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果下了班就發現好多人往一個方向走。
她在后頭不遠不近的跟著。
然后她看見那些人停在了她家門口。
二牛跟猴子還在門口坐著。
二牛懷里還抱著那個爛掉的足球。
一個女人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刪了兩個孩子一巴掌。
孩子懵了,顧小果也懵了。
眼看著女人就要再打第二下,顧小果飛速跑上去。一個飛踢把女人踹到在地。
顧小果騎在女人身上,啪啪兩巴掌,費了十成力,直接把女人臉打腫了。
她一手提起女人的領子,一手鉗制住女人的雙手,“你敢打我兒子?”
女人含糊不清的開口。
直接吐出來一口血水。
在手電筒的光下,能依稀辨認出血水里混著兩只牙齒。
眾人都懵了。
什么情況?到底是什么情況?
怎么就打起來了呢。
不對,這個曲嫂子怎么能動手打孩子呢。
瞧被孩子家長回打的。
真慘啊!
瞧見顧小果回來了,二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哇的一聲慘哭起來。
猴子則是被臉疼哭的。
嗷嗚嗷嗚的。
眾人的思緒被這一聲聲凄慘的鬼叫聲拉回。
她們手忙腳亂的想上前拉架。
顧小果直接將女人舉了起來,“你們再上前一步試試,我摔死她。”
大家紛紛駐足,不敢上前。
顧小果將女人擋在身前,“敢問各位,我兒子是做了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讓你們這一大幫成年人圍著他打?
如果他留下什么童年陰影,你們能負責他未來大半輩子是吧?”
眾人面面相覷。
她們就是想幫忙找人而已。
沒想這么多。
“不是的,大妹子,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這個樣子。”旁人出來打圓場。
顧小果用腳把二牛跟猴子推進屋里,并囑咐他們鎖上門,“行啊,那你說是什么樣子。”
“我們就是來找孩子的,沒想動手。”
她們也沒想到曲嫂子這么癲。
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就聽信一個孩子的話,不分青紅皂白就對顧家小子動手。
“可是你們已經動手了。”
是啊,已經動手了。
這下就算真的有理也變沒理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夏政委他們也都到了。
夏政委來的時候就已經了解情況了,當聽到顧小果能舉起一百三十多斤的曲嫂子時,腳步都快了許多。
現在看到現場,整個人都驚住了。
“顧同志,有話好說,你先把人放下,你有什么委屈告訴我們,動手解決不了問題。”夏政委輕手輕腳的走上前,語氣輕柔極了。
顧小果才不吃這些領導畫的大餅。
冷哼一聲,隨即開口,“跟你們說了就能不委屈了?”
真以為腦袋上沒毛就能當阿拉丁神燈了啊。
“那你說了,我們才能想辦法解決啊。”
“那你問他們啊,莫名其妙來我家打孩子,怎么,自己沒屁股生孩子打啊?不是自己生的不心疼是吧?我兒子腦瓜子這么聰明,以后可是當文化人的料,打傻了誰負責。
你告訴我,誰負責?”
顧小果一頓輸出,威力不減村里的老賴皮。
眾人緘默。
夏政委也萬萬沒想到精通幾國語言的顧小果罵起臟話能這么不堪入耳。
什么沒屁股生孩子...
沒耳聽。
根本沒耳聽。
“那誰知道事情經過,出來說一下。”
“說不說,不說你們這些就都是共犯。我雖然懲治不了你們,但你們可別忘了你們男人是我手底下的兵,我能懲治你們男人。”
事關自家男人的前途跟事業,那些一同前來的人把自己知道的猜想的,全都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曲嫂子著急忙慌的來喊人,說他家曲愛不見了,讓我們幫忙找一下。”
“我們找到家屬院東北角那一片的時候,老劉家的小蘭說曲愛被顧家二小子欺負哭了,都不敢回家了。”
“曲嫂子一聽哪里受得了,連走帶跑的就來找顧家二小子算賬。”
“然后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順了一下思路,大家發現事情還是有很多破綻的。
更別提給人做思想工作的夏政委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把二牛喊出來,我們先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夏政委隨手一指身后的勤務兵,“你去把老劉家的小蘭帶來。”
見夏政委不像是要把事情搪塞過去的樣子,顧小果把曲嫂子放了下來,一把往外推走。
推開之后還十分嫌棄的在墻壁上蹭著手指。
“二牛,你跟猴子出來,你兩說說發生了什么。”
猴子嘴皮功夫了得。
三兩下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這下輪到姓曲的沒臉了。
明明是自家閨女說謊騙球,弄壞了球還推卸責任。
姓曲的還到處嚷嚷是顧家二小子欺負他閨女。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能確定是祖傳的了。
“你,去把剛剛猴子說到的那幾個小孩都找來,我到要看看我們軍區什么時候藏了這樣的人才。”
敢做不敢當。
以后出去說是軍人后代都替軍人抹黑。
夏政委沉著臉。
顧小果心疼的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
許是剛剛拿涼水敷過的緣故,臉看起來沒那么腫了。
但紅印子還是在的。
鮮紅的印子,看的顧小果想把姓曲的抓來再打兩巴掌。
很快,大胖一行人就被勤務兵逮來了。
曲愛也赫然在咧。
她的眼睛紅紅的,應該剛哭過。
叫小蘭的孩子比他們還晚一點到。
一來到就撲通跪在了夏政委跟前,“夏叔叔我錯了,我不該收了愛國一毛錢就說謊,我錯了夏叔叔。”
被點到的愛國人都嚇傻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我不知道......”
夏政委看著自己不爭氣的侄子,啪一巴掌打在他后腦勺上,“那你呢?你跟顧家二小子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編排這種事情去害人家。”
愛國看了看大胖,又看了看二牛跟夏政委。
心里無比掙扎。
他索性閉上眼,說道:“是大胖讓我這么做的,球也是他讓曲愛去借的,弄壞的人也是他,說要把球埋了的人也是他。
曲愛沒有不見,一直在大胖家里。大胖說等曲家人找顧家二小子算完賬再讓曲愛回去。
叔,我就讓小蘭說了個謊,其他事真不是我干的。愛國被夏政委的黑臉嚇得嗷嗷大哭。
夏政委又問了其他孩子,每個人都說辭都大差不差。
夏政委看向大胖跟曲愛,“你兩呢?你兩有什么要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