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夢瑤是相當聰慧的,現在有了事情的結果,那么她就可以將整件事完美的串聯起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么少主之前寫的那一封信里面肯定是二皇子的行軍路線。
一般情況下,軍隊的行軍路線都是相當隱蔽的。
畢竟如果路線暴露,敵軍前來截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更不用說二皇子作為皇子的身份。
他這一路上自然要確保安全,路線也是規(guī)劃了之后再進行修改。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平安的抵達邊境。
君夢瑤不由得在心里面想著,剛才少主手指的那一個地方,想來就是玄武帝國的人最有可能埋伏的地點。
之前的那一封信被自己派人送到了玄武帝國的皇宮。
而玄武帝國的武皇,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除掉周皇兒子的機會!
要知道,玄武帝國和大周皇朝兩個國家原本就相鄰。
所以一直以來摩擦不斷。
再加上之前玄峰在大周皇朝境內消失,而武皇的女兒玄靈兒被囚禁在大周皇朝的君家。
武皇不是沒有派人來討要過,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結果。
君家再怎么樣也是在大周皇朝,壓根不可能給玄武帝國面子。
但是一兒一女接連在大周皇朝出事。
這背后,如果說沒有大周皇朝皇室的黑手,武皇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武皇和周皇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
之前邊境的摩擦,再加上出了這樣的事情,武皇也是打算新仇舊仇一起報。
只是苦于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
畢竟大周皇朝的邊境,還有著君家的君浩天在鎮(zhèn)守,而大周皇朝的高手也很多。
武皇就算是想要派人進入大周皇朝的京都,也找不到合適的路。
所以在看到了君臨天的那封書信之后,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對二皇子動手。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武皇的兒子玄峰和女兒玄靈兒報仇!
同時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讓老對手周皇知曉他玄武帝國不是好惹的。
兩國之間一直摩擦不斷,邊境那邊一直在對峙著,那自己就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給周皇一次狠狠的打擊!
就在兩天前。
玄武帝國的武皇給領頭的將領玄燁下了命令。
最好是生擒了二皇子,將其帶回玄武帝國去,如若不行,就殺掉二皇子。
畢竟二皇子對于武皇來說還是有作用的。
武皇一直都很喜愛自己的女兒玄靈兒,若是能夠生擒二皇子,就可以換回玄靈兒。
不僅如此,武皇還做出了大量的準備。
他的心里很清楚,要想生擒了二皇子,那就不能派出去太多的人,不然很容易被大周的軍隊發(fā)現。
所以,武皇只秘密地派出了幾百名士兵,但這些士兵的武藝都非常高強,而且身經百戰(zhàn)。
這些士兵就埋伏在了二皇子前往邊境的必經之路上。
具體的地點,其實和君臨天設想的一樣。
武皇在查看了大周皇朝的地圖之后,選擇了一線天這個地方。
一線天,從字面意思來說,就是此地崇山峻嶺,只有一條極為狹窄的山谷。
除了進出口和一條道路以外,沒有其他能夠逃出去的地方。
是最佳的伏擊地點!
此刻,玄燁就站在一線天一側的山峰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山谷里面的情況。
只見二皇子率領著他的近衛(wèi)軍團,排成了幾列不斷地往山谷里面行進著,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隊列。
玄燁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說句不敬的話,他是真覺得武皇殺雞用牛刀。
別看二皇子這三千近衛(wèi)軍團人數挺多,但是這些人在玄燁的眼中根本就不足為懼。
玄燁作為玄武帝國的將領,不知道打了多少的仗。
二皇子的這些人馬,在他看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說是蝦兵蟹將都算是一句夸獎。
一線天這種兵家險地,二皇子居然還敢?guī)艘活^扎進來。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玄燁居高臨下的朝下面看著他,現在還站在地勢險要之處,在一線天的高處,埋伏著他的幾百人馬。
想要拿捏這三千近衛(wèi)軍團,簡直是手到擒來。
此刻,在一線天山谷之中。
二皇子騎著馬走在軍隊的中間,這些近衛(wèi)軍都算得上是他的親衛(wèi),所以自然需要保護他的安全。
前面有人探路,后面也有人墊后。
二皇子走在中間,自然是最安全的。
不過,這時候旁邊的副將卻過來小聲提醒道:“殿下,此地實在太過險峻,若是前后有人夾擊,咱們很難突圍。”
“要不然還是趁著沒有全部進來,咱們趕緊撤回去吧?”
二皇子的副將也是打過仗的,自然明白,一線天這種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
尤其是不確定這周圍的情況之前,貿然進入這種地方,就是在自尋死路。
而且這名副將也總感覺心里面有些慌,看著空蕩蕩的山谷,那高聳的山峰,周圍甚至連只鳥都沒有在飛。
他只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二皇子聽到了這話,卻是不屑嗤笑了一聲。
“你在擔心什么?”
“這里是大周皇朝境內,什么人敢在這里對咱們動手?”
“更何況,現在還沒有離開京城太遠,這周圍最多只有一些土匪,哪里敢招惹我們這些官軍?”
二皇子說著,又伸手拍了拍副將的肩膀,示意他放輕松一些。
雖然說他在這一路上也保持著警惕。
但也僅僅只是針對一些突如其來的情況而已。
至于副將所說的,有人會過來夾擊他們,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種程度的危險根本不在二皇子的考慮范圍內。
就算是真有人敢來襲擊他們,那也只能是敵國的人。
可是邊境上還有大周皇朝的軍隊在鎮(zhèn)守著,這些人壓根兒不可能沖過來。
旁邊的副將側過頭看了一眼二皇子,見對方非常的自信,便也只能是咽回了自己的話。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將,改變不了二皇子殿下的想法。
但他也必須得保護二皇子的安全,所以便騎著馬,略微落后了二皇子一些。
如果有危險,副將也可以及時出手。
就在這時,副將的耳朵忽然動了動,眉頭也皺了起來:“殿下,怎么有盔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