸了口氣。
這面板壓根就是不能共享的東西，而且就算可以共享，陳妄也大概不會拿出來。
齊舟真正的性格是變化無常，他無法確定給了東西后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上，這不是陳妄的作風。
“不給？”
“給不了。”陳妄老實回答。
齊舟神色驀然變得猙獰無比，一改往日的淡然風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選了哪條路？！”
“你的武道之謎關乎無數武夫晉升的道路，這樣的東西本就不應該一人獨享，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卡在某一個瓶頸一輩子不得跨過？”
陳妄眉頭緊鎖：“比如你？”
“對！”齊舟呵斥道：“明明天人境已經近在咫尺，但對我來說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無法捉摸，你的武道之謎是我最后的機會！我一定要得到他！”
陳妄總算是看出來了，外表對一切漠不關心的齊舟實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旦涉及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時，就會變得蠻不講理。
“終其一生，我都在追尋武道。我天賦異稟，我悟性頂尖，我本該武道登頂，天人境就應該是我的囊中之物！”
齊舟一步向前：“把東西交出來，你我便是朋友，若是不交，我就先殺你，再找東西！”
“你自己選。”
陳妄沒有說話，已經在暗暗醞釀，隨時跑路。
這是個瘋子，今天不管他怎么做，都無法避免死戰了。
齊舟的目的也漸漸明朗。
在葉荒心中，齊舟之所以重視陳妄，是因為看中了陳妄的潛力和能力，準備四國會戰爭取拿下混元乾坤劍。
但很顯然，葉荒想的太淺。
自始至終，齊舟就從來沒有想過一定要拿下混元乾坤劍。
他要看的，是陳妄的表現。
他一直在觀察。
陳妄的破境速度他有所耳聞，但并無他念。
歷史上低境界破境速度很快雖然罕見，但并不稀奇。
但隨著陳妄的境界越來越高，修煉速度卻半點不慢。
這個時候，齊舟上心了。
他要知道的只有一個，如果陳妄緊身裙、踏云乃至登天都沒有任何瓶頸，都很輕松度過，那就意義重大了。
齊舟一直都希望陳妄能一直維持，因為這也是他的希望！
所以他讓葉荒給陳妄更多便利、有應必求。
為的就是讓他拿到資源，讓他盡可能快些提升修為。
只想看一看，到底能不能幫到他！
當陳妄躋身踏云境圓滿的時候，齊舟就知道，這個秘密對自己有用了。
所以才會在南湖時看似正常實則反常地讓陳妄返回鎮妖司。
因為那里是他的主場，陳妄的修為哪怕比他低，他依舊想要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確保萬無一失。
事關重大，他只能如此。
陳妄神色陰沉，齊舟身上的那股氣運已經緩緩凝聚。
“來不及了，從我出關的那一刻起，就來不及了。”齊舟收斂神色，緩緩搖頭。
陳妄扯了扯嘴角，不曾見他有任何動作，化作一道流光從主殿后方撞破墻壁倒掠出去。
“我的主場，想走？”齊舟微微搖頭，有些惋惜的輕嘆一聲。
其實不論如何，陳妄都要死，只不過如果能交出這份秘密的話，能晚點死而已。
他齊舟不會允許天底下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的。
齊舟微微抬手。
已經遠在數里之外的陳妄四周空間毫無征兆地開始崩碎。
陳妄面無表情，一拳轟出，直接一腳踢碎其中一處空間，順勢鉆了進去。
“破境了？”齊舟微微挑眉，不驚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