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尤桑田帶著林平之離開。
白修竹和王憐花也是返回了王森記。
“我會讓人盯著東方不敗,等到沈浪過來,就是動手之際。”
王憐花向白修竹輕聲開口。
也是為了讓他做好準備。
白修竹點了點頭。
絲毫沒有感覺王憐花小題大做。
畢竟是要圍殺東方不敗這樣一個頂尖大宗師,再小心也不為過。
誰也不知道這個能把任我行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踢下來的家伙,到底有沒有其他后手。
“啪嗒,啪嗒。”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
白修竹和王憐花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女子臉上帶著笑意緩緩出現在那里。
任盈盈!
白修竹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
自從上次任盈盈來到王森記,被王憐花確定她那里沒有東方不敗的消息之后。
王憐花就再也沒去管過任盈盈的情況。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
任盈盈卻好像黏上了王憐花一般。
時不時就會到王森記來一趟。
有這么夸張嗎?
在白修竹印象里,這個日月神教圣姑可不是一個傻白甜式的角色。
甚至不少人都還暗地里猜測。
原著中任我行在結尾的離奇死亡,有可能就是任盈盈伙同向問天干的。
她會就因為王憐花一次有些潦草的撩妹之后,就這樣對其傾心了?
白修竹不太相信。
他更寧愿相信是王憐花使用《移魂大法》給任盈盈洗腦了,都不覺得任盈盈會是真的對王憐花有什么想法。
但王憐花這會兒只想著給熊貓兒報仇的事情。
哪兒有什么功夫去給任盈盈洗腦?
這點從他發現來者是任盈盈之后,眼底的那一抹無奈也能看出來。
“任姑娘,你又來了。”
任盈盈看了一眼白修竹,隨后才將笑著回應王憐花。
“王掌柜這表情,莫非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不成?”
王憐花搖了搖頭:“怎么會,像任姑娘這樣的美人兒,我巴不得你一天多來兩次。”
“咯咯咯。”
任盈盈掩嘴輕笑:“王掌柜的嘴可真甜,想來沒少哄騙女孩子。”
“任姑娘這話可有些不地道,我有欺騙過你嗎?”
“王掌柜......”
任盈盈話還沒說完。
白修竹卻是突然開口:“任姑娘。”
任盈盈聽有人叫自己,回頭看向白修竹。
卻正好對上了白修竹的那雙眼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憐花一見這情況,就知道白修竹已經對任盈盈使用了《移魂大法》。
“我.....沒有什么目的。”
任盈盈輕輕開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情感。
“那你為何要會想到接近我師傅?”
白修竹目光灼灼的盯著任盈盈。
“我只是覺得王掌柜人很親切,我對他也有些許好感。”
白修竹還準備開口。
王憐花卻是搖了搖頭將他制止。
“行了,既然她沒什么惡意,就停下吧,這樣短時間內對她使用兩次《移魂大法》,對她的精神狀態也會有影響。”
白修竹無奈的看了一眼王憐花。
要不說男性心理學就是兒童心理學呢?
連王憐花這樣的人聽到任盈盈的話,都有些于心不忍了,這讓白修竹還怎么試探得下去?
不過白修竹此時對任盈盈的懷疑也是打消了大半。
畢竟在《移魂大法》下,她說出的話就肯定是真話。
白修竹心中嘖嘖稱奇。
難道任盈盈這個日月神教圣姑當真這么好攻略?
隨著他停止使用《移魂大法》,任盈盈的身形也是搖晃了一下,隨即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面前兩人。
“王掌柜,我剛剛怎么了?”
王憐花笑著搖搖頭:“沒怎么啊?任姑娘似乎是有些走神了,是不是最近精神不太好?”
像任盈盈這樣短時間連續被《移魂大法》所影響。
有點反應才正常。
因此王憐花絲毫沒對她起疑心。
任盈盈聞言似乎是愣了一下:“原來如此,或許是我最近身體不適,王掌柜,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她便是走出了王森記。
..................
等到任盈盈回到綠竹巷,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她跟前。
“大小姐,您沒事吧?”
任盈盈搖了搖頭:“沒事,向叔叔,王森記的這個王掌柜,我覺得或許可以嘗試從他那里入手。”
能被她稱作向叔叔的,有且僅有一人。
日月神教左使,向問天!
向問天有些擔憂的看著任盈盈。
“我就怕其這樣突然冒出來,是不是有什么詐......”
任盈盈搖了搖頭:“他除了上次對我使用某種精神功法詢問東方不敗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沒主動聯系過我,反而是我最近去接觸他,今天卻被他的弟子懷疑,又對我用了一次精神功法試圖控制我。”
要是王憐花和白修竹在這里,少說得被嚇一跳。
任盈盈竟然知道他們兩人對她用過精神功法?
向問天聞言也是不由感慨。
“大小姐一直浸淫音律,想不到竟然在音律中鍛煉出絕佳的精神力,若非如此,也不能發現這王森記的存在。”
隨后他又是輕嘖兩聲。
“但這王森記的掌柜和其弟子居然想向東方不敗下手,膽子也真夠大的。”
任盈盈搖了搖頭:“只希望他能助我們成事......”
..................
王森記。
“你怎么會突然懷疑起任盈盈?”
王憐花看向白修竹。
白修竹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是從原著知道,她不是那么簡單的人。
因此也只能搖頭:“就是感覺有些疑惑罷了,畢竟她和師傅你只接觸了這么一兩次,居然幾次三番上門找你......”
王憐花聞言嘴角也是微微翹起。
“那是你對我這個做師傅的魅力有所不知,畢竟師傅當年在江湖上,也是被無數女俠追求的人物。”
任盈盈的外形條件自然不必多說。
被她這樣倒貼著接近。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要說不開心,那都是假的。
王憐花也不例外。
白修竹也只能是微微嘆了口氣。
不怪王憐花得意,你要是換做他,可能比王憐花更得意......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兩人跟前。
“有消息了!”
“哦?”
白修竹看向陸小鳳:“謝曉峰出現了?”
陸小鳳微微點頭。
“你這家伙真夠損的,這位三少爺銷聲匿跡這么多年,硬生生被你逼出來了。”
白修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燕十三呢?告訴他這個消息沒有?”
陸小鳳搖了搖頭:“不用我告訴他,他本來就已經在那等了許久了。”
“那他還沒和謝曉峰一戰?”
白修竹有些驚訝的看向陸小鳳。
以燕十三的性子。
除非沒找到謝曉峰,否則他只要找到了,肯定就會迫不及待與其一戰才是。
陸小鳳嘆了口氣:“或許他自己也沒想到,謝曉峰真的會被你給逼回來,他現在在忙另一件事了。”
“什么事?”
“找劍!”
..................
當白修竹與陸小鳳一同來到神劍山莊之時。
謝王孫已然不知去了何處。
在神劍山莊的會客廳只有一個容貌與其有些許類似的男子坐在那里。
他生來仿佛就有一種魔力,一種讓人忍不住會將目光聚集在其身上的魔力。
他僅僅只是坐在那里,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就能讓所有人意識到,他的與眾不同。
上一個給白修竹這種感覺的人,還是在白家祠堂見到李尋歡之時。
不過與謝曉峰不同的是。
李尋歡給人的感覺是憂郁,而謝曉峰卻是耀眼。
或許除了他們之外,陸小鳳也能算這種人。
只不過陸小鳳那種吊兒郎當的氣質,卻又是讓人更容易忽略掉這一點。
謝曉峰只是坐在那里,就能讓人感受到他的不凡。
他的眼神很是鋒利,就如同他腰間的那把劍一般。
白修竹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一把比自己的金蛇劍更好的劍。
金蛇劍唯一能超越其的地方。
或許也只有獨特的菩斯曲蛇王劍鞘了......
謝家神劍!
自謝家的先祖創立神劍山莊以來,這柄劍的名聲便一直遠揚。
也難怪燕十三會選擇去找劍了......
他現在的實力本就弱于謝曉峰,若是還沒有一把能與之抗衡的劍,燕十三只怕在其手里過不了幾招。
其實以謝曉峰的驕傲,正常比武的情況下,他就算換一把劍也無妨。
這點武器之利他應當也不屑于去占。
可惜的是。
現在的他,是神劍山莊的三少爺。
他回來,是為了替神劍山莊正名,也為了驅趕“宵小”。
所以他只會用,也只有用那把謝家神劍......
“你終于來了。”
白修竹在打量謝曉峰之時,謝曉峰也同樣在觀察著他。
聽謝曉峰這般話語,白修竹連連擺手。
“不是我,我只是來看熱鬧的。”
他此話一出,謝曉峰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刺穿一般。
“以如此下作的手段逼我現身,無論你的目的是什么,終究是要接我一劍。”
尚在會客廳品茶的李尋歡聞言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斜眼看向白修竹,那眼神仿佛在說“讓你刺人家的墳,刺完還得把人家名聲搞臭,這下被逮住了吧”?
在白修竹身旁的陸小鳳也是不著痕跡的與他拉開距離。
笑盈盈的留下白修竹一人面對謝曉峰的壓力。
白修竹見狀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似乎在責怪他們的不厚道。
隨后才是看向謝曉峰:“還是算了吧,我怕會死......”
謝曉峰的眼神還是那般銳利。
“接我一劍,無論生死,你我之間,一筆勾銷。”
白修竹微微嘆了口氣。
“我怕的是,你會死......”
“鏘!”
謝家神劍幾乎是在瞬間出鞘。
劍芒綻放的一瞬間,讓房間內的下人都閉上了眼。
沒辦法。
如果他們不閉上眼的話,只怕這耀眼到極致的劍芒會直接將他們的眼睛都閃瞎。
不用懷疑。
這就是神劍山莊三少爺的劍。
但很快。
就有一個下人驚訝的發現,自己好像偷偷瞇著眼也沒事。
原來房間內那耀眼的劍芒,不知何時被厚厚的霧氣所籠罩。
就如同烈陽無法突破厚厚的云層。
謝曉峰的劍芒在這霧氣之下,似乎也變得沒那么可怕。
謝曉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的感受比那些下人更加深刻。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白修竹,此刻身影早就在這濃厚的霧氣下消失。
找不到目標還能命中對方嗎?
對尋常人來說,自然是不能的,最少也得重新確定對方的位置。
不過對謝曉峰這樣的劍客來說又不一樣。
他的劍只要出手,便不會有絲毫猶豫。
無法擊中?
不可能的。
劍出,則必中!
那柄謝家神劍甚至沒有一絲絲的停頓,直挺挺的刺向那彌漫在兩人之中的霧氣。
李尋歡見狀也微微有些吃驚。
畢竟謝曉峰出劍時的果決,倒是有點他《小李飛刀》的味道。
這柄纏繞著耀眼劍芒的長劍,會如同撥云見日一般,將這層濃霧刺穿嗎?
李尋歡一時間有些期待。
“當!當!當!”
很顯然。
答案是不行。
細碎的碰撞聲回蕩在整間屋子中。
那原本輕薄的霧氣,此刻仿若化作層層堅冰。
謝家神劍的每次前進,都好似在破冰而行,前進的速度也每次都在減緩,直至停下......
謝曉峰此時頗有些失望。
他沒指望一劍殺了白修竹。
毫無疑問。
敢在他面前放出狂言的白修竹如果真的就被他一劍干掉,這種結果才會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自己這一劍甚至都沒能白修竹帶來威脅。
這確實令謝曉峰失望不已。
但話已經放出,謝曉峰都說過了。
接下這一劍,他和白修竹一筆勾銷,他倒是也不會做出那種耍賴的行為。
正當謝曉峰準備收劍之際。
“呼!”
細微的風聲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緊接著便是狂風大作,原本凝于空中的霧氣,此刻朝著謝曉峰猛地襲去。
謝曉峰瞳孔微微收縮。
顯然沒料到還會有這般變化。
他當即便是想要把手中的長劍從霧氣內拔出,擋在胸前。
可隨著他的意識從大腦傳送到手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已經在不知何時變得僵硬......
“住手!”
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本襲向謝曉峰的霧氣也驟然停下,緩緩散去。
身著黑袍的冷面持劍男子一步步走入這會客廳。
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謝曉峰。
“他,是我的。”