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證據(jù)我會給你準(zhǔn)備好,但后山大棚的利潤我要多抽一成。”
顧小果努努嘴。
奸商!
妥妥的奸商!
“可以啊,那我給你讓了大棚的利潤,機修廠的利我就不讓了哈。”
“機修廠?你跟林溪山搞的?”
“對啊,掙點零花錢。”
“帶我去看看。”
“先答應(yīng)。”
“先看。”
“先答應(yīng)。”
……
羅正西在紙上按下了手印。
顧小果笑得一臉蕩漾。
真好,冤大頭成功入甕,她的富婆夢將不是夢。
“走吧,我?guī)闳タ纯础!?/p>
顧小果將羅正西帶到了后山大棚。
此時大棚里,兩臺小型手扶拖拉機正在開荒。
堅硬的荒地遇上更為堅硬的鐵輪。
開出了一塊塊方正的田地。
“小果來啦。”大隊長笑瞇瞇地走上前,“羅大兄弟也來啦。”
“你們這是在干嘛?”羅正西指著縮小版手扶拖拉機問道。
“開荒?”
“不需要人力?”
“要,但需要的不多,四個拖拉機手輪班就夠了。”
羅正西很是震驚。
但性格使然,他表情始終淡淡的。
“這些拖拉機是自己組裝的,隨時可以用,一天下來,能開一兩畝的荒地。
瞧瞧,這些都是新建的大棚,已經(jīng)種上了,我們出菜的速度所以縮到三天一批。”
三天出一批。
相信不假時日,就能將黑市的蔬菜供應(yīng)壟斷了。
“自己組裝?誰組裝的?”
大隊長指了指顧小果,“小果啊。前兩天又組裝好了兩輛,測試過之后,如果沒什么問題,我們一天就有四臺拖拉機開荒了,這個山谷很快就能全種上菜了。
而且你看,拖拉機的輪子還能換。膠輪、鐵輪、除草輪……換上這個輪子,可以除草。換上這個輪子,可以開荒,我們兩天就能開出四五畝的荒地。
就是這柴油不好搞,不然能開更多。”
羅正西瞳孔猛縮。
顧小果弄的?
她會!
顧小果聳肩,“如你所見,林溪山出材料,我出技術(shù),組裝出了這種能上山下地的手扶拖拉機,我知道你有渠道運出去,你就說吧,你是要大棚的一成利還是要機修廠的三成?”
“當(dāng)然是機修廠,紅方大隊那邊我會替你搞定,我保證,官家大棚交到你手上的時候,清清白白。”
“歐克,等你好消息。”
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顧小果一身輕快。
她繞了段遠(yuǎn)路回家,補覺!
至于算計她大棚的那些人,想讓她去當(dāng)咩咩咩——替罪羊,是萬萬不可能的!
顧小果在家葛優(yōu)癱了好幾天。
終于,二牛看不過去了。
跟在顧小果左右叨叨叨的。
“娘,你可是人民干部,你要以身作則,你要勤奮向上,你天天躺著是怎么回事,你這樣可不行。”
“那你還是人民干部的子女呢,你天天捅婁子,你問過我行不行了嗎?”
二牛哈哈一笑,“娘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繼續(xù)睡,我給你趕蚊子。”
顧小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需要,我早上才熏了艾草,沒有蚊子。”
擾人清夢。
真討厭!
“娘消消氣,我請你喝茶。”
“你出去。”
“娘,我可是祖國的花朵,你對我請溫柔一點。”
“是嘛,忘了告訴你,我這人最擅長給祖國花朵澆開水了。”
小樣,還想PUA她。
顧小果塞了團(tuán)棉花進(jìn)耳朵,繼續(xù)夢周公。
看到二牛出來,三牛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哥,咋樣,娘同意了嗎?”
二牛喪著腦袋,“我沒敢說。”
三牛生氣地跺腳,“哼,我就知道,你就只敢對我橫。”
“那還不是你先挑起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我,再說我可就不管了。”
“二哥,你最好了,你一定要幫我找回場子啊。”
“走,我們找大哥去。”
嗡嗡嗡的聲音消失,顧小果睡得更香了。
一覺醒來,天邊全是火燒云。
三個皮孩子都不在家,顧小果隨便啃了個西紅柿就出門去了。
“大隊長。”
“喲,我剛念叨你呢,你就來了。快坐,你交代我的事情有進(jìn)展了。”
大隊長熱情地將顧小果迎進(jìn)辦公室。
沏好茶,又給顧小果端了一盤棗子。
“是荒地開好了還是漚肥漚好了?”
“都搞好了,我這邊一切準(zhǔn)備就緒,你說啥時候播種,我就喊人開動。”
“不急,再等等。這兩天有沒有來找我的人?”
“有,但我說你沒空,他們就走了。”
“好,繼續(xù)攔著,等我們開種之后,就不用管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找她的人是誰。
但顧小果暫時不想見到姓李的人。
尤其是李秋蓮。
一想到過往的種種,顧小果就難以釋懷。
“那工錢什么時候發(fā)?”
“晚上,你把人喊來辦公室,我一個個發(fā),動靜小點,最近不太平,不宜聲張。”
“哎,好,好,我知道的。”
顧小果身披晚霞回了家。
剛剛還空空的屋子,現(xiàn)在擠滿了人。
羅正西跟林溪山忙前忙后,準(zhǔn)備吃火鍋的東西。
白悠然跟孟衛(wèi)國抱著忠忠愛不釋手,弄得顧小軍跟孟佳佳亞歷山大。
幾個皮猴子縮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壞水。
看到顧小果回來,嘩的一下散開了。
這樣瀟灑的日子持續(xù)了整整半個月。
這天,顧小果回局里交材料。
剛進(jìn)農(nóng)業(yè)局的大門就被紅方大隊的人堵住了。
“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
“你甭管,我就問你,上頭派你來接管我們大棚,你為啥不來?”
一樣的大臉盤子,一樣的厚度。
說的話一樣的無恥。
顧小果對這個紅方大隊的大隊長一點好感度都沒有。
“我手頭上有更緊急的項目。”
“有什么事情比大棚還重要,你知不知道,大棚可是縣城領(lǐng)導(dǎo)都重視的項目,你這般怠慢,出了事情,你負(fù)得起責(zé)嗎?”
顧小果后退幾步,“你唾沫星子滂臭,出門漱口了嗎?”
“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好啊,那就說回大棚的事情,你們接手也大半年了吧,技術(shù)人員、大棚材料……連土你都給我搬走了,現(xiàn)在你跟我說種不出菜,忽悠誰呢?
產(chǎn)量上不去,你怨我不重視。為什么上不去,你們心里門清。該為大棚擔(dān)責(zé)的人是你們,而不是我。”
氣狠的顧小果一掌擊在領(lǐng)頭人的門面上,“能動手解決的事情我一般都不想動口,今天說這么多話,已經(jīng)夠給你們臉了,你們要不服就來,我保管打的你祖宗都不認(rèn)識。”
……
眾人齊退。
好暴力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