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正西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大為,嗤笑出聲。
刀疤就收了這么個玩意當小弟啊?難怪這格局越做越小。
聽說程亮那件事,讓他元氣大傷,現(xiàn)在還在四處求奶奶告爺爺找關(guān)系呢。
羅正西一步步朝方大為走去。
方大為看著眼前落下的一大片陰影,更加不敢抬頭。
“看我都不敢啊?那還敢截我的貨?”
方大為猛地抬頭。
他的貨?
他跟顧小果?
方大為彷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看別人別做什么,看我。我問你,你是怎么說服程亮的,他可是最不屑親自動手了。”
方大為怔了怔。
還能為什么,掙錢唄。
但他慫,在羅正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嘴挺硬的,十問九不答,挺好,希望太陽升起的時候,你嘴還能這么硬。”
背著光,羅正西笑得跟惡魔一般。
方大為也從一開始的想逃,變成了現(xiàn)在的認命。
凌晨四點,羅正西看了看手表,時間剛剛好。
一柄尖刀挑開后門的門閂,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羅正西跟林溪山藏在暗處,悄咪咪跟了上去。
“方大為,我來取貨了。”
兩人直接朝著有光亮的屋子走去。
方大為被迫躺在床上,看見按時赴約的倆人,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你小子還在睡呢?貨呢?我驗完就走?剛好湊齊一批,一起運走。”
男人說著就去拽方大為的被子。
“嗯哼……”被子底下傳來一道嬌喘聲。
方大為滿頭大汗,男人邪魅一笑,盯著方大為的某處,“你小子可以啊,腿還能用呢!行,你告訴我地方,我自己去取就行。”
冰涼涼的刀尖抵在命根子,方大為脖間青筋橫起,語氣也帶著些隱忍,“貨在對門。”
男人看了看被子里拱起的小團,又看了看方大為的臉色,秒懂。
有些揶揄的看著他,說道:“這是五百塊錢,哥倆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走時還十分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
門一關(guān)上,二蛋就掀開了被子。
熱死他了。
還有……這方大為的被子怎么這么臭啊。
他十天半個月不洗澡都腌不出這種味道。
二蛋著急下床,一腳踩到了方大為的手掌,方大為痛呼出聲。
屋外的兩人笑得更猥瑣了,“想不到方大為才是被玩的那個。”
“他媳婦可真猛。”
“也不一定是媳婦。”
“有道理。”
“醒了,別傻樂了,干完這一票,哥我給你找個嬌軟小妹,好好伺候~伺候~你。”
躲在另一個屋的顧小果,握了握拳頭,真想給這些浪蕩子一個大逼兜,讓他們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大隊長拉了拉她的衣袖,意思是再忍忍。
顧小果點頭,繼續(xù)偷聽。
倆人走進空蕩蕩的屋子。
“貨呢?”
“遭了,跑。”
他們反應(yīng)再快也快不過羅正西跟林溪山,兩三個招式,倆人就被揍趴在地了。
身上的武器也都被搜羅了出來。
“報公安吧。”
這兩人一看就是老手了,經(jīng)過他們手轉(zhuǎn)出去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呢。
成千上萬個家庭就被他們這么毀了,不讓他們得到最嚴厲的懲罰,太便宜他們了。
“來不及了,他們說今天有一批‘貨’要發(fā),我們先去把那些孩子找回來,然后再去報公安也不遲。”
顧小果贊許的點點頭。
直接送公安,太便宜這些喪盡天良的玩意了。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一樣,嘴上叫囂著,“呵呵,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啊,不然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那批孩子藏在哪。”
趁男人大笑時,顧小果往他嘴里丟了個黑色藥丸。
男人囫圇一下就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什么?”酸酸甜甜的口感,還怪好吃的。
“不知道,反正是毒藥。”
柴阿叔給了好多藥丸子給她,救人的、害命的……應(yīng)有盡有。
以至于她都忘了,這是什么癥狀的毒藥。
“我猜這根本不是什么毒藥吧。”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腹部一陣陣絞痛,菊花有種爆炸的感覺,緊接著噗噗的放屁聲在夜晚炸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大半夜放炮辦事呢。
林溪山捏著鼻子后退,“嘖……老妹啊,你給他吃的啥藥啊?這作用也太埋汰了吧。”
“我也忘了,那我給他喂另一種吧。”顧小果指了指還愣怔在原地的男人。
“嗚嗚嗚……”男人嘴巴被毛巾塞得嚴嚴實實,只能一個勁的搖頭,來表示自己的拒絕。
“來,掰開他的嘴。”
藥丸入口即化。
齁咸的口感在口腔炸開,男人五官皺成了一團。
“老妹啊,你不會拿錯了吧,怎么沒反應(yīng)呢?”
林溪山對男人的反應(yīng)有些失望,又塞了一粒進去。
“我也不清楚啊?我再喂一個?”
顧小果繼續(xù)在身上摸索。
然而變化就在一瞬間,男人渾身冒著黑氣,皮膚開始變紫然后變黑最后變藍。
“媽呀媽呀,好丑呀。”
林溪山手中的藥丸都嚇掉了。
這藥丸奇效啊!
“我……貌似沒有……解藥……”
“那怎么辦?”幾人齊聲開口。
林溪山是興奮,男人是驚恐,大隊長是好奇……
“改天我問問?”
眾人卒。
趁著夜色,羅正西林溪山,以及大隊長和紅旗大隊的一群后生,押著兩人往發(fā)‘貨’地前去。
男人幾次想搗亂,都被身上的絞痛給嚇退了。
幾番折騰下來,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
……
顧小果的手還在隱隱做疼,便沒跟去。
回到家中,才瞇了一會,天就亮了。
顧小果牽著二牛去做驢車。
驢車上,眾人還在討論著李家長張家短的閑事,顧小果閉目養(yǎng)神,二牛也依偎在她的懷里,睡得香甜。
“哎,我跟你說,我昨晚起夜,看到顧小果屋里有個男人。”
“真的啊?長啥樣啊?俊不俊?”
“你過來點,我跟你說……”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嬸子們逐漸亢奮了什么。
顧小果微抬眼皮,“兩個眼睛兩個鼻孔,有耳朵有嘴巴,挺俊的,一米八幾,會做飯,能干力氣活,還要知道啥?”
眾人噤聲,顧小果落得一路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